这人麾下是雾枭的一个科技公司,他见过那公司生产的手机,甚至之前还用过,不过不好用,又换回国产了。
谏寻说这个人,我听诺涵讲过。他之前不就是雾枭一个私人银行的老板吗,后来被萧江整了一通,进牢里坐了几年,赔了一大笔钱。具体罪名不记得了,我也没太上心,“好像是非法集资还是啥的,不清楚。”
“萧江的亲戚,那为啥萧江要搞他?”沼觅疑惑。
谏寻说萧澎和萧江争他们码头哇,萧江这做运输多少年了,吃得可老,这萧澎不是他们家的,估计只是沾亲带故,跑过来要分一杯羹,还打着萧家的旗号,那萧江不搞他搞谁。
把他弄进去坐几年,出来之后似乎也没安分,萧江做科技这一边,他居然也要吃科技这边的生意,大概是要和萧江杠了。
“他和情报战有关系吗?”沼觅又问。
“你为啥对他这么感兴趣,”谏寻挠挠胡茬,“不清楚。”
好的,那沼觅不问了,他还不想让谏寻觉得他太在意这个人。
但这样的信息无疑是在告诉沼觅,不管萧澎是否和情报战争有关系,这次的洗牌都没有牵连到他,而在各方势力都在永泽扶起自己的人脉时,他似乎也打算这么做。
这对沼觅而言,是个机会。
看着谏寻在房间里来来去去收拾这个折腾那个,再洗了一轮出来,沼觅几次想提及他和那个人通话的事,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必须承认,他不想居于谏寻之下。
在经过这一场名单争夺之后,他觉得他也能够做到谏寻做的事。那既然谏寻能借机成为人上人,他又有何不可。
谏寻拿了水果出来,在沼觅的身边坐下,顺手就搂住了沼觅的脖子,亲了几口。说回去我们也在雾枭搞栋别墅如何,换个新地方,这会你得跟我同居了。
“如果我想要一栋自己的,你也给我吗?”沼觅问。
“给,当然。”谏寻干脆地说,“跟我最紧是你了,不给你给谁。”
沼觅挺喜欢这个回答的,不过他也相信,自己更想要的东西,谏寻可不会给。
他得下手去抢才行。
然而还没有等诺涵一行人回来,丁乐和崔瑶就被带走了。
那一辆车停在他们场子前时,丁乐睡不着出来溜达,见着那车辆,马上跑去找崔瑶。
这段日子这些车子总是在街道穿梭,但每次看到还是非常纠结。以至于他多次询问崔瑶自己是不是和他们站在一边,崔瑶没法回答,只能说或许和他们没关系。
丁乐说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他们在我们场子外呀,他们是谁啊,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呀。
崔瑶正睡得香,这几天没什么事就是和崽子们喝酒,每次都给灌醉,他也莫名其妙,赶紧拿了枪就跑到玻璃门前。
那确实是一辆军车,而上边的人也穿着制服。
丁乐急切地说怎么回事,他们要抓谁,怎么办怎么办,然后哇地——
不过他还没能哭起来,又有一辆车放慢了速度,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边下来了两个穿西装的人,他们敲了敲门,和穿制服的一起等在外边。
丁乐一把抱住崔瑶,他不要进囚区,不要去黑屋,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个可爱的良好市民。崔瑶也没有往前,而是握紧了枪托。他不会让丁乐进去的,说到底进去了就谁也帮不了忙,即便诺涵想捞,也会有太多的阻碍。所以如果非得要抓,他会杀出一条路。
不过一个穿西装的人从兜里摸出个证件,他把证件贴在玻璃窗上,让崔瑶看一看。崔瑶眯起眼睛,看出那是一本护照。
是雾枭人。
他赶紧捋了捋丁乐,说你不紧张,我过去问一下。
丁乐又是一把搂紧他,说不要去不要去,我玻璃是防弹的,我我我马上打电话联系沼觅,我们是谏老板的人呀,为什么要抓我们。
说着他就要在小皮裤上摸手机,崔瑶则甩开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前走,打开场子的门。
而丁乐马上往后跑,他琢磨着那群崽子应该还有一些枪的,可以就这么抵挡一下,他们从后门走,外边有他的车,他和崔瑶马上往机场去,沼觅离开之前说过飞机会回来,那干脆撤退了再说,也不知道雾枭有没有落地签。
“老板,”崔瑶叫了一声,丁乐上述的想法被打断,崔瑶扬了扬下巴,示意丁乐过来,解释,“确实是雾枭那边的人,你过来。”
丁乐止住了脚步,他看看崔瑶,又看看制服,再看看几个穿西装的人,以及他们身后的车,小心地往前走去。
那个人把护照给了丁乐,“老板有请两位,跟我们去雾枭走一趟。”
丁乐说啥啥啥,他们说啥。
崔瑶用永泽话复述一遍。
丁乐放下心来,不过马上又有了新的疑问,说什么老板,萧江吗,是叫这个名字吗?不对,谏寻不是和萧江签合同了?
崔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也没搞清楚这是玩的啥,只能说没事,去,我这边和谏老板他们说。
然而他刚想要打电话,就被穿西装的男人握住了手腕,对方微笑着,但听得出语气不容拒绝——“就不必通知谏老板了,我们老板只邀请了两位。”
崔瑶犹豫了一下,把手机装回口袋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