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觅随同谏寻来到广森的这几天,他算是看尽了谏寻为胜利能开心到什么份上。
他们每天晚上换一家酒吧,也不清楚这些街道是不是于澈的,反正谏寻是一家一家喝,无所谓会不会有人来找他麻烦。
而且有酒必喝,喝了必醉,醉完之后肯定要(省略)
谏寻喝多了脾气也不太好,自己的拒绝会惹恼他,打起来之后他还给了沼觅一巴掌,让沼觅不得不拔枪对着他,让他当着自己的面打出来再说。
沼觅可搞不懂谁xx还会拔枪的。
他不是不想和谏寻做,只是不想在酒馆里xx或者给干得坐椅子都难受。所以沼觅已经不介意他是不是在其他人身上揩油了,何况似乎对方也是有底线的,至少没让沼觅在家里待着自己出去找乐子,否则沼觅不相信他只是摸摸而已。
谏寻左拥右抱,让两个买来的小伙子给他喂酒。他浑身充满了一股洗脚上田的得意劲,油腻得沼觅想出去透透气。
所以他就这么做了,场子外的空气清新少许,不过广森人多车多,环境不及永泽的首都。它就是永泽的首都彻底发展起来的模样,一丝绿色都找不到。
沼觅擦了一根烟,有个站在路旁的男人拿着火机晃了晃,沼觅摇摇头,自己走到围墙旁边。和谏寻愉快玩乐不同,沼觅几乎每一天都在认真观察首都的局势。合同虽然是拿下了,但之后怎么推进还是个问题。
尤其是他还收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信件。沼觅没有把这个信给谏寻看,他觉得可以等等再说。
他摸出手机又去看新闻栏目,而那个男人朝他走过来。
“一个人?”那个人问。
沼觅抬头瞥了一眼,是雾枭人。酒吧街沙岗人很多,不过沙岗崽子一般不会和永泽人打招呼。因为永泽人也只会和干净的雾枭混在一起,而沙岗崽子多喜欢到街巷里就急切地脱裤子。
那人长得还不错,不过当地款的五官都有些阴鸷,通俗的话,就是看着都像渣男。
沼觅说不是,“我和朋友来的。”
不过那个男人没有罢休,手撑在沼觅身后的墙上,敞开的领口露出少许肌肉线条,往沼觅方向靠。
沼觅赶紧用夹着烟的手抵住他,说你干啥,我用的是雾枭话,听不懂是不是。
“永泽人?”男人笑着问。
沼觅的眉心皱了一下,他说你不仅听不懂话还眼瞎。男人笑开,丝毫没有退让的意图,反而更进一步几乎把沼觅圈在了墙壁和他之间,抓住了沼觅的手腕,“我就喜欢永泽人。”
沼觅马上要把手收回来,然而那男人却顺着沼觅胳膊往下,摸到了他的枪,说,“哎哟,在这里带枪,看来还不是一般的永泽人。”
还不等沼觅反驳,他就把手收了回来。
沼觅忽然感觉他往自己手里塞了什么东西,不过他没有看,只是盯着男人远去的背影。
紧接着沼觅转进有着无数相拥人影的巷子里,打开了那个玩意。
那是一张色情卡片,而背面用圆珠笔写过,落款是“响管”。
沼觅回到场子里,却仍然想着那个用圆珠笔写下的字。
他把目光投向几乎让对方坐在腿上的谏寻,微微眯起眼睛。
——你喜欢雾枭吗?广森很不错吧,场子应该比你们那边的热闹。
谏寻把杯子推开,把酒淋在小男伎的身上。薄薄的衬衫马上把线条打得利落,而谏寻哈哈大笑。
——好好享受一下,方便之后我的人和你谈。你得亲眼看看广森有多繁华,才能清楚我给你开了什么价码。
谏寻站了起来,看向了沼觅,他让沼觅过来,但沼觅摇摇头。于是他把外边的衬衣脱掉,让男伎把裤子脱了,xxxxxxx,让谏寻灭火一样浇下了酒精。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大概也不想屈居在那个谏老板之下。
“你是谁,你是刚刚见到我的那个人?”沼觅抓着手机,从街巷这一边慢慢地走进去,他擦过那些亲吻着,纠缠着的肢体,走入越来越黑暗的地方。
“不,那个人是我的手下,”对方说,“不过等你回去了,我会和他去见你,我用写在广告的号码联系你。”
对方挂断电话,沼觅回头看向幽深的巷子。
他顶了一下眼镜,思考着要不要给宏湛电话,然而他没有,他只是走出了巷子再回到谏寻的身旁。
谏寻喝多了,他总是喝多了。他满身醉意和酒味地朝沼觅走来,干脆一把捞起了沼觅。他的舌头搅进沼觅的嘴里,让沼觅满是他的味道。他抱紧了沼觅,沼觅则握住了他的腰。那赤裸的胸膛滚烫着,是沼觅曾经向往却还想要更多的东西。
广森繁华热闹,灯火通明,萧瑟的永泽也开着路灯,而杆子旁站着两个人影。
他们看着这些车把人送出来再载进去,却还没有见到那个人影。有些想法谁都不敢说,因为说出来就让人哭泣,可是这么多人都放出来了,没有理由还不见到副队长级别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