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涵穿过隔壁长廊,绕过深处的转弯,顺便让服务生给他开了一间房。他交代服务生拿些吃的东西过来,再打开灯,把宏湛带了进去。
房间宽敞温馨,橘黄色的灯光下是一张偌大的床。床边有酒和烟,还有一张摆着水果的茶几。
诺涵迅速地把几盏灯都打开,将口袋里的东西摸出来。那是钱包,身份证,钥匙,手机和护照,他把这些全部交给宏湛,“保管好,我不带这些过去。”
除此之外,诺涵只留了少许零钱和打火机与一包烟在身上。
“等会送吃的进来你就拿,我看你没吃什么东西,吃完了这里可以洗漱,”诺涵走到浴室旁边,也打开灯,“柜子里全部是新的东西,随便用。”
他的动作有些急切,又快步走去把窗帘拉开,“窗户可以打开,北瓦周围安保很多,一栋楼都是,晚上有人站岗,放心。”
交代完了之后他琢磨了一下,才说,“你不用等我,吃完了就睡,我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其他人敲门问问是谁,诺友他们可以进,如果是其他人叫你出去,你说我回来了再说。”
宏湛有些懵逼,虽然交代的东西都记下了,但在诺涵转身要走的时候又急忙跟上,“你去哪里?”
诺涵皱眉,看了他一眼,而后目光下移——好的,宏湛知道了。
是酒里的东西有效果,诺涵要去娱乐房释放一下了。
其实诺涵也很矛盾,他丝毫也不想去娱乐房,于澈说得对,他带着舞伴来怎么还需要用这里的设施。可是他不想——不,准确地说,他们的关系不允许。
从宏湛知道那些信的真相后,诺涵一直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他知道真相的力量有多强大,而被摧毁了爱情的宏湛不应该再忍受他的欲求。
宏湛确实不会拒绝他,可是不会拒绝的背后是无数他看不到的鞭痕和伤疤,是十年没有办法弥补的困苦和孤独,是他多年前造成的伤害和多年后积攒的怨恨。
当宏湛在他的怀里安静地流泪,再没有说出一句怨恨他的话时,诺涵却觉得心都给他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