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诺没理会,准备下水。猫打狗,没啥好看的。
衣服脱光光,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石头上,跳,没跳下去。
一声幼嫩嫩的幼崽呜呜声隐隐约约传入耳中。
乔诺小身子一拧脚尖一点就飘远了。
嗯,本座现在的轻功绝对比三马子快多了。
乔诺暗暗点头,对修炼进度很是满意。
到得近前,就见一只遍体鳞伤的白狼正颤颤巍巍站在那里与虎爷对峙。在它身后,一只带伤的母狼正在生产,脚边趴着一只刚刚出生的狼崽。乔诺听到的那一声呜咽,就是这个脆弱的小生命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声问候。
白狼伤得很重,面对虎爷却毫不退缩,即使知道只是徒劳,也把老婆孩子牢牢护在身后。
这该是一只狼王。
一只因伤被赶下王位只能带着老婆被迫逃离狼群的狼王。
乔诺两手抱住虎爷脖子往后拖。
虎爷却不配合,拿大脑袋拱着乔诺上前。这狼不行了,正好拿来给小幼崽练手。
“吼!”宝宝打它,去吧别怕,爸爸在那!
乔诺:“……”别了虎爷,整个大兴安岭的狼加一起都不够本座打的!
虎爷推不动小幼崽,恨铁不成钢在幼崽小脸上舔舔,决定自己动口,只当来个餐后小点。
乔诺抱着老虎脖子不放,口中数着:“一二,倒!”
话落,白狼腿一软,趴下了,不甘地回头看了身后母狼一眼,闭上了眼睛。
虎爷心不甘情不愿地驮着两只晕死过去的狼和抱着两只小狼崽的幼崽回了狗鱼潭。
乔诺把走时摸的蒙汗药包放回石头上,翻出两粒糖豆给两只狼喂下,想了想,还是下水摸了一条鱼。
然后,开始归置东西。
裤子不穿了,裤腿扎起来,小腿装栗子,大腿放蘑菇,搭在虎爷脖子上。短袖不穿了,叠一叠铺篮子里放小狼崽子。背心不穿了,给小狼崽子保暖当被子。石头下早前藏的蛇皮袋拿两个,一狼装一个,横在虎爷背上。
接下来,小裤裤穿上,小袜袜套上,小鞋鞋蹬上,小篮篮拎上,虎爷爷骑上,回家!
如果虎爷有表情,一定是拉长脸,龇着牙。
可惜,它没有。
于是,虎爷只能愤恨地怒吼一声,驮上幼崽和备用粮,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