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零垂眸,抿唇咽下未尽的苦涩,“晴,现在的我是没办法把自己当作你弟弟的。”
——
已经走了。
海棠零睁开眼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事实。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海棠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昨晚的绷带还没来得及更换,思绪逐渐飘远,瞳孔扩散没有聚焦,恍然间回过神,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把唇印在了绷带上。
似乎这样,就能够偷到些许海棠晴的温软。
心脏紧绷,涩意逐渐蔓延。
实在是,狼狈不堪。
——
海棠零被禁止接触网球了。
如果他有尾巴,现在估计已经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了。
“真可怜。”仁王颠着球从海棠零面前走过,无处散发的前辈爱在此刻淋漓尽致,“我还想找你打一场练习赛呢。”
“真是坏心眼。”丸井坐下,安慰道:“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没关系的。”
“文太,我们再练练配合!”胡狼明明就站在不远处,却偏偏要大声喊,生怕大家听不到似的。
“这就来!”
丸井拍了拍海棠零的肩膀,笑道:“那我就去训练了。”
“杰克,你刚才太大声啦。”
“唉?不是文太你让我喊的吗?”
“咳咳……”
……
这个网球部,不待也罢。
海棠零无奈长叹,仰起头,眼神虚无地望向天空。
喃喃自语:“好无聊。”
“无聊吗?”柳神出鬼没,脸蓦地出现在海棠零眼前,蔚蓝的天空被掩盖。
海棠零一僵,小动物般瞬间炸毛,“你在做什么啊柳前辈?”
柳眉眼弯起,晃了晃手中的纸张,“给你送新的训练内容。”
“好的。”
他下意识道:“那切原呢?”
“已经给他送过去了。”
“那就好。”
属于两位一年级生的新一轮炼狱正式开始,可这两人似乎“乐在其中”。
“海棠你是不可能快过上本大爷的!”切原再次勾下一个训练项目,得意叉腰狂笑,下一秒原形毕露,腿软跌落在后面的长椅上,嘴上还不服输囔囔:“你就等着接受败北吧!”。
“呵。”海棠零冷笑一声,强撑着疲软的双腿站了起来,一招不慎撞上了软垫的边沿,直接趴了下来,在垫子上留下一道人形痕迹。
“好逊。”切原毫不留情地发出嘲笑,像是忘了他是跌落在椅子上的。
“看来两人都很喜欢新的训练呢。”幸村笑道。
“没错。”柳附和道。
站在两人身后的人不着痕迹地默默走远了。
可怕,可怕。
接下来的县大赛再也没出现过第一天的情况,而自那天起,海棠零也再没有在比赛中出场过,似乎伤势一直没有痊愈,造成这种局面的山崎行人被打在了耻辱柱上,技不如人就耍这种卑劣的手段,着实让人不齿。
被勒令好好养伤的海棠零欲哭无泪,伤势早就好全了,可因为当初他想要隐瞒伤情的事情,幸村禁止他在县大赛再次上场以作惩戒。
“身体健康是十分宝贵的,即使是再怎么重要的比赛也不能以牺牲身体为前提获取胜利。”幸村罕见地收敛了笑意,表情严肃。
“是,我知道了!”被训诫的海棠零坦诚认错。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县大赛也已经走到了尾声。
“常胜立海大!let\'s go!let\'s go!立海大!”
在幸村的带领下,立海大没有丝毫悬念地拿下了县大赛冠军。
站在领奖台上的幸村意气风发,笑容温润亲和,话语间的气势却磅礴凌人:“立海大的目标是全国大赛冠军。”
“立海大二连霸,没有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