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张了张口道:“太子妃原来是想到这里啊。”
我有些奇怪,胡乱拍了拍她的手以示警告,踮起脚尖对她小声说:“叫姐姐,叫姐姐!别被人发现了去!”
“发现?”她眼神中有一丝错愕。“覃姐姐是要在此做何事?”
我更加郁闷,一路上她都挺乖,这会是怎么了,总害怕进去的样子。“吃饭啊。”我回答她,“京城中最有名的就是这家店,不来尝尝岂不是白出来了?”
她兀自笑了,“原来覃姐姐真是在这里吃饭的。是妹妹会错了意。”
我们等了许久才有了座位,我好不容易在唐婞的推托下独自点好了菜。
“妹儿啊!你刚以为我进来是做什么的?”我问。
她咬着唇,不作声,似乎这个答案很难启齿。
我试探着问:“难道你以为我是来偷学厨艺的?应该不是吧?”
她嘴角多了些笑意,却没有漫上眼角。“这事不是我能多嘴的,可能,总有一天覃姐姐会知道的。”
我眯了眯眼,复杂地看着她。“可能”和“总有一天会”似乎是两个天差地别的词语,我一时间觉得自己不配知道。她不说我也就不多问了,我跟她聊了聊各自在东宫的日常生活。
“唐妹妹可吃饱了?”我悄咪咪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摸了摸荷包。果然,有得就有失。我感觉周围有人在盯着我,兴许是我摸肚子的行为实在不雅。
唐婞矜持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她绝对饱了。
我们做女人的在这个时代不能大摇大摆,但如今挺着个圆鼓鼓的肚子,我总不自觉的小摇小摆,再加上我总习惯性地摸一摸自己的肚子,我们走到唇脂店的时候,店家说里面有麝香的味道,不让我进去。
哎呀!我就算想有孩子,宫劭赜也……也不行!他,他可能不太行!
我看了看一旁微微瞪大双眼的唐婞,扶额悲痛地说:“我真没有!虽然说出来确实有些丢人,但我的的确确不可能有孩子。”跟自己的情敌说这种话实在有伤自己士气,但是事发突然,对于一个女人,口红在她心里的地位十分重要。
“二位姑娘里面请。”一个细细的男声糯糯响起。
我仔细一看,嘿!原来是先前在聚兰阁与宫劭赜争论如何选用贤才志士,长相如江南女子的“文弱书生”!
我一边跟唐婞讨论着唇脂,一边不停往角落正在做唇脂,穿着一袭飘飘白衣的店主,也就是那位文弱书生。话说,他不会真是个女装大佬吧!
他抬起了头,视线恰巧与我相触。一个甜美的微笑,弄得我只想尖叫!
绝了!他要是个女人,我就跟他结拜姐妹,天天与他一同逛街!正想把覃才人拉过来,好好让她看看,什么才叫娇艳欲滴!什么才叫千娇百媚!
他向我们走过来,微微屈身,张着唇红齿白的小嘴儿,糯糯地问:“这位姑娘像要什么?”
我承认,其实女人比男人好色。因为男人只会看好看的女人,但女人不但喜欢好看的男人,还喜欢好看的女人!
我咽了咽口水,压制着自己为他妆扮的冲动,说:“我可不可以自己选一个颜色,让制作的师傅尽量按照这个做?”
他勾了勾嘴角,樱桃般丰润而小巧的红唇更加妩媚。“当然可以,还可以买一些材料,回去按着步骤自己制作,更加有意思。”
如此难得的美人我真想调戏一番,可惜唐婞还有訾茹在,让我施展不开拳脚。
“难道店家您不怕别人偷了本店的秘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