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慬策居然说覃才人给我下的毒是从南楚太子名下的商铺购买的。
这让我一时有些晕乎,不知是喜是悲,南楚太子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毒死我能有多大好处?
难道我肚子里藏着宝藏?我是阿拉丁神灯?
再者,覃才人是如何跟南楚太子认识的,真是奇奇怪怪!
我的剧本还没有这么复杂过,什么绿茶白莲都扮演过,间谍什么的高端角色尚未解锁。
宫慬策还说,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任何人!
从包装的防盗系统就能看出来,这封信不简单,连程佶都没发知晓信的内容。
我有些纠结,是不是宫劭赜也不能告诉?
果然,信的背面,
宫慬策告诫我,宫劭赜也不能信!
我所能做的仅此而已保护好自己,
他告诉我这些只是希望我提高警惕,而不是螳臂当车。
我掉着脸将信藏在枕下,打算明天将其烧毁。
螳臂当车?我看起来有那么弱嘛?
好吧,我确实除了尽力保护自己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虽然只有三天,但我已经不习惯身旁没有宫劭赜的胳膊束缚着我。
说来也奇怪,最近对宫慬策的记忆很淡,
淡的我快忘记“我”曾爱过他。
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我还是睡不着,
我一骨碌爬起来,找到了放在桌上的芙霞。
我轻轻的摸着它每一寸“肌肤”,闭上眼睛努力通感,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顺手摸了摸旁边的毛笔,没有问题,
我能通感毛笔,却依旧通感不了芙霞。
这让我对芙霞的“身世”更加好奇了。
几乎彻夜未眠,第二天訾茹为我梳妆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
“太子妃您昨日没有休息好?”
我勉强地睁开双眼,无果,还是选择闭着眼轻嗯一声。
待我处理完了今日应处理的事物,我便重新爬到床上补觉。
“笃笃笃”,一声敲门声将我惊醒。
我忍着一肚子脾气,准许那人进来。
是戴枳。
“奴才刚刚在门口看到先生了,他想进来,可是太子殿下不在京中,守卫不让先生进来。”
他垂着眼,应是为打扰我睡觉而感到抱歉。
我起身准备到门口,帮柳祎玚说说情,让他进来。
但随即一想,把柳祎玚放进来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宫劭赜回来一定会以为我跟他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怪我,不能把这些个男子都娶回家。
下辈子我也要当女宫劭赜,狠狠爽一把!
“我乏的很。告诉柳先生,太子殿下不在东宫,有何事等殿下回来再说罢。”
我重新爬上床,准备继续我的续命大业。
小袋子有些着急,抓耳挠腮给我比划,
“先生说他又要事跟太子妃说!还说,还说这次回来准备带奴才走……”
我再次一骨碌爬起来,奇怪道:“怎的一个个都有事跟我说?今日唐良娣也说有要事跟我说,结果就是为了问,我殿下回来她用不用帮忙准备什么?”
戴枳扑棱棱摇摇头说,“不是不是,先生没说是什么急事,但说要带奴才离开京城一段日子,问奴才愿不愿意。”
什么?带走戴枳!
若不是我贵为太子妃,我绝对能跳起来,
我翻下床,迅速穿戴好自己。
拉着戴枳就往门口走。
訾茹见了我风风火火的,也不敢走进,远远的问:“太子妃是要去哪?”
“找事!”
“太……太子妃,您走慢些!”
可怜的小袋子真如同一个塑料袋一般被我一路拖拽,酿酿跄跄,总算被我带到了门口。
碍于我高贵的身份,我不能拉着柳祎玚8的衣服领子,只能咬着牙问:“柳祎玚,你要把戴枳带到哪去?”
柳祎玚抬了抬眉,很意外我的架势。
“我要再离开一段日子,把戴枳留在这里,他恐怕无法认真完成学业。不如我把他带在身边,还能让他到外面长长见识。放心,我能保护他周全。”
戴枳的年龄放在现在算是不小了,能承担一些家务,
加上戴枳本身自理能力就很强,他出去我是放心的。
柳祎玚从宫劭赜哪里得了不少好处,多养活一个孩子根本不是什么事。
“什么时候走?”我问。
他思考了一瞬,咧嘴讨好地笑了笑:“等戴枳收拾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