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趁我想事情的间隙看完所有课后作业,“这些作业对你来说太小儿科了,你甚至还在法药室上手实操并修复了课本上的一个药法实验?你这样做并不会获得一丁点嫉妒与羡慕,只会获得忮忌、怨恨和崇拜,警告完毕,做得非常好。可是,你要小心点哦。不是老师过度担忧,我们学校毕竟是魔法学院,怨恨你的人,可不会只是造谣你哦。好了,希望你生活愉快,希望你早点跟风乾当上朋友,拜拜。”
我接过作业本鞠躬:“谢谢关心,老师再见。”
下午最后一节是法药室,老师破天荒让我提前十分钟下课,还说风乾也在法药室。在对面二楼。
我看眼实验单,发现最后一题是做过三次的复制药术。笑着谢过老师,走向隔壁换衣间。
我刻意减缓步伐,希望增强偶遇感。走近些才发现风乾已经坐在教室里了。
偶遇失败。
我敲敲窗户,她抬头将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投向我,顺便打开窗户,“水渊?我不是说不用请我吃饭吗?”
我趴在她的窗户上。这样外人会认为我跟她很熟。“我知道。我是为另一件事来。你喜欢女孩子吗?”
风乾眯起眼睛,气场充满戒备。“他们跟你说这些?”
我直盯着她,尽力不去看教室环境,以免她戒备心更重。“当然不是。你很美,我想要了解你,所以问过很多人。但他们对你的印象不太好,所以我不敢听。十个里面有八个都强调过你的性取向,让我以为你因痴迷法药室而爱上了白大褂,问过才知道,他们认为你喜欢女孩子。”
“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吗?”
“不是他们认为,是事实。还有话说吗?”
“有。太巧了,我也喜欢女生。”她眼里的警惕瞬间减少,替代品是震惊与不理解。
她嘴巴开开合合,口红颜色倒是很适合她。
“你是来炫耀的?”
我被她逗笑,有种想从窗户里面钻进去捏她脸的冲动,还好被我极力压制住了。“你真幽默,尽管这么认为也可以。原本我想问你为什么不制止那些流言蜚语。现在我知道了,如果你制止,真正喜欢女孩子的人心里难免会不舒服,仿佛喜欢女孩子是个错误。如果你承认,以他们那种人的手段,绝对会派女孩子来。紧接着,又会乱成一锅粥。”
风乾合上手中的药剂分融书:“很有道理,可我依然不交朋友。我饿了,还想请吃饭吗?”看过来,戒备尽消。
她拿上钥匙把门锁住。我双手插兜,昂首挺胸站在她身边,莫名有点紧张。没办法,跟美女站在一起就像上电视,好歹我不具备怕上电视那份羞耻心。
我扭头朝她微笑,“虽然很想跟你成为朋友,但依然忍不住想要告诉你真相。班级的事没有找学生问,是找炙姜老师问的,她很欣赏你。”
“嗯,我的荣幸。”
“原本也没有想要问你性取向,只是想让你看见我,想通过贬低别人抬高自己,让自己获得你的青睐。”
“好吧,意想不到。为什么要说出来?”
我深深叹口气:“因为嘴贱,因为心虚。”
她笑出声。我急忙看过去,发现这笑容不是转瞬即逝。她正歪头看着我笑。她故意的。
“你也挺幽默。所以为什么想跟我做朋友?”
我认真想了想,“很多原因。起初是见色起意,后来觉得你温柔,觉得你好说话,觉得你好骗。可大家都说你不好相处,很古怪,脾性阴晴不定,精通所有犯罪手段。导致我非常想了解真正的你。现在又多一个原因,你朝我笑。”
她别过头,再次笑出声。故意避着我。
“好吧,看来我魅力挺大。”
“嗯哼。证据就是我,一个深深被你的魅力吸引的人。像毒品那样,戒不掉的毒瘾。哦,不,不该这么比喻。绝不能吸毒,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真希望有一天国家可以松懈对吸毒者的管理制度,哪怕是封存轻微违法记录也行,这样我也可以吸一次尝尝味儿了。”
“呵,荒谬的言论。”
我笑着朝她做鬼脸,“本来就是嘛。人人都应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普通人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轻微吸食毒品的滋味呢。”
她冷哼一声:“普通人?难道想吸毒的人会轻微吸食毒品吗?开什么玩笑?想要放屁还得先吃东西呢。这种大话怎么能张口就来呢?”
“好吧,不开玩笑了。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中餐吧,我怕其它的吃不惯。”
“好,就在正前方,直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