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魔:找到了哦。不过是污泥术法,虽然没什么副作用,但最好还是找一个有实力的魔法师代替你施展,毕竟污泥术法不好掌握。
污泥术法?
那不是正好,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爱谁谁:好的,谢谢。什么术法?
巫魔:我可以帮你哦。
……你帮我?我如果像原主那样死了呢?开什么玩笑,生命是能做赌注的吗?这些魔法师能不能正常一点?!
爱谁谁:没事的,我打算自己学习。
巫魔:亲,自己学习风险很大的哦,这可是污泥术法。
爱谁谁:没关系,我先试试吧,所以术法是?
巫魔:行吧。期间有什么不懂都可以来问我。‘万念归宗’。
爱谁谁:好的,谢谢。
这破书上什么也没写,网络上也搜不到,看来只能等老师回来了。
不过没关系,有眉目就行。
我正想着,头却无缘故疼起来。心脏升起一股灼热感,掌心也被烧着一样。
低头一看,掌心里的羽毛真的烧着了。
风乾如约出现在眼前,右手掌心贴住我的额头,满脸担忧。
也不知道是法术还是什么,头真的不疼了。
“好点了吗?”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温柔?
我别过脸去躲她的手,“好多了。”
没想到她完全不生气,还极有耐心地抱住我:“没事就好。有人摆了窥骨阵,专门针对……你的。你体质特殊,身体里有驱逐这种阵法的反射结界。疼痛是结界的反抗带给你的,但如果没有结界,你现在已经被窥探了。”
我下意识皱起眉头,针对我的?这犹犹豫豫说出的一段话,恐怕这个我指的是水渊吧。怪不得突然这么温柔。
想到巫魔,我的眉头皱得更深。这玩意儿何止是定时炸弹,简直就是随时随地会被引爆的地雷。
如果不是她这一茬,风乾现在还会把我当学生。关于水渊的事情也能用很自然的态度跟我说。结果现在,全被她毁了。
就算我问水渊的事情,风乾八成也不会说了。
净添乱。
我本来想说别抱那么紧,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关系匪浅。话还没说出口,她先放开我埋怨起来,“不是原主,你不早说?”
不好意思告诉她我没想着说,只好无奈跟她瞎扯:“说出来我会暴露,会有很多人问我原主去哪里了,可是原主死了。我不想回答这些问题。而且我不认识你,我也没有办法独自跟你说,抱歉。”
风乾却笑了:“我好像……只是好奇?”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
她刚刚好像,并不是在埋怨。
是我在刚刚的情景中加入了情绪。
我深吸口气,不敢去想为什么会加入情绪。只是偏头坐回床上:“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不是故意要冲你发脾气,对不起。”
她挺直腰杆,昂头抱臂看着我,“学生对老师说对不起?好吧,我不得不承认,你一点也不像个学生。其次,我这句话是褒义。”
我疑惑抬头去看她时,她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腰杆依然是直的,挺直靠在椅子上。
她还记得我是个学生?
可是她这姿态并不像放松下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