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晓镜就眼眸错乱,‘我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说这个..好奇怪..我在做梦吗?’果不其然,眼前面如冠玉的男子轻笑出声,
“嗯,已有十七日又四个时辰未见,确实是很久了。”宁风致牵起她的手,将那紧握的指节温柔的舒展开并与之十指相扣“落日森林外围风景宜人,晓镜若是无事的话可愿陪风致走走?”
他眼瞳里的蓝色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更让他忍俊不禁。晓镜不知怎么的,在对古榕和弗兰德时大大方方袒露自己心意时的勇气突然泄的一干二净,她甚至不敢去看对方的眼,那双眸子只无意识的略过山林间常见的花草树木。
二人竟有些相顾无言的意味,最终晓镜还是不忍两人忙里偷闲的时光白白流逝,她开口“我还以为在大赛结束前都见不到你了呢。”只是这如娇似嗔的话脱口后也让晓镜捂住嘴,她难以置信自己也会说吃这样的酸言酸语于是看向他,为自己洗白“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您..”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侧脸贴着宁风致的胸膛,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自胸腔传来,两个契合的灵魂紧紧拥抱着彼此,“不必道歉,因为我对你的心也是一样的。”宁风致艰难的松开晓镜,他的手指在对方眼角眉梢处留恋,眼底情绪晦暗如同掀起了冰山一角,温文尔雅的面具下也蕴藏着晦涩不明的心思“是你让我知道,我的理智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在说什么?”晓镜眼神茫然的样子映入那双透彻的琉璃瞳中,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还在晕乎乎的,只能看见面前人不断开合的薄唇,但那些字句她一句也未能入耳。
而见此宁风致失笑带着失魂落魄的晓镜漫步在花丛间“...此心安处。”神智回归的晓镜看着这片漫无边际的花海语气呢喃,而在感受到身旁询问的眼神后,她反而冷静下来扬起笑容“你说的对,我同样无法在你面前保持冷静,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我现在知道了。”
她松开他手退到花丛间,魂力以她为圆心荡开,颜色绚丽的花瓣便片片飞入晴空,女子欢快轻柔的声音被这仲夏之风送入宁风致的耳中,“我爱你啊。”
这次轮到宁风致怔楞了,在那片花海里亭亭玉立的蓝发绿裙的女子带着世间最蓬勃的力量在他那颗精致通透如琉璃的心上留下一抹灿烂的暖阳。
晓镜从未见过宁风致这幅呆愣的样子,于是眼眸一转就随手折下支浅蓝的雏菊,她脚步轻快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绯红着脸凑近并在他侧脸落下一吻,声音缱绻“...风致,你在发什么呆呢。”
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晓镜有些担忧自己是否太过分了,却还是忍不住轻点朱唇调侃“瞧瞧,我们好端端的宗主都变成呆木头了。”这么说着她抬手将手中的花别在宁风致鬓边,学着话本里的台词“不过就是变成了呆木头,风致也是最俊俏的那个。”
宁风致确实才回过神来,他满眼宠溺的看着在自己发间作乱的女子,只在确认对方为自己簪好花后才握住她欲离开的手,晓镜感到她的手被他牢牢握住,被对方灼热的视线凝视着的晓镜心生退意,于是歪头眨着眼故作无辜“是晓镜做错什么了吗?”
“你再唤次我的名字。”宁风致的声音异常沙哑完全听不出原有的温润,晓镜这回是真的担忧他被风吹到伤寒了,抬起眼却与那里面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对上,怔楞间回应
“风致,为何...唔?”她感到自己的腰肢被扣住,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前倾被他紧紧锁在怀中,只是随后她的脸又被对方捧起,被迫抬起看着他的脸在自己瞳中放大...
伴随着落日余晖的花海中,年轻的男女在其中相拥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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