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记得之前交给陛下的魂力存储器吗?虽然那只是初具魂导器的雏形,但也让魂师界有了复原魂导器的希望和方向。”宁风致避重就轻,因为晓镜的存在必然是瞒不住与七宝琉璃宗交往甚密的天斗皇室,与其雪夜自己发现并进而疑心宗门的忠诚还不如宁风致自己先吐露部分实情。
只是出于为宗门计也为他的私心,宁风致没有说出自己能和晓镜进行武魂融合的事情,而是在先抛出魂力存储器简单带过后,又说了因缘际会下他突破为八宝琉璃塔和唐三之事以此作为秘密交换,一来满足帝王的掌控欲;二来可以顺势将晓镜摘出权力的漩涡。
雪清河没想到宁风致会突然提起那个魂导器半成品,他心思百转千回间顿时明悟,语气激动起来“老师,难道她就是制作者,她是晓镜?竟如此年轻...”他双手轻微颤抖,俨然一副兴奋过度的样子,“如此良才何不入...”
“她还是弗兰德的弟子。”宁风致笑意不改的打断他“且考量到如今形势,我已经和陛下禀明先以七宝琉璃宗之名与史莱克学院展开交往混淆视听,实则邀请晓镜为顾问进入宗门继续研发魂导器。”
“如今,就连帝国也要暂避其锋芒了吗?”雪清河眼中适时闪过不甘,他偏过头垂在身侧手臂轻微颤抖,似是想起什么般声音略微拔高“但这可是天斗皇都!他们还真是...嚣张至极!”
后方人的争论让弗兰德有所察觉,思及宁风致对那贵族青年的态度以及对方的穿着打扮,他有气无力的提醒晓镜“那天斗的是太子殿下,进了会议室你不要多说些什么,记住多说多错不说不错。”随后他松开晓镜搀扶自己的胳膊,接着身形错位间搓揉了把自己的脸打起精神,“诸位,请进..小镜子去备茶。”
在支开晓镜后,弗兰德将宁风致几人迎入会议室后躬身行礼“草民弗兰德见过太子殿下。”雪清河见自己身份被看破便也不再伪装,他双手托举起弗兰德双臂,
“弗兰德院长今日我只是以宁宗主学生身份前来拜访史莱克,何况教导处如此优秀队伍的您必然是一位大贤,依照我国礼节即便是见了父皇您也不必多礼的。”无论他真实想法如何,但这幅礼贤下士的模样的确让弗兰德的心里熨帖不少。
在他们相谈甚欢之际,古榕半歪在红木圈椅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他们说些漂亮的场面话,拄着下巴遮住已经到喉咙里的哈欠慵懒开口“呐,小致我出去逛逛。”言闭便瞬息消失在会议室中,身为封号斗罗的古榕自然有权利如此做,宁风致也知道他意欲何为于是苦笑替他打圆场...
“不在..不在..这里也没有...”漆黑的时空之洞在史莱克学院里的各个角落被打开,训练场、广场、教室、花房....一个脑袋从中探出又缩回去,偶尔有被惊吓到的学生也只听到一声快速而且轻快的‘不好意思喽!’便一切回归平静,大部分人认为自己修炼过度出现幻觉了,只是这幻觉太过多且雷同竟也成了史莱克的一个未解之谜。
古榕最后打开的是史莱克厨房的门,他抱着侥幸的心嘟囔“哈哈,总不能是这里吧,弗兰德的厨房应该经不起她炸几次...唉?你竟然躲在这儿啊!”见到面前骤然大睁的红眸,晓镜感到自己被噎得不上不下,她没有放下手中捧着的茶壶,同时她心中也清楚知道对于古榕这种乐子人最好的应对方法是冷处理,于是声线淡漠
“见过冕下,晓镜不过是按照弗兰德院长的吩咐来备茶而已,并非躲懒。”
“嘛,我看到会议室旁边有茶水室哦...”古榕毫不留情的揭穿她,眼眸中笑意不减。
晓镜垂眸随口敷衍“对待贵客理应从最原始的方式开始准备..”古榕笑着挥手打断她移开在桌案上,随手打了个响指将案板上洗好的果子隔空取来,咔嚓咔嚓的咬起来,
“不过避开那位也很明智啦,毕竟小镜子你心思浅薄太容易被人看出破绽啦。”他话锋一转,语气笑意不改可那眸子却盯紧面前人的细微表情“你看着小致的眼神不对哦。”
晓镜对宁风致的情感从未想过欺瞒谁,就连弗兰德她也是坦然告之,虽大方道“真不愧是冕下,是这样的。”提起心悦之人她面目更显柔和“我心悦他。”古榕手中吃了一半的果子应声落地,他嘴里含着尚未咀嚼的果肉愣住,他没想过晓镜会如此痛快的承认。
“冕下,晓镜是以取茶水为名离开,不好耽搁太久...”她垂眸后退两步,“更不好叫太子殿下就等,就先行告...”只是古榕不允许她就这样走开,于是随手划开空间,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他感觉自己错过无数有意思的事,如此他怎能不趁此机会去听个痛快?虽然以封号斗罗的实力,从史莱克厨房至会议室只需转念间就可到达,可异灵空间是古榕的,他说需要多久就需要多久,于是他嘴角勾起笑意,瞥向身后捧着茶壶的晓镜。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