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等了许久也未曾等到接下来的攻击,她模糊的视线隐约看见身前站着一个白衣少年郎。他手执着长剑微风轻拂,由于打斗的缘故头发都有点凌乱,额前的一缕长发轻轻吹抚在脸颊上。
“是谁…?”
她由于体力的不支头有些眩晕了起来,她即将倒地的时候那人稳稳的接住了她。她半躺在毕黎的怀中,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不清直到她晕死过去。
毕黎低着头看着怀中的人,轻叹了一口气。
“明明说好要替阿瑶你除掉她的,可是却三番五次的救了她。”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受伤的手臂上,那伤口已经开始发黑了甚至有点白色泡沫浮在上面。此时朱妖妖的脸色极其惨白,呼吸也渐渐微弱了起来。
其实这点伤对于她来说还好,虽要用一些时日来恢复但是刚好这伤口的位置又是当日毒蛇咬伤的位置。新伤旧伤加加起来,真的犹如给她致命一击。
“看样子被刚成精的毒蛇咬过,又被毒剑划伤。我该说你命大呢还是说你命好?”
毕黎手掌轻轻一摊,掌心上便多出一把匕首出来。他手持匕首随意比划了一番,阳光照射在刀刃上折射到朱妖妖的眼睛处。
毕黎他心一横手起刀落的在她的伤口处划上了几刀,那烂掉的地方被他划拉了下来,此时朱妖妖的手臂全是血,被切掉了一些肉后的手臂上留有一个小坑,血肉模糊的令人作呕。
“看样子手臂上完全复原需要一段时间了,这丫头醒来会不会打死我啊。”
毕黎光想想她要火烧千灵怨的那架势,要是知道自己手上的那块肉没了岂不是要剁了他。他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一阵懊恼的开口。
“刚刚真的是脑袋抽筋了,想给她个教训实际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他轻叹了一声,手轻抚在朱妖妖受伤的手臂上。那被切掉的肉慢慢的长了出来。就在即将恢复如初之时,毕黎眼中闪过一记光亮他微弯起嘴角。
“可是让你完好无损还是有些心有不甘,这就当做是给你的一点点小小的惩罚。”
他将朱妖妖抱在怀中缓缓的站直了身子,转身离开的他徒留下满地的尸首以及染红一片的草地。毕黎抱着朱妖妖来到蔓藤阁的一个小偏房中,他轻轻的将人放到床上。
“阁主。”
来人是个身穿黑色素衣的年轻男子名唤胡瑀,他站在毕黎的身后瞧着床上的人。
“夫人?”
“她不是…”
毕黎立即矢口否认着,胡瑀看着与阿瑶十分相像的朱妖妖。
“恕手下眼拙…”
“无碍,毕竟初见她之时我也误以为是阿瑶回来了…”
毕黎将手背在身后,手指不断拨弄着姆指上的玉板指。他看着床上的人儿,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痴恋与悔意。
他语气清冷的开口:“我不在这里的这些年,他们的胆子也越发的大了。我看再过些时日,他们便会忘记这里的主人是谁了。”
胡瑀自是明白毕黎此番的意思,他忙不跌的半跪在地上。
“属下明白,定将此事处理的干净。”
他说着便起身离开,这整间房子只剰下他们俩。毕黎抬脚缓步走到床前,轻甩了下长袍坐在床沿边。
“你们果真很像,就连熟睡时爱说梦话这一习惯也是像极了,可惜…”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眼神看出不舍之情。可是上一秒还对着这张脸含情脉脉下一秒却杀机四伏起来。他剎红着双眼望着她,本就清冷的语气更加的冰冷了。
“可惜…你不是她!”
他的手指来到她的下巴处轻轻的捏着,指甲直接触碰她的脸颊。他的力道越来越重,指甲在她的脸上也越陷越深。她的脸颊上被掐出了两道血印子,疼痛的感觉让晕睡过去的朱妖妖清醒了过来。
“疼…”
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房间里空无一人当然除了她自己,她疼的捂住脸手轻抚着脸颊以缓解疼痛之感。
“奇怪我的脸为何会如此之痛?”
朱妖妖赤着脚走到镜中,她瞧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处有两道较深的红印子。
“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毕黎端着刚熬好的药来到她的房中,瞧着朱妖妖在镜前不断瞧着。心中不免一阵心虚,他眼角的余光撇到她那皙白的脚上。
“咳咳…”
他心慌的将头立即撇向了一边,假意的咳嗽声让一旁的朱妖妖注意到了他。
“城辉,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啊我脸是怎么回事?”
朱妖妖快速的跑到了他的面前,仰着头手指着自己的脸颊一脸的疑惑模样。
“等等,我记得我手是受伤的。”
说着朱妖妖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半露的肩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毕黎对于这个毫无羞耻之心的傻丫头,完全是没有办法的。
“你…”
他迅速的闭上了眼睛,身子立马转了过去。朱妖妖瞧着他这番模样心生一记,她身子凑了上去手指紧紧的拽着衣领已防真的走光。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钻入他的鼻翼,他好看的眉头不适的紧上了几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