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桑林看着躺在床上的井容,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鄙视。
“切,争不过我就竟耍些卑劣的手段。”
此时的桑林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的行为了,躺在床上的井容被一声声的呼唤声叫醒,他平展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皮轻轻的颤抖了会。
“嗯?”
他缓缓睁开双眼便看到眼前的桃丹烟一脸关心的模样,此时彼此靠的很近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井容微微泛白的脸色忽的变得红润了起来,他不好意思的将头撇向了另一边呼吸声略微急促了起来。
“徒儿,先不说师徒就单单说这男女也是有别的,你靠我如此之近这若让旁人见了你以后如何嫁得出去?”
桃丹烟听到此处,眼珠微微一转。她身子微微前倾,脑袋再次凑近到井容的身边。
“如果真向你说的那样嫁不出去了,我便嫁与小和尚你啊。”
“胡闹!”
井容被她的此番话吓得一激灵,他一个回头嘴唇不小心的碰到了桃丹烟那水润的唇角。只是一刹那的时间,桃丹烟便立即站直了身子,她心砰砰乱跳着,那双小手不安的轻扯着衣角。
“我想起来了厨房还给你熬着药呢,我现在去给你端来!”
说着桃丹烟头也不回的跑开了,井容从床上坐起了身他余光撇向地上那个早已对他虎视眈眈的桑林。他轻嗑着背靠在床档上,气息还稍有些不太平稳。
“你早已能化作人形这事,已与我那笨徒儿说了没有?”
井容不知自己为何会躺在自己,明明原先是在想法救桃丹烟的,却不曾想要救的人此刻生龙活虎的,而救人者却晕倒在了床上。在这一段时间里,他就像睡了一觉般完全没了记忆,脑袋一阵空白。
“我还未曾去说,你们从梦境出来后你便晕了过去,她甚是着急,我也便没说…”
此时的桑林趁桃丹烟没在的情况下再次化作了人形,他此刻一脸阴郁的看着床上的人。
“你刚刚是不是亲到了她?!”
再次被提醒的井容,本渐渐消散的红晕再次的席卷了上来。桑林本就不喜井容,自己喜欢的女子又被讨厌的人轻薄去了所更加恼怒。
“你…!”
桑林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剑出来,井容明显的气压有些低了起来。他双眼淡然的盯着桑林看着,眼中很是平静可是此时执起剑对准井容的桑林莫名的觉得一股寒气入骨的感觉。
“一只区区百年修为的野猫,也想来伤我不成?”
“小和尚?”
桑林在听到桃丹烟的声音后立马又变成了猫形,桃丹烟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她还时不时的轻吹着,让刚熬制好的药不那么的烫。
“小和尚,快喝了我特意给你熬的药水,你估计是在救我出梦境的时候受了些伤,所以体制比平时要差上许多。”
井容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其实有点觉得自己不光体制变得有些不好了,连带着性格都有点不像自己但又确实是自己。
“好…”
桃丹烟坐在床边将碗中的药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井容干涩的嘴唇在药水的滋润下有所好转。他的脑海中忽闪过一些画面,桃丹烟舀了一勺药在嘴边轻轻吹着。
她递到井容嘴边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他正一脸奇怪的模样盯着她看,桃丹烟放下药碗轻抚脸颊。
“小和尚,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说着她便跑向一旁,仔细的对着镜子猛照。瞧着镜中的自己并无二样,她一个转身本应躺在床上的人却来到了她的面前。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腰刚好碰到桌上的一角,那桌子上的镜子很是配合的摔在了地上。‘井容’反应极快的将快要摔倒的桃丹烟搂在了怀中,她整个人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处。
“你…”
桃丹烟听着他那快而有力的心跳声,不免一阵耳红。她微微抬起头,手指小心翼翼的拽着他衣服头微抬。
“你怎么突然从床上起来了?”
‘井容’不答她的问题,只是冷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她看。被一直盯着看的桃丹烟,觉得有些不太自在。眼睛不由自主的撇向了另一边,井容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是很重。
“你脸上洁白无瑕,没有任何脏东西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桃丹烟被他这句话弄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井容’拇指轻轻的在她的唇瓣上擦试着。原本冷俊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暖意,好看的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只不过这好看的嘴唇甚是贪吃,嘴角都沾了冰糖葫芦渣都不自知。”
桃丹烟慌忙的用手去将那嘴角给擦掉,被抓包的她还在试图挽救着。
“我才没有偷吃呢,我…我那可不是冰糖葫芦的渣而是…”
“而是这厨房的白糖,我尝了你那药实在是太苦了,所以才拿那白糖解苦,对就是这样的!”
她解释完了还强调了一遍来掩饰着自己的心虚,‘井容’听完食指放在嘴角边轻笑出声。
“呵~”
“哎,难怪我觉得我那碗药格外的甜,莫不是你将那白糖放在了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