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蹲坐在床上，他，他真的回不去了，真的没法再变成人了？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是这一刻的冲击，还是让程照晗大脑一片空白。

程照晗看向此刻比他还痛苦的沈予闻，脸色是前所未有的灰败，程照晗内心的疼痛比之前还要厉害，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他慢慢的上前，狠心用爪子盖住沈予闻的双眼，那就忘记程照晗吧。

但是程照晗，真的很感谢你，沈予闻，认识你的那段人生，很热闹，其实初见时，也有过那么一点开心。

一人一猫，在深夜中，都在苦捱痛苦。

沈予闻侧身头埋在枕头里，沉默不语，程照晗就这么看着双人大床上，孤单的沈予闻，他很久没动。

终于，他还是轻叹一口气，钻入被中，猫爪环住沈予闻的脖颈，就再陪你这一晚。

窗外北风呼啸，屋内被子翻动间，两道呼吸交错，程照晗昏睡间不知道什么东西跑进嘴里，他稀里糊涂就咽了下去，他嘟囔了几句，又感觉身体有些疼痛。

等沈予闻将他抱紧，他才好些，又伸手将沈予闻也抱紧，慢慢再次陷入睡眠中，俩人呼吸也渐渐同频。

昨晚忘记关上窗帘，阳光直射进屋内，晃的沈予闻眼睛疼。

他微微抬起手臂，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从皮肤快速传递到大脑中，他猛地睁开眼睛，耳边传来一阵嘟囔声，“干什么啊，被子里这点热乎劲都弄没了。”

沈予闻惊讶，他看见自己怀里的男生正闭着眼睛皱眉发脾气，可能觉得冷了，男生又使劲将自己抱紧，头也埋进自己的颈窝，觉得舒服了，才露出舒服的笑容。

沈予闻能清晰的感受到，光裸的皮肤正在紧紧的贴着自己，没有一点隔阂，身体被修长的四肢紧紧环绕，俩人此刻是最亲昵的姿势，等沈予闻看见面前熟悉的面孔，惊喜先一步占据本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朝思暮想的一张脸，他不可置信的闭上眼睛再睁开。

“是我还在梦里吗，程照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