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闻还真是生病了,两周不见,瘦了一大圈,脸也苍白的不像样子。
“喵?”你怎么了?怎么病了呢?程照晗安静的蹲在沈予闻的腿上,俩人靠在飘窗一角。
沈予闻摸摸橙子头,“他也喜欢向窗外看,飞过个鸟他都能跟它说半天,你说,怎么能有这么能讲的人。”
“喵!”这叫开朗!这叫健谈,你个笨蛋,你懂什么!
程照晗要不是看他大病初愈,身体还不太好,他肯定要给他两拳。
“其实他不知道,每次他跟我吵架的时候,我还挺希望他跟我再多吵几句的,而不是避开我。”沈予闻想到程照晗就笑了出来,“看他张牙舞爪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
这是什么怪癖,程照晗吓得默默退后两步,你们沈家人,都太奇怪了。
夜里越累越冷了,沈予闻抱着猫上床,程照晗一看他掀被子,就先一步跳开,坐在床尾,虎视眈眈,“喵嗷!”休想嗷!
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就跳床给你看!
沈予闻累了一天,看橙子不想上床,就随它去玩,他躺在床上,心力交瘁,但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程照晗看着这人就这么躺着也不睡,他又好奇走上前来,你究竟怎么了,是玉江行不顺利吗?
程照晗想了想,又走近了一点,蹲坐在他枕头边,看见他微红的眼睛,一脸惊讶,“喵?”你在哭吗?
沈予闻想到程宝俊怨恨的眼神,赵美娇冷漠的神情,程德只有对自己可能深处囹圄的担心,没有一人,没有一人关心程照晗。
可是他再关心,再想念程照晗也没有用,泪水划过眼尾,“程照晗,我很想你,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很多话,也没法说给你听了。
此刻就在床边的程照晗愣在原地,再也见不到是什么意思,“滴!”旁边的平板弹出新闻内容,他转头看去,居然是他被害的新闻报道。
原来他掉下河堤不是意外,竟然是有人推他,而那人居然是程宝俊,事后程家一家人还试图隐瞒,但事情终于真相大白,所有人罪有应得。
而程照晗这个身份,却即将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