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水鬼看老大被杀,嚎叫着都逃散了。白子钧跳入河里,看见向红尘和许天琦躺在巨石下面。两人闭着眼睛,面色惨白,只剩下半条命了。
他赶忙将巨石搬开,抓起两人浮上水面来。二人一阵剧烈咳嗽,空气进入肺里这才慢慢醒来。
看见是他,向红尘很惊喜,他竟然打败了九天夜叉。
“子钧,你……”
“对不起,我该和你一起来的,让你受苦了!”他紧紧抱起她,激动地将脸贴在她脸上。
向红尘幸福地笑了,他宁肯下地狱也要来救自己,这辈子值了。
许天琦坐了起来,用手撑着地面眼巴巴看着。
白子钧运动真气,剧烈的气息进入她体内,脑袋中的黑气全被冲了出来。泥丸宫被打开了,向红尘恢复了法力。白子钧又把许天琦和河神全都解救了,除掉其泥丸宫黑气。那些河神跪在地上千般感谢,嘴里直念无量天尊。
白子钧把归元子赠送张天师的红葫芦,请来钟馗斩神的经过都说了,向红尘感慨不已,道教仙人还是很护犊子的。
回到万紫千万别墅,向红尘担心不已,要求白子钧不准擅自离开她以免遇到麻烦。白子钧也知道明镜禅师说过他叛教就要入地狱,所以也很是小心。许天琦本来要走,向红尘哀求他留下来一起对付明镜禅师,他只得答应了。
周六上午白子钧和沈其宁打球去了,山梦欣来了。她站在旁边偷偷闻了闻白子钧的衣服,手舞足蹈着给他鼓掌。
“骚货来了!”沈其宁说。
白子钧嘴角浮起浅笑道:“你还没得手?前几天你给我发消息,说在她身上砸了七八万块钱了。”
“狗日的,她老手了,故意吊我,不甩她了。”
白子钧单手接住,跳起来一个扣篮投了进去。
“好耶。”山梦欣说。
白子钧擦擦汗,沈其宁过来单手搭在他肩膀上说:“你帮我个忙呗,弄点符咒啥的。”
“想都别想,我不可能用法术害人。”他白他一眼继续打着球,沈其宁烦了,对着候补勾勾手自己下去了。
山梦欣过来坐在他旁边,伸出两条大长腿说:“中午一起喝点不?”
沈其宁现在很讨厌她,长这么大他每次出手都十拿九稳,只有她吊着自己花了很多钱什么都没捞到。
“不用再吊我了,你他妈就是个绿茶婊。我在你身上花了至少八万了吧,你上都不让我上。”
“喂,追女孩要有诚意,怎么能用钱衡量啊?”
“滚!”沈其宁抓了抓脸上的小红痘痘,拧开矿泉水喝了口。
山梦欣抽出来烟点燃,又递给他一支说:“来根!”
他从自己裤兜里掏出来一根点燃,看都不看她一眼。
山梦欣搂住他说:“你帮我把白子钧弄到手,我就随便让你玩。”
“滚吧,我咋能出卖好哥们。”
“八万块钱我全部退给你,再倒贴两万行不?听说白子钧冲劲很大,对吧?”
“我咋知道,免谈了,滚!”他站起来弹弹烟灰,躲开她了。
山梦欣夹着烟,吐出个圈,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白子钧每次跳起来投球,她都盯着他裆部看。
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向红尘打来电话:“啥时候回来吃饭?”
“半小时之后到家。”
“知道了,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白子钧不打了,他拿起来衣服正想走,山梦欣赶紧跳过来说:“沈其宁要请你吃饭,中午咱仨一起喝点。”
沈其宁冷笑着吐口唾沫,牙齿咬着烟卷从鼻子里喷出烟来。
白子钧道:“不了,改天吧。”
山梦欣急得抓耳挠腮,忙移步过来推了推沈其宁,他打个哈欠装作不知道。白子钧将篮球服脱下来,换上了背心,露出洁白如雪的肌肉,馋得山梦欣更是口水直流。
白子钧一手背起书包,一手抓着水瓶,穿着短裤缓缓走着。
山梦欣赶紧抱着沈其宁胳膊说:“老弟,求你了,快点吧,别让他走了!”
“我留下他,你能不能搞定是你的事,反正你欠我个人情!”
“知道了!”
“你要是骗我,我到你学校去闹!”
“知道了!”
沈其宁快步窜了过去,他拦住白子钧说:“中午去我家吃饭。”
“不行,女朋友在家等我了!”
“求你了哥,今个中午你捧捧场,我让山梦欣挨一炮,我在她身上花了八万多块钱了。”
白子钧扭脸看了看她,很惊讶地说:“你真菜,庞泽腾和她直接在地里野战,人家一分钱不花。你咋还不如个职业中专的小弟,算了吧,小心染上病!”
“你吃十分钟就走!”沈其宁死乞白赖地苦苦求他。
白子钧明白什么意思了,山梦欣吊着他,他就拿自己当筹码反过来吊他。
“服了你了,我就吃十分钟,不喝酒!”
“好!”他马上过来对山梦欣说:“子钧答应了,到我家去吃饭。”
她大喜,自以为得计了。
三人来到了沈其宁家里,白子钧给向红尘打过去电话,他实话实说了。向红尘眉头一皱说:“那俩人真恶心!”
白子钧说:“你相信我,反正你会占卜。”
“我肯定相信你啊,主要是沈其宁和山梦欣,两人一个比一个烂,还玩套路!行了,你也别吃十分钟了,你干脆吃饱回来吧!”
“好嘞,回家让你验验货,绝对干干净净!”
“去一边,我才不验你呢!”
沈其宁打电话定了饭菜,倒了些茶水边聊天边等着。
白子钧怕酒水里下药,他开了天眼,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山梦欣显然很激动,吧啦吧啦不停说着,以掩饰自己内心的企图。
白子钧当然知道她的想法,坐在那里嗑着瓜子看电视。
沈其宁突然说:“梦欣,我楼上买了个天文望远镜,你过来看看吧。”
她撩了下头发,尴尬笑笑说:“不了,吃过饭再说吧。”
沈其宁很失望,用求助的眼神看看白子钧,他对着他挤挤眼,意思是今天一定帮你反杀。
饭菜终于来了,山梦欣拿来白酒倒入大杯子里说:“这是台湾酒,纯粮食的,我知道沈其宁他爸在湾湾那边做生意。”
沈其宁嘻嘻说:“没错,咱开始吧。”
白子钧两眼直勾勾看着他,沈其宁努努嘴,示意他可以用法术解酒。
“好吧,本来不想喝了,今个就喝点吧。”他说。
山梦欣大喜,端着酒杯咕咚直接干了。
沈其宁呆了,他说:“操,你一口干了,这人还咋喝?”
白子钧二话没说,端起来咕咚咕咚直接喝完了。沈其宁心想我不会法术解酒啊,今天要是自己再趴下了,又实现不了计划了。
他急得坐立不安,白子钧伸过来酒杯说:“我替你抬点酒,倒我一半。”
沈其宁大喜,真是好兄弟啊。山梦欣自然也没意见,只要白子钧今天喝醉了,她就能得手了。
“哼哼,白子钧,你使劲喝吧,过会我就蹲了你!”她想到这里内裤都湿了,不自觉地舔了下舌头。
就这样山梦欣和白子钧放开了肚子喝,沈其宁偷懒作弊勉强跟着。看看时间不早了,白子钧趴在桌上不动了。
山梦欣大喜,她激动地站起来,用手指头轻轻戳了戳他:“子钧,别睡啊。”
看他没有动静,她赶忙过来扶他,沈其宁推开她说:“我来。”
他扶着他进入卧室,山梦欣赶紧脱衣服,兴奋地用手摸了摸白子钧裆部尖叫道:“哇,好大啊!”
沈其宁拉着她出来说:“男神给你搞定了,你先犒劳我一下,要不然别想!”
山梦欣看着床上的白子钧,闭着眼睛,冰肌玉骨,翩翩少年。
她忙说:“抓紧时间,十分钟结束!”
“我一般十五分钟!”
“行了,别啰嗦了!”山梦欣去了隔壁卧室。
沈其宁嘴角一笑,砰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鏖战声。
白子钧睁开眼,噗嗤一笑,他从地上捡起鞋子穿上,悄悄推开一点门缝,只见两人正欢。
山梦欣微眯着眼睛,张着嘴喊道:“子钧,子钧,快点……”
“你妈的别叫他名字好吧,我吃醋!”
“我这样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