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琦一路大哭,手里握着渐渐冰冷滴血的心脏,跳入河里,没有使用轻功直接淌了过去。
他哭着走了好久,天黑的时候来到了阴阳村,扑通坐在地上大哭。他狠狠扇了自己三个耳光,抬头望着寂寥的天空。
谭真人从树后面出来了,对着他诡异地笑了笑,蹲下来给他擦擦泪说:“没关系,这有啥啊?起来,把这心给我磨成粉泡茶喝,我就可以借寿了!”
许天琦起来,将那颗心塞入磨盘眼里转动,果然黄色的粉末出现。谭真人盛入罐子里,高兴地说:“人过百岁有灵性,这心尤其是美味!”
许天琦蜷缩着蹲下,抱着双腿发呆。为了救向红尘他真的丧失人性了,不知道将来如何面对师父。
忽然,谭真人说:“你过来,我决定收你为徒孙!”
许天琦一愣,他缓缓站起。
“收我为徒孙?”
“是的!我本来想收你为徒弟,可是要这样做了,那岂不是和归元子平辈了?我收你做徒孙,这样归元子也叫我一声师父了,哈哈哈哈!”
许天琦一听颇为生气,这是故意羞辱他师父了。
“我不能答应!”
谭真人跳过来抓住他头按在墙上吼道:“你为什么总是惹我生气。我是不收徒弟徒孙的,今天收了你,你还不乐意!”
他抓住他按在磨盘上,咬着牙说:“把你的手放入磨盘眼里,我磨碎了好吧?”
许天琦不吭声,只是抿着嘴闭上眼。
“我不打你了,快坐下,来,请坐!”他突然转性子了,搬来椅子让他坐。
许天琦非常惊讶,坐在那里奇怪地看着他。
“那你叫我师伯好了,乖!”
许天琦心想这样很好,忙跪地说:“拜见师伯!”
咣当,椅子砸在他身上,他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我还是想当你师公,你觉得呢?”谭真人说。
许天琦终于明白了,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
他咬着牙努力起来,谭真人双手颤抖着捧住他的小脸说:“孩子,你没事吧,师公不该打你,我也很心疼啊!”
许天琦没有办法了,再不答应就被他打死了,只得举起手抱拳说:“师公!”
谭真人大喜,抱住他拍了拍,拉着他进入屋里一起吃饭。
“我好多年不吃阳饭了,只吃阴饭,从现在起陪你一起吃活人饭!”
许天琦知道,所谓阳饭就是人吃的,所谓阴饭就是鬼吃的。此人果然怪异,竟然吃死人饭。
看着桌子,上面摆着馒头、大米、炒肉、炖鱼等家常菜,还有鸡蛋汤等。
他端起来吃了口,味道还不错。没想到谭真人一脚把他从椅子上踹下来,他手里的碗和人一起跌在地上。
许天琦非常纳闷,为什么又要打自己。
他望着他,碗碎了一地,谭真人忙过来扶起他说:“你没事吧,快起来,我给你再盛一碗汤!”
他平静地问:“我是不是犯了什么错?”
谭真人给他擦着身上的汤笑说:“你没犯错,我就是想踹你一脚!”
许天琦哦了声,他拿起扫帚将碎片清理干净,然后小心地坐在那里吃着。
谭真人吧唧着嘴说:“好吃,好吃,还是那个味!”
吃过饭,他掏出两张纸说:“我教你绝降术,你先把这几句咒语背会了!”
许天琦忙在灯下默记了,然后来到院子里。
只听得谭真人说:“绝降术乃是正邪之间的法术。正可以治病祈福,邪可以杀人下降。我现在先教你害人的本事,这样学会了才厉害!”
许天琦不想学这些害人的本事,他只想学救人的本事,可他不敢多说,毕竟谭真人性格古怪。
他跟着他念咒做法,只见院子里有鬼影闪动,那影子忽高忽低,接着一根很长的舌头伸了出来。
“想害哪个人,就把他名字和生辰八字写上焚烧,这个鬼就会去缠着他,这叫驭鬼术!”谭真人得意地说。
许天琦暗中记下了,两人同时收了法术。
谭真人看起来心情不错,泡了壶茶坐在院子里,他嫌夜晚太暗便从法坛上抓过来一颗眼珠子扔到树上,顿时院子里发出蓝色的光芒。
许天琦想趁机打探些解血咒的秘诀,便问道:“师公,像鬼眼教主这种血咒是不是很难解?”
他摸着小胡子说:“是的,因为她以身下咒,把魂魄抵押给了地狱,如果被破了咒就会永世不得超生。想破这种咒,必须天时地利人和。弄清楚下咒者的生辰八字和五行缺门,让被害者用五行克她,此乃天时。接下来还要地利,那就是绝降术破或转两道,能破最好,不能破就转厄到别人身上,最好是那种命硬的人。最后人和,找到被害者最亲近心动的人,用幼崽公黑狗的牙齿磨成粉,滴入那人的血,偷偷涂抹到被害者泥丸宫处。”
“狗牙?”
“没错!公鸡和公狗都是至阳之物,能克鬼怪,尤其是幼崽更厉害,古人就有佩戴狗牙辟邪的传统!”
许天琦问:“如何知道一个人心里喜欢谁?”
谭真人哼哼一阵怪笑说:“这个容易,画一道真心符点燃放在井水中,掺入墨汁,在墙上画个太极八卦。心中有喜欢的人看见的是对方的样子,心中没有喜欢的人看见的是自己的样子,能看出来是太极八卦的为神仙,什么都看不见的不是人!”
许天琦低声问:“师公,能不能教我画真心符!”
谭真人笑说:“好!”
他来到屋里,在法坛前画了个真心符,上面乃是敕字,中间是心字,最下面是镜子。画符的时候还要念咒语,许天琦在旁边默默记住了。接着倒入井水,谭真人将符点燃扔到碗里。
许天琦往里面倒入墨汁,谭真人用毛笔搅动了下,端起碗在墙上画了个太极八卦图。
他放下笔问许天琦:“墙上是什么?”
他嘴抿了抿一笑说:“向红尘!”
谭真人颔首说:“看来你真的喜欢你师姐。”
许天琦佩服地说:“师公真是厉害!”
他抬手扇了他一耳光,许天琦很惊讶,平白无故为何又打自己。他呆呆地望着他,谭真人说:“我不喜欢别人夸我!”
他怔了,赶紧低头不语,此人真是奇怪粗暴至极。
这天当晚,向红尘依然紧张,白天的时候她偷偷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就是想看看自己发疯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马上快十二点了,她赶紧躲进去,用铁链子锁住自己。白子钧依然不在乎地说:“其实不锁也没事,我那么大力气轻松就能控制你。”
向红尘伸个懒腰说:“其实发疯挺好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出去玩吧,我一个人在屋里就行了!”
白子钧到了客厅里,忐忑不安地看着电视,他胳膊上依然疼痛。两人像等待被处决的死刑犯,屋里死寂的可怕。
指针指到了十二点,卧室没有任何声音。白子钧感到很奇怪,悄悄推开门看着她,只见向红尘跪在那里头埋在被子里。
他走过去推了推她,她张开大嘴扑来,撕扯着他的衣服,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白子钧听了面红耳赤,她手去解他裤子,表情放浪地大笑着。他使劲推着她的手,紧张地说:“尘尘,别这样!”
向红尘不停地脱衣服,他忙阻止她说:“冷静点!”
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红色的舌头舔着他的脸。
“我操你还是你□□?”那语气和声音简直是不堪入耳。
白子钧努力挡着她,她从后面搂住他脖子说:“你想要,别装了,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但你对我感兴趣!”
他呼吸急促,脸色通红,上衣被她扒光,胸肌凸起而韧性十足。她红唇吻来,舌头在他嘴里缠绕,突然那只手往下面抓来。
他推开她跳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向红尘还想再扑来,却被铁链锁住不能过来。
她站在床上竟然把衣服全脱了,白子钧直勾勾看着,咽了下口水出去了。
接着里面传来咒骂声:“白子钧你不是男人,白送你都不敢要……”
白子钧在客厅里不停转来转去,突然爆发了,跑到院子里大吼一声,用拳头拼命往树上砸。噼里啪啦,那棵梨树竟然被拳头砸出一个血坑。他双手血迹斑斑,汗水顺着腰肢往下流。
终于,向红尘的失心咒过去了,她躺在那里意识朦胧还没有完全清醒。
白子钧进来,看见她依然光着,怕她醒来尴尬伤心,忙过去给她解开锁链将衣服穿好。
又停了一会儿,向红尘打个哈欠醒来,睁开眼看着四周,白子钧努力挤出笑。
她坐了起来问:“我刚才做了什么?”
他嘴角弯起说:“你刚才一直唱歌,唱得很好听!”
“真的?我没有咬你抓你?”
“没有,就是自言自语,然后唱歌跳舞,累了就躺下睡觉了!嘿嘿!”白子钧尽量表现自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