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向红尘来到了万紫千红别墅,白子钧一个人在那里健身呢。他在做力量训练,站在那里推铅球。他迈开步子将十斤重的铅球放在脖子间,然后转身猛地推出去。那铅球砸在墙上,留下个小坑。
白子钧看见她站在旁边也不理她,向红尘只得过来说:“我陪你打球吧,羽毛球、乒乓球都行。”
“我不喜欢被利用,以后别来找我了!”他说。
“干嘛发那么大脾气,我昨天是为了哄我师弟嘛!”
“你哄他我不管,可是对我这个态度很恶心,我是你的血包吗?用我了,就给我放血。需要阳气了,就吸几口。”
“那你想怎样?”她说。
白子钧也不知道想干嘛,他吼道:“我就是想发火,不行吗?”
“说好了一起降妖除魔的,再说我也是为了救你同学魏国臻。还有,你现在晚上不做噩梦了吧,这都是因为我每天晚上给你祈福念经!”她觉得自己还委屈呢。
白子钧沉默着,突然说道:“你追我吧!”
向红尘一愣,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
“你跟你师弟分手,我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
“纳尼?Do you know what you are saying?”她都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头一次听说“给你个追我的机会”。
白子钧一本正经地说:“反正你离不开我,虽然我不喜欢你,可还是愿意给你个机会。你追上我,以后需要点阳气啦、血啦,甚至我家的田黄石宝玉了,我都可以给你。”
“那你干嘛不追我?”她怼道。
白子钧径直上前,掐住她脖子说:“弄清楚咱俩谁需要谁?”他虽然掐着她,但没有使劲,就是想表示自己很牛逼的样子。
她打开他的手,抱拳说:“多谢少爷好意,我乃修道之人,不和凡夫俗子谈恋爱。我师弟再适合我不过了,至于你这种心理有疾病,性格又自大的人,留给其他女性吧!”
“那以后你再想求我办事可就难了!”他捡起来铅球又扔了起来。
向红尘道:“告诉你吧,我刚才占卜了下,鬼眼教主要对付你了,因为她知道你是纯阳之体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我要保护你!”
白子钧不在乎地说:“生死有命,我无所谓!”
他说完进了屋里,砰地关上了门,显然带着不爽。
接下来的几天,白子钧都不让她进家,把她撵了出去。向红尘知道鬼眼教主肯定会来害白子钧的,杀掉他自己就没了最厉害的助攻了,而且施义青也可以顺利救活他老婆了。
她躺在白子钧复式小楼的屋顶上,闭上眼睡了一觉。
阴风吹来,她打个哆嗦,将脑袋下的砖头挪了挪。忽然,一声猫叫传来,她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灵猫杀人!”她自语道。
不远处的树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而今晚又没有月亮,黑猫蓝色的眼睛发出幽暗的光芒。
那只猫朝院子里跳去,向红尘抓起铁叶子飞了过去,只见地上升起黑烟那东西跳到了墙上。
她拿出剑来,那猫喵喵叫了两声,让她后背发冷。
对峙了大约五分钟,黑猫跳起朝她头上扑来,显然想咬烂她的天灵盖吃脑子。
向红尘腾空而起,一招天女散花使出,白光闪耀黑猫忙退回落下,空中毛发飘荡。
她看着那光秃秃的黑猫,身上的毛被她去掉大半,觉得滑稽极了。
“不好意思,我没学过理发,给你剃毛剃得不好看!”她说。
那猫用爪子在屋顶上扒拉着,发出几声低沉,突然嘴里喷出绿色的液体。向红尘飞身跳起,抓住一棵树站在上面。
那猫变成一个球滚动,忽然全身起火追了过来。
向红尘知道这是邪术,背后肯定有鬼眼教主在操纵。她嘴里念动驱邪咒,手指往剑上划了下血滴在上面。她踏空而来,反身一脚将火球踢去,拿出两枚铜钱打去,砰地暗响传来那猫落下。向红尘旋动剑飞去,咔嚓朝猫头斩去,那猫猛地一转躲过,没想到尾巴却被砍掉。
它啊呜一声凄叫,四脚落在屋檐上,看着地上跳来跳去的尾巴,掉头跃入黑夜里不见了。
向红尘冷冷一笑,用手一指那尾巴变成血水顺着红瓦青砖滴落下去。
正欲收了功夫,空中飞来一件衣服和绣花鞋,不见有人,只见红衣红鞋飘来。
“鬼衣夺魂?”她知道鬼眼教主亲自上场了。
向红尘从腰间拔出一个小瓶子,咬开盖子倒入嘴里,待那红衣红鞋飘来时喷了出去,金光闪耀杀气弥漫。
红衣红鞋瞬间变成死人穿的寿衣,原来瓶子里装的是掺了黑狗血的符水。
邪术被破,鬼眼教主现身了,她使劲捏了下榆木棍子,里面裂开出一把手杖。那手杖是骷髅头红漆身。
她举起手杖打来,向红尘单剑迎上,二人斗了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向红尘聪明刁钻,心眼子很多,知道这样打下去没用,便决定使诈巧赢。
她咣当丢掉剑,假装挨了下落在地上。
鬼眼教主大喜,以为自己打到她了,忙使出恶鬼扑人攻了过来。向红尘偷偷从怀里掏出小刀,那手杖砸来,她滚了下躲开,爬起来就跑。
鬼眼教主快步上前追去,向红尘猛地停住,往后低头一缩从她腋下滑过,使劲把小刀扎在她屁股上。鬼眼教主一哆嗦,咬着牙硬是没叫出来,她趁机抓起屋顶上一块瓦片咣当砸在她脑袋上。
鬼眼教主脑门崩出血来,回身一手杖打来,她忙往后跳起落下。
对方又袭击而来,向红尘张开手大喊:“以气御剑!”
她丢掉的剑飞了过来,左手抓住朝她削去。鬼眼教主手杖骷髅头旋转,朝她心口窝子捣来。向红尘反手将骷髅给她砍掉,叉开腿下蹲,直接攻击她下盘。
又打斗了一番,鬼眼教主毕竟受伤了,屁股上的刀子不断摩擦,脑袋上也流着血。
她决定使个金蚕脱壳离开,便跳出圈外,飞起身上的黑衣。向红尘右手持剑窜了过去,鬼眼教主手杖斜着刺来,她忙后翻将剑飞去,咣当火星四溅烟雾弥漫。
伴随着阴风刮来,向红尘失去重心,直接从屋顶上掉了下去。鬼眼教主趁机跳入地上,抓着手杖钻入树林子里不见了。向红尘的剑掉在屋顶上,此刻烟雾散去,空中现出一弯月亮。
白子钧在浴室里洗着澡,突然屋顶瓦片裂开,上面掉下个人来。向红尘提气运功,缓冲了下地心引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惊呆了,只见白子钧站在淋浴前,光着身子死死看着她。
她愣了几秒,忙回过神来,将眼睛挪开。
向红尘感觉自己社死了,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她爬起来就想走,白子钧大叫道:“你真是流氓啊,竟然偷看我洗澡!”
她转过脸想解释,可看到他的身体又害羞地转过身去。
“我强调一下,今个真是误会,刚才鬼眼教主要杀你,我和她大战了八百回合……”
“你别再编了,跟踪我、偷窥我,还不承认想追我?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你这种没脸没皮的女人了!”
向红尘咬咬牙,她拉开玻璃门底气十足地说:“随便你咋想,反正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贞洁烈女!”
“我呸,要给你立牌坊吗?”
“不用,你记住我不是随便的人就行了!”她昂起头说。
“你随便起来不是人,偷窥我洗澡,要脸吗?”
“人生有很多误会不需要解释,因为没有尴尬的人生就不叫人生!你继续洗,我走了!”她撒腿跑了。
白子钧大吼:“无耻,下头,闷骚,不,明骚……”
外面下起了露水,湿气越来越重了,看来还是得回到他家去睡。
向红尘蹬蹬朝楼上跑去,对着他又腆着脸笑了一番才进屋了。白子钧长叹口气说:“怎么遇见个这种母夜叉、女流氓啊,还会功夫,真倒霉!”
屋顶修好了,工人都走了,白子钧回到卧室去睡了。
向红尘躺在自己房间里,回忆起从屋顶掉下来的情景。她一屁股坐在浴室地板上,将他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这是第二次看见了,那东西如茄子似地悬挂着。
她赶忙掐了自己一下,顺手灭了灯,她蒙上头努力克制住意念。可越努力越心神不定,只得默默把南华经背诵起来。
早上醒来,外面大亮,白子钧在对面山上晨跑。她趴在窗户前,只见他头上戴着运动发带,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有节奏地跑着。
朝阳升起,他汗津津地从后门进来了,将短袖一下子扒掉露出白嫩微凸的肌肉。接着抓起来一根标枪,举起来一个加速跑,狠狠投了出去,那标枪插在了山上。
向红尘目测了下,足足有八十米,禁不住为他叫好。
他抬起头蓦然看见她,刚才还很开心的脸瞬间没了笑容。他眼睛转了转,从屋里拿出来一个足球放在地上,然后抬脚射门,那球直接飞起来朝她砸去。
向红尘正趴在窗户前,看到球直接从下面飞来朝脸上砸来,她一个后翻双手按地两脚夹住了。鲤鱼打挺起来,把球托在手里叫道:“你故意整我啊?”
“我在射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