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怪朝许天琦扑来,他拿着剑乱砍,又用符咒驱鬼辟邪。白子钧在阵中乱跑,那些鬼怪戾气弱的不敢靠近他,凶的才敢去抓他。
正跑着呢,白子钧后脖子发凉,一只死了很多年的厉鬼贴了过来,也只是用阴风吹他,不敢掐他脖子。
向红尘大喊:“白子钧,我在这边!”她点燃一道符升起,随后落入地上。
白子钧一看自己跑过了,忙掉头跑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
“这是鬼门阵,你要是不来我就死在这里了!”
“白搭,我不会法术!”他喘着气说。
向红尘抬眼看去,空中有盏白灯笼挂在树上,若隐若现,正是鬼眼教主的招鬼冥灯。
许天琦也杀了过来,高兴地说:“师姐,终于找到你了!”
向红尘更加惊喜,怪不得白子钧能找到这个地方。
她递过来个葫芦对白子钧说:“借童子尿一用,我先灭了招鬼冥灯,破了阴气来源。”
白子钧拿着小葫芦看了看说:“这葫芦口有点小啊,我尿不进去。”
向红尘跺脚道:“真笨啊,尿多少都行,我施法而已!”
“那肯定得尿手上!”
“你有完没完?”
许天琦说:“拿来,我尿,我也是童子鸡!”
向红尘道:“别添乱了,你又不是纯阳之体。”
白子钧只得解开裤子掏出来那玩意,向红尘惊呆了,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尿。
哗啦啦水声响起,他一半尿到外面,一半尿到里面。他瞥着嘴递给她,向红尘直勾勾的眼睛看着那里,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你要不要?”他问。
向红尘这才回过神,脸红地说:“你咋当着我的面呢?也太不要脸了!”
“呃?还得躲起来对吧?”
两人对视了一会,白子钧也意识到不妥,赶忙塞进去拉上裤子。
“不好意思,被你催得晕头转向,我都找不着北了!”
“神经,怨我了!”她抓过来小葫芦,嫌弃地往后倾斜下身子。念动咒语,手比划了几下将葫芦抛向空中,一招御风推物打了过去。砰地葫芦裂开,里面的圣水撒了出来,借着狂风落在白色灯笼上。只见大火从天降下,竖着落到地上,乌黑的天空竟然出现光亮。
向红尘又敲了敲白子钧结实的胸膛说:“借点血用用!”
“可着我就是个血包加尿包是吧?”
“你啰嗦什么呀?能者多劳嘛!”
“能者早死才对!”他嘟囔着还是把手伸了过来。
向红尘粲然一笑,拿着剑在他手指头上划破了,血顺着剑边流下来。
他赶紧捏住,自语道:“我纯阳血看来比熊猫血还珍贵!”
向红尘不理他,今个要让鬼眼教主和她门下的各种恶鬼尝尝厉害。
忽然,空中花色寿衣飞来,伸着两个袖子来抓他们。地上现出各种鬼怪,朝白子钧和许天琦扑来。
向红尘迎战鬼眼教主,御剑飞行杀了过去,空中电光闪耀将寿衣打烂,一个满脸是血的白眼珠女子出现了。
她俩从空中打到地上,一个是暴戾猛鬼,一个是修道女侠,可谓关公战秦琼。
再说白子钧,虽然八字硬阳气足,可抵不住鬼多啊。许天琦虽然也会法术,可他只学了点入门的东西,而且刚才消耗了不少体力,再斗下去不占优势了。
这时,来了两个女鬼,看着他们舔着舌头奸笑。
一个女鬼说:“这俩太帅了,咱们一人一个!”
另一个女鬼道:“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白子钧拉过来许天琦,躲在他后面说:“他床上经验丰富,你俩玩他就行了!”
许天琦忙说:“我有艾滋,可别碰我!”
“我们做鬼的,不怕得病!”那女鬼用长长的舌头舔了下额头,对着他挤眉弄眼。
白子钧推了许天琦一把,撒腿就跑。
许天琦被两个女鬼按在地上,他灵机一动叫道:“别急,我戴个套行吗?”
两个女鬼对视了下,他趁机跳起来,拿出剑朝两人砍了两下就溜了。跑了没多远,看见树上吊着个东西,一个男的吐着舌头说:“我是吊死鬼,你往哪跑!”
许天琦绕过去继续跑,那鬼的舌头嗖嗖飞了过来,很快就缠住了他脖子。他感觉一阵窒息,围着树狂转圈,将那舌头缠在树上,拔出刀子给他割断了,疼得那鬼在远处嗷嗷叫。
再说白子钧,四处找门想离开这里。只见前方站着个女人,全身湿淋淋的,显然那是一个淹死鬼。
“帅哥,洗完澡再走吧!”她说。
白子钧停下喘口气,对她说:“你先洗,我忘了拿沐浴露,回家去拿!”
“不用,我有尸油,比沐浴露好用!”那淹死鬼张开手,一块黄色的东西闪耀着,好像是人体组织。
白子钧苦笑一下转身就往回跑,那淹死鬼猛地扑来抓住了他的脚,拉着他就要索命。
白子钧揪住头发猛地提起来,那鬼的头从身子上分离下来。他吓了一跳,反手往远处一扔,正好丢进一个树洞里。
那鬼的身子拉着他脚,用腹语嚎叫:“你还我的头!”
白子钧使劲踢开她,跑到一边说:“不好意思,我喜欢打篮球,平日里投篮投惯了,一不小心将你头扔到树洞里了,你自己去拿吧!”
“我不会爬树啊!”那无头尸叫道。
“不会可以学嘛,艺多不压身,我先走了!”
跑了不远,他蹲下来歇歇,没想到有个全身红彤彤的面目全非的鬼站在那里。他往后跳了下,抓起棍子朝他头上砸去,咣当棍子断了,那鬼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白子钧问:“你怎么没事?”
那鬼说:“我头铁!”
白子钧声音颤抖地说:“你为何头铁?”
那鬼叹口气说:“我掉在炼钢炉里被钢水烫死的,所以全身上下刀枪不入。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怎么死也不是自己决定的!”
“既然棍子没用,我只能用锤子打铁了!”他竟然摸到了一把铁锤,举起来就要砸他,吓得那鬼转身就跑。
许天琦解决了吊死鬼,彻底使不出法力了,跟着师父八年,大多数时间都是学武,只在下山前学了点法术。他躲在大树后累得直喘气,只见从地下钻出个鬼来,他手里拿着扑克牌、骰子、麻将。
他正想跑,那鬼高声说:“坐下!咱俩赌一局,赢了你就能走,要不然我这就掐死你!”
许天琦一脸苦逼,摸了摸口袋连符都用完了,现在就是个没有子弹带空枪的士兵。他只好坐下说:“老兄,你肯定是赌鬼了,死了还保持自己的爱好,真是厉害!”
那鬼对他道:“扑克、骰子、麻将你任选一个!”
许天琦讪讪地说:“有老虎机吗?”
鬼说:“没有!”
“那有抓娃娃机吗?这个我比较擅长!”
“也没有!”
“那有赛马和刮刮乐吗?”
“你再不赌,我就吃了你!”赌鬼终于怒了。
许天琦眼看拖延不下去了,灵机一动说:“玩麻将吧!只是就咱俩估计没法玩,要不我去叫人,你等着!”他正想起身,那鬼说:“不用了,刚才我们正好三缺一,既然你选择麻将,我把他俩也叫上来!”
那鬼拍了拍地面,一股烟冒起,出来两个鬼坐在那里。许天琦后悔不已,干嘛说打麻将啊。他们四人坐在地上,玩起了麻将。
许天琦嘿嘿笑说:“赌多少钱的?我忘了拿钱了,去拿钱行吗?”
三个鬼齐声说:“不赌钱,赌你的命!赢了你就走,输了我们三人带你到下面去,以后咱们当牌友!”
许天琦十分害怕,心里叫苦不迭,只能抓起麻将打起来。
白子钧手里拿着个铁锤,终于追上头铁的鬼,将他一顿猛砸给弄扁了。他正高兴呢,有个人从地下爬出来了。
白子钧举起锤子又砸他,结果锤子竟然烂了,那鬼什么事都没有。看来鬼和鬼不一样啊,毕竟死法不同。
他撒腿就要跑,结果后面一只手揪住他腰带,幽幽地说:“喝两杯再走吧!”
白子钧回头看看他,原来是个酒鬼。
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嘿嘿笑说:“老兄,你喝酒喝死的吗?”
“是的,活着的时候一天三斤酒,现在死了还怀念酒香。你要是喝赢我,我不难为你,要是喝输了你跟我去地下!”酒鬼坐在桌子前,上面放了盘花生米和冷猪肉。
他将黄酒倒入碗里,冷冷地说:“你要是敢跑,我十步之内就能抓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