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反正帮你拿回来田黄石再说呗。”
“那我能先行使下男朋友的权利呗!”他说着竟然摸了摸裆部。
“白子钧,别那么骚行吗?”她推开他的手,没有之前表现的那么生气了,或许她已经适应他这个德性了。
“知道了!”他拍了拍肚皮,吃得好饱。
两人朝医院走去,白子钧买了一大包东西提着。许天琦拿着手机翻看着偷拍的她的照片,向红尘一眼就看见了,他赶忙藏起来。
“师姐,你咋突然来了?”
“好点了没?”她拉来凳子坐下了。
许天琦看了看白子钧,没有回答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是意味深长地问:“你这几天住在哪?”
向红尘自然猜到他意思了,说白了就是担心她晚上是不是睡在白子钧家了,他的这种小心思自己是知道的。
“我住酒店啊!”她说。
“你不一直住我家吗?”白子钧满脸疑惑地说,不知道向红尘为何撒谎。
她脸色一红,这小子没看出来门道啊。
向红尘的撒谎让许天琦反而更不爽了,他身子往下缩了缩,脸侧过去。
向红尘忙解释:“我怕你多心才这样说的,其实我就算住在白子钧家也是在一楼啊。”
许天琦扭过脸道:“你要是心里没鬼,干嘛怕我多心?”
向红尘不悦地说:“因为你肯定不喜欢我住他家啊。”
“可你还是住了呀!”他语气轻柔,虽然很温和,可那种介意溢于言表。
“哎呦,真小气,自己女朋友你猜忌个毛啊!”白子钧说。
许天琦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果然眼尖得很,看着向红尘的打扮问:“这些名牌衣服和包包是你自己买的吗?银行卡我绑定了,没看见你有消费记录啊!”
向红尘呆了,他比自己还心细。
她只好承认说:“白子钧带我去见他朋友沈其宁,觉得我老是穿那几件衣服老土,就帮我买了衣服和包包!”
“是‘帮’你买,还是‘给’你买?花这么多钱,把你打扮那么漂亮,图个什么呢?”许天琦不高兴地说。
向红尘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白子钧叉着腰在旁边怼道:“我给她买的咋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俩有一腿?没有,你女朋友规矩得很!”
向红尘瞪了他一眼道:“你少说句,出去吧!”
白子钧哼摇摇头说:“小心眼!”
许天琦一下子坐起来说:“我咋小心眼了?你凭什么给我女朋友买衣服和包包?你不喜欢她,献什么殷勤?”
白子钧也怒了,指着他说:“我不是献殷勤,花个十万、二十万的我根本就不在乎!就好比我有女朋友,她跟你很熟,然后你请她吃顿饭我也不会在乎!”
“关键不是吃饭,你是给她买衣服包包!”
“这就是顺路买的,咋了?”白子钧气势强大,看起来很恼火。
“你就不该这样做,干嘛给有男朋友的女孩买这些东西?”许天琦甚至想说向红尘不该收他的东西,可他不敢说,只能点到为止。
向红尘何等聪明,他这是一语双关,也是在告诫她“有男朋友就不该收别的男人的东西”。
她哪里想过这么多,之前在山上的时候,小师弟很淳朴啊,现在咋这么计较呢?
“是我错了,我不该要他东西,现在就还给他,或者转账给他!”向红尘说着就掏出手机要转账。
白子钧更是气急败坏吼道:“你也傻逼了,干嘛这样惯着他?”
向红尘愣了,将爱马仕柏金包扔到地上哭道:“我说我不要,你非得拉着我买,现在误会了吧?”
白子钧捡起来塞给她说:“不准扔,误会啥啊?我是亲你了,还是上你了?男女之间就不能当朋友是吧?”
向红尘瞪着他,他也瞪着她,两人顶牛起来了。护士进来了,斥责道:“这是医院,你们探望病人咋还吵起来了?”
许天琦默默地抹下眼泪,后悔自己小题大做了。
白子钧呸一声说:“你还哭呢,都是你挑起来的!”他昂起头,架起来胳膊大摇大摆出去了。
许天琦赶紧给向红尘道歉:“师姐,我这几天想你,心情也不好,我不该这样怀疑你。”
向红尘叹口气说:“天琦,师姐不怪你,你好好养伤。我答应你,只要报了灭门之仇就回烟缈山和你结婚。”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真的。”
许天琦激动不已,破涕为笑说:“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谢谢师姐!”
向红尘又陪他聊了好久,得知他早上没吃饭就批评了他一顿,让他以后好好吃饭。
到了中午时分,向红尘这才跟他道别。来到外面只见白子钧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吃冰淇淋呢。
她撩了下头发,正想坐下,他忽然说:“你刚才不骂你师弟,反而凶我,给我道歉!”
向红尘冷笑说:“别那么幼稚行吗?”
“反正你师弟我不喜欢!”他吃完冰淇淋擦擦嘴。
白子钧站起来,也没有再纠缠这件事,带着她去吃午饭。过马路的时候他又习惯性搂住她肩膀,向红尘马上说:“毛病啊!别老是这样没有边界感,哪有动不动就搭肩搂背的?”
“我这是照顾你啊,我一个厌女症患者,稀罕占你便宜吗?你和你师弟老是往坏的方面想。告诉你,也就是现在,再往前几年我跟你说话都应激,就那种不舒服难受。”
向红尘哼一声:“没看出来你像个什么应激的患者,倒有点憋坏了!”
“憋坏了是真的,可心理上排斥也是真的!就这么矛盾,懂吗?”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朝饭店走去,简单吃过中饭就去了农村乡下。
微风飞起银树花,旷野长满金稻穗,尘土的小路两边是高大的白杨树,半黄的草儿遮住了路边。远处地里几座坟墓土丘,黑底白字的石碑点缀其间。
向红尘胳膊搭在车窗上,任由凉风吹动头发,她心情宁静舒畅,嘴角挂着笑意。在这个烂漫的秋日,车子好像行驶在梵高那色彩鲜艳的画中。旁边的小河边果真有几棵向日葵,给人绚烂亮丽的印象。
她听着车里低昵的音乐,身子半躺在那里,带着雄性气息的香水味从白子钧的身上散发出来。她眯起眼睛偷偷看了他一下,他单手握着方向盘随意地开着车。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她心里想道,将眯起的眼睛重新闭上,风吹进来让她更加慵懒秋乏,竟然睡了起来。
白子钧看她睡了,对着她伸个舌头嘟囔了几句,不知道是在搞怪还是在发牢骚。
车速明显慢了下来,大片的树叶落在挡风玻璃前,麦浪起伏,燕子低飞,这是一年四季最美的晚秋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