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红尘睁开眼看着他,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这男孩愣了,使个眼色说:“拉下来按住,我从后面弄!”
那几个家伙过来就抓她,向红尘抬腿侧踢蹬翻了一个小胖子。接着又单手抓住另一个男孩的手腕,擒住肩膀扔入花丛中。
三下五除二将这几个跟班全部揍趴下了,只有那个染着灰头发打耳钉的家伙还在叼着烟耍酷。
他心中有些发怵,可还是嘴硬道:“会两下子啊,看来我得亲自动手了!”
向红尘微微一笑,白天刚学了些克这一门的法术。这个克就是专门克邪的,里面包含了害人的黑巫术,也有救人的白巫术。现在正好使用些黑巫术整一整这小子,让他学会尊重女人。
这家伙突然弯腰冲了过来抱住向红尘的腰,接着一手抱住她大腿就往下撂。向红尘一惊,打架都这么流氓。她胳膊肘往他背上猛地捣去,他啊一声松开了。
向红尘转了个圈来到他身后,取出个虫卵念动咒语,快速弹入他脖子上。那虫卵不见了,男孩转过脸看着她。他依然不死心,嘴角翘起,摘下帽子扔到地上,还下流地伸出两根手指说:“我刚才差点就抠到你了!”
向红尘脸色发红,这个小畜生真是混账啊,难怪刚才他抱着自己大腿时感觉他手指头乱动,原来竟然有这种想法。
她眯起眼睛开始念动咒语,这男孩捂着肚子扑通跪下了,在地上不停打滚。他的那些小跟班都吓坏了,在一旁喊道:“腾哥,你咋了?”
这家伙张开嘴,蜜蜂从嘴里飞出来对着他猛蛰。那些小跟班吓得骑着电摩都跑了,只有他自己在那里哀嚎。他哭着爬到她脚下,泪流满面地说:“姐,我错了,你别给我吃蜜蜂了,我内脏好疼啊!”
向红尘是个心软的人,这男孩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何必跟未成年人一般见识。她蹲下身子说:“张开嘴。”
他抬起脸张开嘴,她念了番咒语,将一道符点燃塞入他嘴里。很快男孩肚子里有东西跳动,然后进入皮肤下面,接着嗖一只蜂王钻了出来不见了。
他擦擦嘴起来,眼睛里带着惊恐,好像看鬼一样看着她。
向红尘打量下男孩,时髦而漂亮,除了不正经外好像也没啥。
“你叫什么?”
“我叫庞泽腾,道上的人都叫我腾哥!”
向红尘眉头皱了皱问:“你多大了?”
“虚岁16了。”
她叹口气说:“没上学吗?”
庞泽腾答:“在职业中专上了!”
“这都半夜了咋还不睡觉?”
“和兄弟们喝酒了,喝完之后想□□,正好看见姐姐你在这里就临时起意!”
向红尘嘴巴张了张,他说如此粗俗的话竟然面不改色,看来没少干糟蹋小女孩的事。
她想再给他一个耳光子,想想算了吧,毕竟上学的时候听说过:“猫能教,狗能教,职业中专的学生不能教。”
她靠近他,果然有股酒精味传来。
“从现在起不准大半夜来回晃荡,我看见你再带着小弟为非作歹,我就喂你吃蛇!”
“我不敢了,姐姐,我能走了吗?”
“走吧!”
庞泽腾赶忙骑在电摩上,一个急掉头,轮胎摩擦出火花来,还冒着黑烟。
向红尘嘴撇了下,这种败家玩意最能折腾电车了,甚至连路边的共享单车都不放过。他骑着电摩嗖嗖跑了,还不忘回头夸她句:“姐姐,你真漂亮!”
向红尘哭笑不得,摇摇头,这熊孩子家长不管吗。
她抬头看看天色,打个哈欠,觉得是该睡会了。来到酒店下面,她掐指一算,算出来7015号房间没人住,便偷偷点燃符扔到脚下。趁着黑烟升起,狂风刮来吹得人睁不开眼,借着狂风跃起进入房间。她往床上一躺,瞬间就感觉不对劲。
向红尘立刻双手合十默念咒语,想看看这里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念完咒语,双手在眼睛上抹了下,立刻瞳孔里冒出火星。只见床上出现了香艳的画面,两个漫展女孩穿着cosplay服装进来,然后她们脱掉花花哨哨的衣服,抱在一起滚床单。
向红尘倒吸口气,床单上湿漉漉的那一片,服务员竟然没有换。
她拉开被子铺在床单上,穿着衣服躺在上面,枕着胳膊睡着了。自从学习《玉虚秘笈》后,她体内有了少许真气,睡眠缩短了很多,而且白天精神十足。修仙真好啊,怪不得秦皇汉武唐太宗都沉迷于成仙。
一觉睡到早上六点,她起来伸伸懒腰,将被子叠好了。打开窗户正想跳楼,想想大白天直接跳下去实在不妥。下面那么多人,看见一个女孩从七楼跳下来稳稳落地,这不是吓坏他们吗?她必须遵守规矩,不能动不动就在凡人面前显露法术。
向红尘打开房门径直出去了,走廊里的服务员呆了,她纳闷地说:“我记得7015房间没人住啊,什么时候入住的?”
向红尘憋住笑,来到电梯口按了按钮,淡定地进入电梯来到二楼。这里正好提供早餐,她直接进去端着盘子拿了小面包、鸡蛋、牛奶和炒菜吃起来。
吃过之后她抽了张餐巾纸擦擦嘴,这才走出酒店。
来到白子钧住的万紫千红别墅,她站在门口高大的枫树下,等着他去上学。
如今已经是晚秋了,白子钧还是照样穿得比较单薄。他今天穿了黄色卫衣和灰色运动裤。
他骑着摩托车刚出来,向红尘便站在铺满落叶的路口挡住了他。
“好狗不挡路!”他傲慢无礼地说。
向红尘穿着红色毛衣和黑色紧身裤,朱唇轻启问:“昨晚睡得好吗?”
白子钧一只脚撑着地,一只脚踩着档位。他说:“我床头的符是你贴的,你怎么进来的?”
“不是早告诉过你我是修道之人吗?我会功夫是侠客,也会法术是修真者。这些日子你梦见你哥白子恒,你是唯一可以解救他的人。他如今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还经常遭受无界天魔的作践,你这样享受荣华富贵良心不安吗?你就不想救他吗?”
白子钧昨晚确实睡得很好,而且那道符竟然可以贴到自己床头前,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他拧了钥匙,从摩托车上下来,来到她面前。他每次靠近她,向红尘都不可控制地心跳加速,按理说修道之人不该如此,可就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他伸手扯住她的毛衣领边拉了拉,里面露出绿色的罩子,白嫩嫩的胸脯现出半个。
她单手按住胸脯,气氛暧昧到了极致。
“你要我怎么做?杀了我爸?”他问。
向红尘一惊,她自然不敢这样说,其实真要他哥解脱,就必须将施法者白立鹏除掉。
她脑子快速转动着,除掉白立鹏是最后一步,绝对不能让白子钧知道,他知道了还怎么配合自己?
她给师父通过电话了,只有把《玉虚秘笈》全部学会,再加上白子钧的配合,练成纯阳镇邪印才能杀死白立鹏及其背后的无界天魔。
向红尘故作轻松地说:“你真傻,我怎么可能让你杀你爸?你只需要跟我学点武功和法术,配合我降妖除魔就行。只要我除掉49个妖魔鬼怪,到时候我就功德圆满,就可以将你哥从地狱中解救出来!”
白子钧不信地瞄着她说:“真的?你确定没有害我爸的心思?”
“不会害你爸,只是对你家的财运有影响。到时候不仅可以解救你哥,还能治好你的心病。你现在不是恐艾厌女嘛,就是被你哥的冤魂冲到了,虽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却不能亲近女色。这个死结我帮你家解开,这样不好吗?”
他冷冷地说:“我要你发誓,如果敢骗我,就在我面前粉身碎骨,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