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古铜色皮肤板寸头，浓眉大眼，壮实得很，看上去像个混的。

洛竹捏着鼻子道：“把烟熄了。”

他身后还跟着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虚淮和体型庞大的天虎。

大汉抖着手照办。

店长急急忙忙过来调和矛盾。

“他还没有向她道歉。”风息不买账。

大汉又战战兢兢向我道了歉。

“可以了叶子，把他放下来吧。”已经站在冰柜前的阿赫道。

05.

阿赫作为人类是吃过麻辣烫的，所以很快就选好了，叶子跟着他选，虚淮随便选，洛竹花了好一段时间才选完，选完还帮天虎挑。

天虎本妖……正受着围观群众惊讶目光的洗礼。我淡定地往他身上贴了张“商业宣传玩偶服，请勿随意触摸”的纸条，好多了。

人比较多，我们分了两桌坐。我边吃边和虚淮聊他们的近况。

虚淮看着没风息那么管事，却是是最操心包括风息在内他们每个人的现状的，总结说来就是“各有方向，偶有困难，但会馆会帮助”。

我们这桌更像是大人聊正事，洛竹那桌就热闹多了，一个个吃一个丸子就要问阿赫是什么。

我拿出手机，说：“好不容易聚一次，我给你们拍张合照吧。”

我请客我说了算，众妖皆无异议。

“虚淮笑一笑，叶子你别太拘谨，阿赫你给他打个样儿！洛竹这样就很好，笑得很灿烂啊！天虎你再往中间靠一点……风息你别臭着个脸！无限拍照都会适当笑笑的……行吧，冷笑也是笑。”

拍好后给有手机的阿赫洛竹虚淮发了一份。

虚淮居然有手机，我还蛮惊讶的。

06.

大家都吃完后，我去结账，一群人聊着天走出餐馆。

我听见洛竹问风息他头上的帽子哪里来的，他想给天虎也买一顶。阿赫吐槽说一般没有那么大的圣诞帽，洛竹说这有什么关系，小一点戴上去也可爱。风息……风息终于发现他头上的帽子，默默摘下，放在了天虎头上。

我结完账，转过头，发现虚淮还站在我身后。

“多谢你照拂风息他们，”他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和我们说。”

“那就先给他们配备手机吧。”我说。

“不然我真想找你们都联系不上。”

“……”虚淮，“好。”

“我下午还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你和他们说一声，让他们自己好好逛。”

“好。”

“有钱吗？”

“……有。”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

“嗯。”

刚推开玻璃门，凛冽的寒风迎面而来，直直往我脖子袖口钻。

我不是妖精，还是挺怕冷的，不过刚刚吃了麻辣烫，身上还算暖，里面开了空调还让我脸被闷得有点红，恰好凉风给我降降温。

天空还是晴的，没有一丝云，很澄澈。

虚淮见我握着扶手站在门口，以为是我很难推开玻璃门，过来帮我抵住。

“啊，谢谢。”

“要是今天能下雪就好了……”我嘟囔道。

但这座南方城市很难下雪。

等我走出店门，沿着街没走几步，就听见身边路人的惊呼声：

“雪？下雪了？”

“好像真的是！”

“骗人的吧，天气预报没说啊。”

我愕然感受着脸上冰凉的感觉，抬头看，星星点点的白色从天上飘落。我伸手去接，掌心纯洁的雪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常美丽。

我转头去看和我走另一边的那群人的身影，正看见虚淮转身，和洛竹他们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