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猫儿同志开始发挥她的终极技能了。
小猫咪主动贴贴,小猫咪主动蹭蹭。
虽然阮小猫儿同志不掉毛,但她掉芦荟汁液。
阮青梧按着宋载璋蹭,蹭了对方一脸芦荟汁。
她得逞了,宋载璋可不答应了。
比起她的一通乱蹭,宋小狗儿同志也发挥自己的特长,一通乱咬。
等到两个人一起去洗漱的时候,阮青梧觉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
好像瞬间变成了丰满嘟嘟唇。
“唔。我认输我认输,宋载璋,我认输,不玩了不玩了!”咬不过,根本咬不过。
阮青梧这一次出行后,不但抓痒痒赢不了,咬人吻人也输得一败涂地。
总算是折腾够了,二人躺在一张铺位上,翻看着这段时间做的调查日志。
“真是没想到,我们一起走了这么远的路。说句夸张的,从你家那个车站到京市,也就这么远吧。”
阮青梧看着那个四位数的里程,真的很想把它变成0.
什么时候才能一直住在一起,每天睁眼就可以看到想要看到的人呢。
这个想法虽然有些贪婪,可却是两个人共同的愿望。
只是谁也没有说出来。
绿皮火车不算快,可是却又很快。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亮后的下一站就是哈市了。
阮青梧窝在宋载璋的怀里,揪着地方的衣襟不想松开手。
“宋载璋,你要不要跟我走,姐姐养你啊!”阮青梧是带着笑意说出这句话的。
就像是之前她们在一起开过的玩笑话一般。
其实,阮青梧很想听到“好的呀”的回应,宋载璋也很想给她这样的回应。
但是彼此都不是小孩子,她们都清楚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在这个时候应该做出什么回应。
“等我冬季串休的时候再去看你。”宋载璋说着,一个轻吻落在了阮青梧的额头上。
哈站是终点站,二人拖着行李箱下了车。
但这一次她们不能一起同行,一个中转,一个换车站等到下午回程。
在便捷换乘的高台阶上,阮青梧朝着宋载璋挥了挥手,恋恋不舍地走了进去。
而宋载璋则朝着地下的出站口走去。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耳畔依然是熙攘的人声,可是宋载璋总觉得有人在她耳边笑着说话。
等到她偏头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陌生的脸孔来来往往。
宋载璋刚摸到地铁站,阮青梧就发来了出发的视频。
列车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很快就离开了市区。
下一次的相见要在年末,或者是明年年初。
站在地铁车厢里,宋载璋打开相册,选了一张光线很好很有意境的照片作为屏保。
屏幕上,眉眼弯弯的姑娘做着手势说着“好喜欢”。
而此时,坐在高铁上的人在拍完小视频后,也在欣赏自己的手机屏保。
屏幕上,正在讲解育林知识的爱人意气风发。
奔波了将近一个月,宋载璋真的很累。
她依然订了桔子酒店的房间,洗了个澡就打算休息。
人生无常,总是会在人最高兴的时候当头一棒。
宋载璋洗了澡后,头发也吹好了,还没等接触到床,她的手机就在茶几上不断地振动。
来电虽然是一串号码,但看到的瞬间让人却让人觉得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宋父的电话。
她并不想接通,可是振动一声接着一声,让宋载璋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她还是按下了接通。
“仔仔啊,你在干嘛呢?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宋父熟悉的声音传来,很有温度。
比起赵永梅接通电话后就开始发号施令,宋父说话的确更好听。
“正打算补觉休息一下,我刚出差回来,所以有些累。爸,是不是她让你打过来的?又要安排我什么任务?”
没有亲切地称呼某人,宋载璋却好似直接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宋父被说中了,语气有些尴尬,说话也有些磕巴。
“那个……你大姨家表妹要结婚,家里的意思是想找自家人去做伴娘。你们姐妹几个虽然年纪差得有点大,但也是自家人,总比找外人好得多。”
宋父向来不善言辞,对于家里这些琐事也插不上嘴。
但他突然主动打电话过来,宋载璋也猜到这是有人给他写了发言稿,让他一句一句照着说。
原本可以平平淡淡如同其他人家一样过日子的亲人,如今却处处开口闭口都有着算计,少了些亲情。
人家都说前世得修了多少福德,这辈子才能成为一家人。
成为一家人,总是要珍惜的。
因为血脉相连,荣辱与共。
可宋载璋却觉得这话在她身上并不奏效。
她们这一家子甚至从骨子里凉薄,除了互相利用,也就是在利益上能算计算计。
彼此之间的关系有多好说不出,有多差也不好意思开口。
但的确比陌生人不差多少了。
“仔仔,你要是工作忙不想来就不来。你妈非要让你们在那个扔捧花的环节让你上去接,还让你表妹扔的准一点,就扔给你!你大姨给你表妹夫那边选的伴郎,非要和你相当,好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