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季凌歌彻底解开心结、重归于好后,两人期盼的安稳日子,却仅仅维持了短短三天。
量子芯片的颠覆性技术,早已跳出普通商业博弈的范畴,直接引爆全球军政商界的紧盯,成为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的核心猎物。
子清渊索性全盘梳理工作,彻底放权——宫辞夜全权对接欧美民间资本围剿,处理所有专利诉讼与商业抹黑
景柏轩坐镇亚太区域,稳住供应链、清退异动股东、筑牢本土产业防线
子清渊的小叔子清夜,临时接手子氏全集团内部运营,事无巨细把控内务,彻底为他扫清后方所有顾虑。
而子清渊本人,直接推掉所有非核心会面,全身心陷入与外国军部代表、跨国科技财团商人的轮番交涉之中。
鲜少有人知晓,子清渊手握美、欧、亚太多国合法国籍,横跨全球三大经济圈,身份特殊且极具话语权,这也是他敢孤身直面各方势力的底气所在。
庄园顶层的私密会客室,成了专属谈判场,一连数日,欧美多国军部要员、顶尖投行商人、科技寡头轮番登门,个个带着势在必得的贪婪,试图啃下芯片这块肥肉。
这日,以米国军部技术战略顾问安德森、华尔街资本巨头詹姆士为首,联合欧盟军部代表、北美科技财团高管,一行十余人组团登门,阵容庞大,气场咄咄逼人,摆明了是联手施压、强取豪夺。
佣人上完茶退出,伏特轻阖房门,偌大的会客室瞬间沦为没有硝烟的战场,空气紧绷得仿佛一触即断。
“子先生,”霍华德端起茶杯,没喝,又放下了,“我们的来意,想必您已经清楚了。”
“我不太喜欢猜谜。”子清渊微笑,“将军不妨直说。”
霍华德笑了,笑容里有种老派军人的爽朗,但眼底没有笑意。“好,直说。”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您的量子芯片,我们很感兴趣。”
“很多人感兴趣。”
“但我们的兴趣,比别人更……实质一些。”
子清渊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霍华德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放在茶几上,推到子清渊面前。是一份合作意向书,条款列了七八条,最上面一行加粗字体写着——“技术共享协议”。
子清渊的目光扫过那行字,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将军,”他靠回沙发,语气不急不慢,“您知道‘共享’这个词,在我的字典里,是什么意思吗?”
“愿闻其详。”
“我的东西,我同意给,才叫共享。”子清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我不同意,那叫强取。”
霍华德的笑容没变,但眼角细纹深了一分。
“子先生言重了。我们不是要强取,我们是希望合作。您的技术需要落地,我们需要……先进的计算能力。这是双赢。”
“双赢?”子清渊放下茶杯,瓷器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将军,您这份意向书里写的——技术无偿转让,联合研发中心设在美国,我方人员需经贵方‘背景审查’才能参与核心环节——您管这叫双赢?”
霍华德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些。
“子先生,技术转让的补偿条款在第二页,您可以看看数字——”
“数字不用看。”子清渊打断他,语气依然温和,但温和得像一把裹着绒布的刀,“您给多少,我都出得起。问题是,您给的东西,我不想要。”
沉默。
翻译低着头,假装在记笔记。白发老头的目光终于从子清渊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份意向书上。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频率很慢。
霍华德盯着子清渊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子先生,您是个爽快人。”他端起茶杯,这次喝了,而且喝了一大口,“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他把茶杯放下,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像在说什么秘密。
“你的芯片,不是普通的商业项目。它的应用范围……太广了。广到没有一个国家能坐视不管。”他看着子清渊的眼睛,“你可以选择不跟我们合作,但你得想清楚——不跟我们合作,你打算跟谁合作?或者说,你觉得谁会允许你跟别人合作?”
这话说得直白,也说得狠。
不是商量,也算不上威胁,在陈述一个事实。
霍华德身后的白发老头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Qing先生,我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想要的东西,很少有拿不到的。”
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但每个字都说得极慢、极清楚,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子清渊看着他,没说话。
会所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过了大概十秒,子清渊笑了。他伸手拿起那份意向书,折了两折,放回霍华德面前。
“将军,我给你讲个故事。”
霍华德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