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歌拿起手牌开始洗牌。没有过多花式动作,只是略微拉牌,洗妥后便一字长列码在桌案中央。
“不分庄闲,Black Jack规则,那得算上同花色。”景柏轩握着青沐言的手,看向几人说道。
江绰递来鲜榨果汁,宫辞夜接过点头:“我没问题。”
“谁先要牌?”
“顺时针转吧。”
这样一来,便省略了原本规则中对闲家的略微偏向。顺时针轮转,后者需等前者要完牌才能动作。
当前座位顺序依次是:子清渊&季凌歌,宫辞夜&江绰,景柏轩&青沐言。
子清渊与季凌歌默契地同时出手,各抽两张牌,一明一暗。明牌是黑桃Ace。
宫辞夜独自抽两张,全部明牌——一对King。
景柏轩带着青沐言的手抽出两张,明牌是一对Queen。
几人脸上都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闲适。
子清渊在季凌歌耳边低语:“放手玩。”
季凌歌翻开那张暗牌——红桃Ace。
“各位要下注保险吗?”他抬眼问道。
宫辞夜挑眉一笑:“不分庄闲,却保留保险下注?——加倍。”
景柏轩的目光在几人牌面间扫过,直白道:“各凭本事出千,但你们这手法……也忒糙了。”
“跟。”
他看向子清渊,眼神示意:你的局,你说话。
子清渊收到目光,转向身旁的季凌歌,唇角微扬:“要么不玩,要玩就要赢得痛快。”
他指尖轻点牌面: “分牌。”
“别——”景柏轩抬手拦住,“你们这么玩就没意思了。他第一顺位双Ace,辞夜刚才加倍,你现在还要分牌……刑法赚钱都没这么快。”
“我不同意。”说着,他钻进青沐言颈窝,抱着人愤愤道,“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我的钱都得留着养媳妇儿呢。”
季凌歌心中默算:一匹顶级品相的阿哈尔捷金马,市价约在1.5亿上下。宫辞夜加倍,分牌再加倍……这一把便是六亿。难怪景柏轩叫停。
他的目光隐晦地投向子清渊。对方只是温柔一笑,低声解释:“有荷官的情况下,即使我不出手,小夜也不会让你赢得太轻松。”
宫辞夜把玩着江绰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接话:“扫兴。我先去休息会儿,落地再叫我。”说罢,搂着江绰回了房间。
剩余四人看了看预计抵达时间,也相继起身
半躺在床上的子清渊目光专注的看着手机里的文件内容,季凌歌的目光随着对方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喉结上那颗细小的红痣晦暗不明,蛊惑般贴唇吻了上去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俩人升温了不少,但,子清渊心里明白,那扇坚固的门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面对突如其来灼热的吻他放下手机温柔的迎合着,带动着,柔软的舌头似挑逗般引人深入
季凌歌的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太好受,像一团棉花团团的塞住了,他的齿尖微微用力,又带着丝丝小心翼翼的收敛怕真的咬疼了对方,然后一点点往下,在露肤的地方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初次心动的少年还不明白,占有欲也是一种喜欢的开始
子清渊的手插入怀中人的发间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偶尔因为过度用力的疼痛发出一两声低喘,做完这些后季凌歌似乎找回了一些安全感
愣愣的看着子清渊,听到一声轻笑,他对上那双熟悉的瑞凤眼温柔的含水般告诉他“你可以做你自己,可以任性的提一些要求,可以同意或拒绝,这是你的权利”
“而我,哄你,给你想要的一切,做到承诺你的一切,这是我的义务,墩墩,放肆的做你自己吧”
季凌歌的心跳慢了一拍,靠在对方怀里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他在心里说着「子清渊,无论如何我们都纠缠一辈子吧」
飞机仍在平稳航行。子清渊一手揽着怀里的人,一手握着手机审阅文件,内容毫不避讳地展现在季凌歌眼前。
季凌歌完美继承了父亲的天赋,不仅能跟上子清渊的阅读速度,更能过目不忘地记下所有细节。
随着文件内容渐深,子清渊恢复了专注的工作状态。季凌歌静静靠在他怀中,感受着被对方气息完全包裹的温暖。结合这些时日的相处,这个男人的形象在他心中愈发清晰——
温柔而不失锋芒,细腻却依旧强大。与他相处从无半分不适,说话做事,句句有回应,事事有着落。
只是……
季凌歌像只猫般,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仿佛想留下自己的气息,也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这个人的一切都让他如此眷恋,季凌歌抬起食指,轻轻勾了勾子清渊的下巴,声音低得像呢喃:“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吗?”
子清渊微怔,随即认真望进他眼底:“墩墩,如果我说‘是’,那太虚假。我能承诺的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你周全,给你解释的机会。”
“你喜欢我。”季凌歌用的是陈述句。
“只要你要,”子清渊目光沉静而深邃,“只要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