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周是被疼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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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周?”
周木缘忽然道:“这名字听起来好奇怪。”
离乱:“怎么奇怪了?”
周木缘顿了下:“离姑娘许是不晓得,大壑里就没有姓止的。”
“说是话本,虚构的名字,再怎么奇怪也不为过吧。”
周木缘:“话是这么说,这故事感觉挺现实的,我想,写下这个故事的人,应该的确经历过西营的那几年,从前西营边的确有这样的棚屋,还是我母亲给我讲过这件事。这样现实,却用这样的名字,听起来的确怪怪的。”
二人还想看下去,外头忽然传来陈宁的敲门声:“可以进来吗?”
周木缘:“进来。”
陈宁把手里的两件衣裳塞给二人:“我已经换好了,你们也换上。”
他顺便给自己抹了把墙灰:“黄不毛说,这浊音教里虽然很紧张,但因为论剑大会在即,来往的江湖人和打下手的都不少,这是城里头最好的酒楼的小二衣服,这样我们的脸貌还算说得过去。要是有人闻起来,就说我们是淌山派左堂那边请过来帮忙的。”
周木缘接过衣服:“他人呢?”
听到这里,陈宁不由得皱眉:“周木缘。”
“怎?”
“我记得我们上次见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很是颓唐。”
“这不是好事吗,他能从「黄芒」离开的事里走出来。”
陈宁摇摇头:“我觉得他不像是走出来了,这次见他,总感觉他与其是释然了,倒不如说是……有些亢奋。”
周木缘不置可否:“当下我们没时间去想他的事。”
陈宁:“我知道……他去做准备了,他说,他要参加这次的大会。另外,他说各门派的领头人物就住在中庭这里。”
周木缘弹了弹颈间的归映石:“我们分开摸进去,到时候联系。”
陈宁点点头,转头再次消失在阴影里。
“走吧,离姑娘。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周木缘转身叫她。
离乱其实想把这话本子看完,但她现在无法离周木缘太远。
“好。”她把话本丢到沉芥里显眼的地方,跟着周木缘往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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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木缘其实不怎么懂人心,不过既然是巡捕,套近乎的话术她是一套一套的。
既然穿着这身衣服,和这些打下手的百姓也好说话,不多时便套出几个门派来的掌门都住在哪个厢房。
除了巫山,所有的门派掌门都来了。
周木缘蹲坐在房檐上:“趁着夜色,最便利的办法就是抓一个掌门,把黄不毛口中‘百鬼’的事问清楚,问清楚了,我们便回头去城里找左校尉。”
她琢磨着:“就是不知道,这些江湖掌门的,武功到底如何。”
离乱开了口:“周巡检尽管去找。”
周木缘笑:“就等着离姑娘这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