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抱!”
宿克不理解看过去。
“……不是,我意思是,你还要做家务。”宿恩解释。
“一手就可以做家务。”
“那爸,我吃醋了,你也抱我吧。”
宿克:“……”
宿克:“你知道你多重吗?”
“140吧,也不重。”宿恩腆着脸皮,“爸,抱我。”
“那我家务怎么办?”
“你一手抱我一手做家务啊。”
宿克:“……滚。”
宿恩直接过去跳宿克背后扒着,双手双脚扒得牢,看着弥尔,还吐舌头,做鬼脸,十分挑衅。
宿克:“……”
弥尔:“……”
“下去。”
“我不。”
“找打是吧。”
“那你先把弥尔放下去。”
宿克真放了。
弥尔冷冷看着上面耀武扬威的宿恩:“……”
“下去。”
宿恩厚脸皮:“爸,你洗澡用的什么啊,好香,我想蹭蹭。”
宿克微笑:“跟你用的不一样吗。”
宿恩长长哦了一声:“那你肯定用的比我多。”
“现在有人,给你留面子。”宿克青筋微起,保持微笑,“我刚洗干净,你就给我蹭脏,很棒啊。”
宿恩哈哈笑笑:“你是我爸,怎么能嫌弃我呢。”
宿克忍无可忍:“下去。”
宿恩看着气的不得了又不能奈他的弥尔,十分得意,完全没注意到他那中度洁癖的爸,还赖着:“爸,你知道你多久没背我了吗。”
“你多大了。”
“再大我也是你的宝贝啊。”
“……”
宿恩察觉到没有回应,他爸好像僵硬了,说不出话了,但觉得可能是错觉。
他看着地上由眼巴巴变得沉默的弥尔。
弥尔对他做口型:下来。
宿恩兴奋,更是揽紧了些,做口型:就不。
“爸,其实我今天早上不小心摔了你一个瓶子,谁知道放弥尔那,我看他居然抱着一个瓶子抱着睡,怕他冷,就想逗玩玩,嗨,后来发现这跟之前摔的那个青花瓷好像一对的,哦,弥尔房间旁边还有个花花绿绿的石头,有点书本里的那种能量石,也不小心碎了,但是应该能用。”
弥尔没了能量石晚上就只能找他,瓶子摔了,就可以越过障碍轻而易举抱住弥尔。
“爸,除了妈,我就是你最大的宝贝对吧。”
下一秒天晕地旋,后背硬疼。
然后反应性给人狠踢上一脚,对面估计没想着挡。
然后沉默。
“我靠,爸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来真的!”
又开始父慈子孝了。
弥尔:“……”
“爸,爸,我错了!啊!疼!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错了!”
不得不说,跟宿克独处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旺盛,但平时宿恩在一边捣乱的时候,弥尔对宿克就没那么多感觉——宿克卸下了冷淡界线,心思全在怎么整治宿恩上了。
宿克会占有宿恩吗?
弥尔有时候会想这个问题,他在平板上搜了,这种关系是禁止的。
但他不确定。
这种亲密暧昧关系,他除了想到占有侵犯,想不到别的可能。
一场打斗下来,宿克嘴角挂了彩,宿恩浑身凌乱瘫倒在地板、双目呆滞,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今天地你拖,衣服你洗啊。”宿克中气十足。
“要不饭我也做了……”宿恩气声虚弱。
“饭你做,我出去吃。”
“……”
宿克拿出药,给自己慢慢涂。
“要不是最后躲了些,估计就肿半张脸了。我怎么出去见人。”
宿恩淡淡呵了声,半响起不来。
弥尔看看宿克,看看宿恩,又看着宿克,走过去,轻声询问,“我帮你,好吗?”
宿克黑眸微眯,犹豫,眼睫垂下,染上深沉,像是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
宿恩医学奇迹、大声叫喊:“我靠!弥尔,你知不知我是内伤,我脚都骨折了,骨折了!动不了了!你给我爸涂药!我呢?!”
宿克恶魔低吟:“看来还有力气啊。”
宿恩:“……”
宿克把药递给了弥尔。
弥尔抿唇,看着宿克的眼,又顺着宿克的视线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宿恩。
“我也是第一次,会轻点。”
“一点疼还是受的了的,尽管来。”
“……”弥尔抿抿唇,学着宿克的样子,拿棉签蘸起湿润的药,慢慢点上宿克嘴角,红褐色的药,像血,又比血深,比血艳丽。
他不自觉,错划了一下。
“对不起……”
他语气很轻,宿克好像没听见。
宿克在笑,笑得很细微。
再看,那边宿恩还是在哀嚎,挣扎。
很明显听见骨骼的咔嚓咔嚓声。
片刻,宿恩居然自己站起来了。
宿克微挑眉,眼神里多了些欣赏和期待。
狼狈的宿恩,一瘸一拐走向他们,眼睛微红,眉睫挂着些许未干的晶莹,夺过弥尔手里的药瓶。
弥尔措不及防,从宿克身上回过神看向宿恩。
宿恩随手把药重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又狠狠瞪看了弥尔一眼,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