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说要送我的香囊绣的怎么样了？”

“香囊被我弄丢了，等改日有空吧。”

闻言，莫轻寒当即笑了：“师姐，利用完人便丢弃可不是什么好做派，师父从前不还教导你说……”

听此话，程瑾当即怒了：“闭嘴，你没资格提师父！”

“好。”莫轻寒含笑点点头。

他上前两步，俯身凑近程瑾耳畔，轻笑道：“师姐，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程瑾后退躲开时，他已经站直了身子，方才的一切像是错觉一样。

他接着道：“你利用我，我心甘情愿，可若是下一次便不只是这么简单的了。”

“师姐既然答应要送我香囊自然应该送我，若师姐实在忘了放哪，我再等师姐重新做好也无妨，可若是师姐一直没空，那我也只好将小五也一同带回去，时刻在师姐身边提醒师姐了。”

“你！”程瑾咬牙切齿地望着他，手握成拳。

最后她冷冷丢下了一句你等着便离开了。

程瑾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阵，最后不知在哪个角落里翻找出来落灰的香囊，直接将香囊扔给了莫轻寒。

莫轻寒看着沾满灰尘的香囊苦笑不得，心中也一阵阵的酸涩，他道：“师姐，香料呢？”

程瑾道：“我把配方给你，你自己去配吧。”

说完，她便回屋里写了一张配方，很快写完后给了莫轻寒。

莫轻寒想拿走时，程瑾看着他认真道：“不要带小五走。”小五家在这里，再没有什么地方比待在自己家人身边，陪着他们更好了。

莫轻寒道：“师姐你放心，我方才只是开玩笑的。”

“莫轻寒，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莫轻寒笑的畅快极了：“自然有，和师姐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有意思极了。”

程瑾脸色更寒了。

见状，莫轻寒正色道：“师姐，我们走吧，马车已经在等我们了。”

他率先跨步出门，在门口等着她。

程瑾走得极快，想将莫轻寒远远甩在身后，可无论她走得多快，莫轻寒总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穿过庭院，很快来到了大门外，一辆马车正等着他们，一名黑衣侍卫站在马车旁，马车后是骑马和驾车的侍卫。

“师姐，上轿吧！”莫轻寒站在马车旁，伸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以为莫轻寒会骑马的程瑾上了轿，很快，莫轻寒也掀帘钻了进去。

见他进来，程瑾当即要下去，却被莫轻寒一把抓住了手腕，他抬头，眸光沉沉地望着她：“师姐！”

程瑾道：“莫轻寒，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辆马车里。”

“可是从这里直到到尧国，师姐都必须要和我待在一起。”

他微微俯身凑近程瑾道：“师姐即便不愿，也请多多忍耐一阵。”

“莫轻寒，你不必如防备我，我说了跟你回去就会跟你回去，不会逃走的。”

“哦？真的吗。”

程瑾点点头，竭力做出一副十分真诚的模样，想以此迷惑莫轻寒。

莫轻寒笑的温柔，可说出的话却是十分严肃：“可我并不信师姐呢。”

‘咔嗒’一声，一声叮当清脆的声响在程瑾腕间响起，程瑾低头去看，瞬间神色大变。

只见一条细长的金色锁链牢牢锁住程瑾的手腕，锁链的另一端，金色的链圈牢牢套在莫轻寒手上。

在马车内方寸之地间，这条约半丈长的锁链牢牢地锁住了他与她。

程瑾怒气一下子涌上心头，用力挣扎拉扯，可区区人力怎可与铁器相抗衡？

“莫轻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姐，你别生气，我只是害怕你离开……”

“你！你！”程瑾怒气上头，一连说了几个你，看着这条细小的锁链，她握住锁链中间链接的地方，调动体内的内力，暗暗发力，可任她累的满头大汗，铁链也是纹丝不动。

“师姐，别挣扎了，这铁链是我命人用玄铁打造，坚韧无比，你破不开的。”

“莫轻寒，你不要欺人太甚！”程瑾恨恨松开手，锁链碰到里面的木椅发出剧烈的响声。马车前赶车的风影不禁皱眉向里看了一眼。

“欺人太甚？”莫轻寒轻嗤一声。

“师姐，那是你没尝过那种思念入骨、日思夜想念着一个人的滋味，若你尝过，便会领会我现在的心情了。”

就像他现在一样，明明日夜渴求，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可他还是觉得她很远很远，像一阵抓不住的风，一把握不住的沙，若他不抓牢她，似乎一转眼她便会消失……

“师姐，除了必要的时候，我是不会解开锁链的。”莫轻寒坚定道，不知突然想到什么，他脸色微红。

他轻咳了几声，随即从暗阁里拎出了一个篮子，将里面的点心蜜饯一一摆上桌子：“师姐，赶路还要许久，先吃点东西吧。”

程瑾不想理他，头扭到一侧，靠着马车闭目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