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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让老子好好抱抱。一段时间不见可想死老子了。那个狗ri花城自己没本事,瞎了眼的临到跟前儿,还得请你出来给他忙活做局。还有那朵天杀的傻‘白莲’,狗日的谢怜,晦气。晦气死了。”楚楚使用缩地阵回到了熟悉山林中,而后腰间缠上来一双臂弯,颈处肆磨的呼吸,那万分嫌弃性强烈且十分遭人嫌弃的话语,无一不在说明来人的身份。
“你这是,现在这个窝也不想要了?”楚楚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轻轻将身子缩进了来人怀中。由他抱起,朝着远处走去。
他动作很轻,楚楚倒没有不舒服,只是他的体温略低了些,弄得她身上活气,也虚弱了不少。
楚楚侧坐在镜前,梳着发丝,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受了什么人的供奉?别瞒我,好好想想。”
戚容起身,抱着玉一般的人,“没有。老子这么多年,可一个指甲盖儿,都没碰过那些不三不四的什么玩意。”
当然这是实话,但是一部分的实话。这一点上戚容有点心虚,楚楚自也心知肚明,他心虚的点在哪。曾经仙乐古国,尊贵的小镜王若说身边没有女色在,那是不可能的。但就戚容来说,也就只有且只有‘在’而已。一是当时的贵族身份尊贵使然。二便是十年如一日,与日俱增的,这位的嘴上功夫。生生的掐断了自己许多的“桃花”。还有一个,不便言明。但楚楚出于某种理由,直到现在,也是很感谢谢怜的。
楚楚闭了下眼睛,继续问:“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那宣姬在与君山,用倒挂尸林的法子给你上供。第几次了?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会产生因果来的,长此以往,迟早是会出大事的。
“就,就没,没几次。我知道她那点破事以后,想是不是能给仙京那帮狗东西添点乱子嘛,咱们就当看个乐,随手点了她两下。哪知竟然是个脑子不太行的。她也不想想,那个姓裴的,要是心里头真有她,早下来了……就是因为不行,这么多年才一直上面,我呸。就是个该割下来了心肝的恶心东西。”
楚楚没有说话。戚容的语言,一直很富有“浪漫独特”的魅力,兼之语言的“博大精深”。
嗯,懂的自懂。
“操操操,草他妈的裴茗,狗日的狗东西,天杀的玩意儿烂种马,老子就应该,回头让他那东西给他……”
“好了。”戚容将媳妇儿抱回床榻上,楚楚依偎进他的胸膛中,道:“我累了。”行了。这种事情,她要是再不找借口收起来,按照以往经验,他要是骂最后火气大了,只怕她又有得被闹呢!
毕竟,可还有个前科在身呢!
“那行,你睡吧,真麻烦女人,你说你要不是老子的媳妇,谁管你啊!睡吧。”戚容说了以后,也想起来自己提了什么,明白怀里人的别扭儿劲。但明白是一回事儿,小镜王醋还是要的。自是去吩咐手底下的一批小鬼,又去捣乱裴茗的地盘翻风浪雨不说,反正这些年也没少做这事。没弄出什么人命,就是他青鬼戚容的最大底线了!至于什么其他的,春药啊,泻药啊,当殿赶人信徒啊,供烂花野果啊……呵呵。
借着烛火,他双手撑在两侧低头,轻轻的,落了一吻……他的。他的姑娘。
“呦!美人儿,盯着本大爷看什么?是不是动春心了?”
那是戚容第四次见到楚楚,也是最后一次。
他生前最后一面。与他不同。就算旁人不说,他也知道她究竟有多高高在上。几乎是倾一国之力供养的,浑身上下就跟个凤凰一样,傲气的那个劲。
是看一眼就知道,得捧着明珠儿般的人儿。
那年仙乐国都。
上元祭天游。少女应邀而来,看着游街而来的车队,本来这的人就都是来看‘太子悦神’的盛景的。期待,欣喜,害羞种种,他见过很多女孩眼中都有,但就是看见她的眼里,就有些埋怨是哪个多事的老家伙提的,请她来干嘛?太子表哥干嘛还不出来?看什么看?种种恼怒得他也不知道缘由的情绪,在少女后来一个劲儿盯着那个黑色衣裳耍刀的少年时,终于爆发了。
他们在城楼上,众目睽睽之下,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戚容。”
那时候谁也没有想到,那差点儿,就是永别。幸而万幸。不止疯魔!不过不成人?鬼也好凶也罢。谁能想到,那个不可一世跋扈嚣张的小镜王,他居然也会守一个人。爱一人。
难以置信的事实!
嘘!你听,我想你了。
“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