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无论是灵文殿还是帝君那里,都因为上天庭之前所积累下的各种旧恩怨,弄的很是疲惫。而碍于诸天庭神官的情面,这件事,整个上天庭想来想去也就你,最为合适。此事了结,便是这个数。”楚楚伸出一只手来,正反展了两面手心手背。
谢怜有些惊讶,道:“四百四十八万功德?”这年头,功德可不是大白菜,这般大方,饶是谢怜曾经,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儿出这般大的手笔。
楚楚点了点头。而后补上了一句,“此事已经在灵文殿那里立了契。事后,功德只多不少。但我想先跟你说一声,那地方就是个死城,你要去的话,定然要掩藏好自己身份。别瞎逛,拿到东西就回来。”天杀的,别看她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叮嘱着,心里早就,呵呵。危险个鬼,那地方最大的鬼,就是你身后屋里的那个。
谢怜立即道:“好的。”
好的,她说完啦!空气里真安静。
天也有些晚了。楚楚便提出了告辞。谢怜本要送她,被拒绝了。
她还不走,只是跟他的事情说完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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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些,菩提观的屋子外。
她低声说:“想不到堂堂‘血雨探花’,绝境鬼王,如此模样竟扮作少年哄人,‘哥哥’。好不要点脸!”
虽然较于过去那几年的岁月,她和这位‘血雨探花’算是称得上一句旧识,可也就有且只有,认识沾个就而已。
被人揭了老底也无所谓,花城很是淡定,回道:“这样子,比较容易接近。”
容易接近?
接近什么,谁?
显而易见。而且因为是这副少年模样,谁会莫名其妙防一个半大的少年人。
有些事情才更好,做,不是嘛!
事实上,做什么?
楚楚懂了,呼吸瞬的抖了一下,道:“你的节操呢?” 好歹也是个‘绝’,脸呢?
花城笑了一下,微微侧头,道:“那是什么?”
深深深倒吸了一口气,不行,再这么说下去,她……真高估了这位“框”了几百年鬼王的节操,不对,都是鬼啦,什么时候有那东西嘛?!
半晌,就在靠着屋子墙一面的花城,以为她已经走掉,准备回去哥哥身边睡时,“喂!这次,你会得偿所愿。这一次,我愿你如愿。天官赐福。”
不是祝你,也不是希望,而是你会。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百年的漫长岁月,就是再疼,这位‘血雨探花’也未放弃。这份毅力,这腔情意,恍惚不真切又那么确实。
衣红似枫,肤白若雪。
过去那八百年的光阴,在他身上改变了很多,也好似什么都没变,他依然是那个花城。她不是没有在鬼市,或是很多人的嘴里,听过昔年旧事。不可否认,初听第一反应是,这怕不是个脑子不好使的。而后,几千千个日日夜夜,岁岁年年,年年岁岁皆如此,为一人,等一人。
现在的她,是真想看看。
看看那所谓的当年,不过一个随手一接,那神武大街,惊鸿一瞥,究竟能韵酿,怎么样的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动静来?是苦是甜,还是乐?亦或者由爱故生怖,由苦亦生乐?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她虽与花城不太对付,但其实追根究底,就是这份执着,她也是羡慕的!但与世间,或许真情难真,可她到底也不差,到底偏生有个傻的,让她起了心思。
他似乎是笑了,“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