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钱吗?”荣舒橙拧着一张漂亮的脸,瞪了他一眼,眉梢带着嗔怪般,“干嘛跟钱过不去。”
季砚风没再反驳,笑笑,刚才瞧她自己买东西都没砍过价,现在倒是在盘算起钱了。
“算是情侣,还在追。”季砚风抬头对店员不自然道,拿钱结了账。
一直到夜里2点,他都将这个钛合金制成的手链拿在指尖,摩挲着那条手链,来回透过窗外的月光,摇曳、发闪。
将自己的手机放在身侧充电时,面色复杂沉默着,往李牧哲的手机里发送了一条短信。
【以后管好手。】
......
李牧哲看到短信,顿时毛骨悚然,扔掉手机。
要知道,他也第一次见识到,季砚风的可怕,他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借着荣舒橙和班主任攀谈时,季砚风跟着他回班上,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当着班上的面,道了歉也就完事了。
没成想,在快到班级时,季砚风一记冷笑,一掌将他推进楼角卫生间,往他嘴里猛塞进一张水池边随意捡起的抹布。
“唔!”
致命的恶臭味瞬间灌满他的鼻腔,李牧哲想挣扎,双手却被季砚风一只手擒住,根本动不了。
李牧哲鼻涕眼泪,不知是被疼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总之流了一脸。
季砚风眯眼,又漫不经心拿起一张抹布,看着他这张脸,眼神暗了下来,仔细又粗鲁地来回擦着。
作罢才放开他的手,正当李牧哲得以挣脱之际,想要挥拳时,季砚风冷笑着直立起身,单手却轻描淡写地接住了他的拳头。
不费吹灰之力般,接住了。
李牧哲见状,又将另一只拳头迅速挥舞过来,又被稳稳接住。
他再次被擒。
季砚风失去了耐心,将他两只手猛地送到洗脸池里,力道大得李牧哲被惯性一带差点跌跪在前,下巴狠狠撞在洗脸池的边侧。
“你也配?”季砚风的声音很轻,不明所以的一句话,他还未反应过来。
水顺着李牧哲的手腕往下流,双手就被季砚风洗得赤红,疼得他唔唔直叫,喝了不少抹布里的水。
李牧哲被吓疯了,季砚风放开他时,他已经跌坐在一旁,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冷汗长流,恐惧地看着季砚风。
“管好你的手,你的嘴。”季砚风语气里是刺骨的冷,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滴。
“yue~yue~”
李牧哲自己拔出抹布,要命地干呕起来,半晌都说不出话。
季砚风把用过的纸巾扔在李牧哲的身上,气定神闲。
整个人又回平静,转身走了出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意兴阑珊地快步走出了卫生间。
他这才明白,季砚风不是打不过他,而是根本懒得理他,不然以季砚风的身手,自己死多少回都不知道。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来回吞咽了几次口水,冷汗又被吓了出来。
季砚风就是个疯子。
一个能要命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