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我就说嘛。”周允注视着比温习矮半个头的男生,眼中满是夸奖与欣赏。
而沈辞意反应也够快,硬生生捂住了温习的嘴,架着他的脖子:让你乱说。
温习的手向上将按着嘴的“毛巾”留挪下来,同时将某人的另一只手也抓住,束缚着沈辞意。目前,温习在他身后,四只手在沈辞意身前乱炖。
“放开,真有病是不是?”
温习挑衅的扬起眉毛,附耳道:“不放,没病。”
一句话的功夫就杠上了。
“知错了吗?”温习的力愈用愈紧,而沈辞意竟无丝毫不悦。将身体伸展开,头抵在温习的胸前,仰望着上方:“哼,知个屁错。”
“嘿,你还有脾气了?!”两少年一前一后在阳光下嬉闹着,夏末的万般美好,是操场上每一刻都上演着的青春。
“啊,那个姓沈是吧?”周允向沈辞意走来,温习有眼力见的放下手,闪至同桌身侧。
“今天要不练练跑步?”周允意味深长的盯着沈辞意透亮的双眸,见他不说话,又用“高利”相逼,“你练练跑步,引体向上就不用测了。”
“那还是跑步吧。”
让沈辞意在温同学面前再做引体向上,不如让沈辞意从教学楼跳下去。
“预备,跑!”周允掐着秒表,一声令下,大公子如饿狼般飞驰出去。然而一圈下来,饿狼变母狼,母狼又变成小狼崽,小狼崽四肢发软,举步维艰。
“沈辞意,快跑啊!”温习冲跑道上的男生大喊,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惹得沈辞意心里泛起波澜,呼吸越来越快。咬着一个恨字,最后几乎是翻着白眼,跑完了1km。停下那刻沈辞意嘴里泛着的苦味蔓延到胃里,脸色煞白。
绝望之时,救星再次伸出援助之手,赐予甘露:“走几步,喝口水。”温本来就习白,阳光下,虽然少年背光而立,但一点都掩饰不了白里透红的肤色,与沈辞意红温时一模一样。
而大公子已经累的连字儿都难以往外蹦,更别提道谢了,接过水就往嘴里猛灌,歇了半天才跳出一句:谢了。
温习被他的模样逗笑了,无奈地点头道:“5分半,也就差了何宇2分钟吧。”
周允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谬赞,下回语文作文比赛,我第一个推荐你去。”沈辞意的报复欲熊熊燃起,不屑的看了一眼温习。少年红着脸,这时候倒是有点掩饰不住的可爱。
这个想法让温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时候走?我刚跟周老师打过招呼了,他说不管我们。”
“那你在西门口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还不让一起去看了?I
大帅哥在西门口暴晒了10分钟,才远远看见同桌从茂行楼的电梯里出来。最变态的是沈辞意拿了一个黑色的...手机。
“走吧。”大公子把手机开机塞回口袋里。
“可以啊,藏的我都没发现。”
“那你要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眼瞎了。”
温习:...
9月底,天气暑意未尽,人也就更懒散。两人走进居民楼时,不少人已经打起了盹,借着穿堂风的凉意,倒是舒适幸福。
30幢208,门半掩着,并没有关上。
“外婆,我回来了。”
“哎,辞意啊。”厨房里的乒乓声渐小,从中走出来一个60多,70不到的女人。手里握着炒菜的铲子,脸圆圆的,带着微笑,看上去十分亲热。
哇,是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