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璋闻言凑近捏着林清歌的脸,盯着她的眼睛:“朕问你,你可怪朕?”
“不曾半点怪过陛下。”
“因为我是陛下?”说来说去,赵璋在意的是林清歌到底在乎的是化名“李玉”,还是这九五之尊的身份?
林清歌脸颊被捏的微红:“陛下微服出游,臣妾感激陛下相救。只是当时臣妾已是秀女待选之身,不敢也不能生出任何额外的心思。好几次,臣妾心中期盼,您要是陛下就好了。直到殿选那日,看到陛下于高位之上,臣妾心中欢喜,却也难过,陛下怕是心里讨厌我,不会选我了。”林清歌声音微微哽咽“却不料峰回路转,臣妾...臣妾很庆幸是陛下。”
这一番话既维护了赵璋的帝王尊严,又刚好说到赵璋的心坎上。
赵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拉起林清歌,摸了摸她的脸:“真是娇气,朕轻轻碰了下,就红了。”
他揽过林清歌:“朕是真心舍不得你,思来想去,不得不让你入宫,以后你就陪着朕好不好?”
林清歌在赵璋怀里点点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赵璋:“陛下,也当真不怪罪臣妾吗?”
赵璋低笑,难得在人前服软:“是朕不好,瞒了你许久,怪不得你。今日起,你我二人’尽释前嫌’可好?”
说罢赵璋从袖中拿出一只玉簪,通体清澈,晶莹剔透,款式简单,不需要雕工去掩饰本身的不足。
“这只玉簪作为朕的赔礼,原谅朕好吗?”
林清歌微微垂首,让赵璋将玉簪插入她的发间。她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玉簪,轻声道:“谢陛下赏赐。”
“今晚,你便在这里歇息吧。”赵璋哄着。
雾气氤氲的浴房中,林清歌将身子缓缓沉入撒满花瓣的浴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舒服却让她不安。
水声轻响,她闭目靠在浴池边缘,乌黑的长发被玉簪盘起。烛光透过雾气,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投下斑驳光影。
突然,响起脚步声,林清歌睁眼,只见赵璋高大的身影立在屏风一侧,玄色锦袍衬得他愈发威严。他站在那里,目光如炬,直直地看着浴桶中的她,一动不动。
“陛下...您怎么进来了?”林清歌慌忙抓起一旁的衣衫挡在胸前,衣衫浸入水中,瞬间被浸透,黏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反而更勾勒出曼妙曲线。
赵璋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他的目光从她惊慌的脸庞滑到水中若隐若现的身体,喉结微微滚动。
“水凉了。”他忽然伸手探入水中,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膀,“起来。”
林清歌浑身一颤,羞涩不已:“请陛下先出去,臣妾更衣后再...”
赵璋未动,依然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林清歌知道自己又几分好颜色,纵使未经人事,也能看出赵璋眼中的一摸欲色。
“陛...陛下.....”林清歌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烧得通红,她在请求他离开,给她一点空间。
赵璋却只是微微挑眉,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僵持片刻,林清歌咬了咬下唇,终是抵不过他的目光。她站起身,用湿透的衣衫勉强遮掩身体,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刚迈出浴池,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
赵璋将她打横抱起,完全不顾自己华贵的衣袍被浸湿。林清歌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湿发上的水珠甩在他脸上。
“放我下来!”她挣扎着,却被他抱得更紧。
赵璋低头看她,眼中燃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林清歌还未反应过来,后背已抵上床榻,赵璋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急迫滚烫。林清歌推拒的手被他轻易扣住按在头顶,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湿漉漉的腰肢,掌心的温度几乎灼伤她的肌肤。
“唔......”她的抗议被他吞入唇齿之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
赵璋的吻从她的唇移到颈侧,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嫣红印记。林清歌浑身发软,湿透的衣衫早已不知何时滑落在地。她的抗拒渐渐化作无力的颤抖,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知所措。
林清歌本来不欲拒绝,迟早的事不是吗?
可是身体在他的撩拨下,透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来事儿了!
“陛下,陛下——”她用力推开赵璋,用手指抵住他的唇,在他耳边低语。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他褪去自己早已湿透的外袍,精壮的身躯在烛光下如雕塑般完美。
赵璋听后面色一僵,有几分不可置信,好事被打断,任谁也会不爽。
林清歌跳下床榻,急急忙忙的跑到耳房,唤来宫女伺候。
直到一刻钟之后,她换了身干净衣裙出来,面色潮红,不忍直视赵璋的颜色:“陛下赎罪......”
声音柔柔的,像是在向他撒娇,陛下不怪我吧!
“陛下,这几日臣妾不便侍寝,臣妾就先回去了。”林清歌想起自己的月事,不由得红了脸。
赵璋尴尬地轻咳一声,他也不知道为何碰到她,他刚刚就跟失了理智一般:“嗯,回去吧。”
折腾了一晚上,林清歌终于躺在自己的床上,合上双眼,发烫的脸颊不能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