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初升太阳,当空照。
“我们先去班里了。”乔嘉欣和陈琳铃是艺考生,艺考生从高一就开始分好班级,她们原先就在六班,所有的艺术教室都在学艺楼。
只剩下黎文文和邹邹两人,顶着惺忪睡眼,走进文博楼。
今年的分班表没有贴在一楼的公告栏,而是贴在了班门口。
邹邹还处在清醒与不清醒的朦胧中,语气蔫蔫的:“你知道你昨晚说了一晚上的梦话吗?”
“当然,不知道,我说什么了?”黎文文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我听不懂,你讲的方言跟泰语似的,但是我好像我听到了两个字——腹肌。”
“......”
邹邹继续说道:“你是梦到谁的腹肌了?”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神经。”
“我怀疑你在骂我。”
“不用怀疑,就是骂你。”黎文文说完就跑走。
“黎文文,你给我站住。”
邹邹三步一跨追上去,两人吭哧吭哧跑到了三楼,眼前的楼道挤满了人,每个人都在班门口找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邹邹说:“今年怎么不把表格贴公告栏上,贴班门口,要找到什么时候。”
“你舅舅有跟你提前透露什么吗?”
“舅舅说他今年分到了高一,哈哈哈哈哈,太可惜啦,他带不了我们。”邹邹的脸上没有半点可惜,更多的是庆幸。
“你那奸诈的笑容可以收一收了。”黎文文说。
黎文文和邹邹也开始逛大街,在每个班门口晃悠,一直晃到倒数第二个班门口,一个“高达威猛”的身影从最后一个班走出来。
黎文文和邹邹看见那个身影愣了下,随后对视了一眼,很默契的转过身就想走。
“黎文文,邹邹,在那晃悠啥,过来。”
“让你可惜。”黎文文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邹邹绷着嘴巴。
两人认命转过身,黎文文礼貌道:“胡老师好。”
“舅舅。”邹邹不情不愿道,“你不是要去带下一届高一的嘛,怎么来高二了!”
“学校安排的,你有意见?”
“不敢。”邹邹秒怂。
“你们两都是二班的,进来吧。”
“啊?”
“啊什么。”
“二班这位置咋排到最后了,这离厕所多远啊。”邹邹边走过去边吐槽,收到了胡老师的横来的目光,语气瞬间蔫了下来,又开始找补,“这位置好啊,多好,隔壁还有个大露台,简直是太棒了”
胡老师收回犀利的目光,低头看向手上表格,说:“黎文文坐在最后一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你坐她前面。”
“这位置不会是根据成绩安排的吧。”
“上课也没见你这么多问题,先进去坐好。”
“哦。”
邹邹还想凑近瞄一眼她两的同桌分别是谁,胡莱把纸收进胸口,催促道:“赶紧,进去。”
“遵命。”邹邹和黎文文不敢多言,急忙进了教室,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半人。
黎文文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邹邹也落座又转过身子,说:“舅舅竟然把我们俩分开了。”
“前后也挺好啊,省得嘴皮子打架。”
“要不,我们一会跟隔壁的人商量一下,换位置吧。”
“一会胡老师发现了,回去得找你妈妈告状吧。”
“也是,还是保命要紧。”
黎文文坐下后,拿出手机打开企鹅看了眼。
不知道他分在了哪个班。
邹邹自己坐在前面嫌无聊,又回过头:“你看只有一小部分是我们以前班级的,大部分都是四班的,我感觉这就是一班和四班搅和了一下。”
“搅和?”黎文文说,“是两个班综合了一下吧。”
“哎,都一样。”
“你这用词方面真是和杨晓果有得一拼。”黎文文刚说完,杨晓果从前门乐呵的走进来跟其他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
“哈喽啊,各位,我来啦。”
然后就两眼放金光盯着她两的位置,自信满满走向邹邹身边的位置坐下。
“这位置绝对是舅舅闭着眼睛抽签瞎排的!”
“几个意思?”杨晓果挑挑眉。
邹邹说:“我跟你坐,我们两成绩不就完蛋了。”
“你咋对我这么没信心呢?”
“你期末考多少?”
“跟你差不多。”
“那不就完了,我倒数的。”
“我也是,那不是还有文大王和焰锅他们俩嘛,”杨晓果指了指后座,“不慌,实在不行,我们宿舍都是学霸,随便安排一个。”
“秦焰也是二班的?”黎文文问。
“对啊,我刚刚看到老胡手上那张表了,他还是你同桌呢。”杨晓果说。
杨晓果话音刚落,黎文文的身边就传来了脚步声。
黎文文抬起头秦焰把包放在她隔壁的位置。
“你,你来啦!”黎文文一想起昨天的事情,声音结巴起来。
“嗯哼。”
杨晓果激动道:“焰锅,我就说我们两有缘分,怎么都分不开。”
邹邹扫了一眼黎文文,最后视线落到秦焰,说:“小……昨天见过的,我叫邹邹。”
“久仰大名。”秦焰说。
“客气客气。”邹邹说完后盯着黎文文的脸颊,道,“你发烧了,脸这么红?”
黎文文重重摇头,“没有啊,太闷了。”
邹邹不以为然转过去继续跟杨晓果掰头。
黎文文一转头对上秦焰关心的眼神,又不好意思迅速把头对准窗外。
“把窗户打开点。”秦焰站起身伸手盖过过她头顶推开窗户,黎文文闻到了一阵很清新的味道,像是奶糕的味道,醇厚香甜。
“你喷的香水好好闻。”
“我不喷香水。”
“那就是洗衣液的味道?”
“洗衣液也没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