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开学,黎文文把行李搬进了宿舍。
今年还是分配到校外宿舍。
黎文文站在宿舍楼底下看着贴在门口的宿舍分配表。
她顺着表格往下寻,终于在底下找到自己的名字,今年分到了五层,五零七,还是跟邹邹,陈琳铃,乔嘉欣一个房间。
四零七住的是秦焰,杨晓果,刘然,林汉晨。
她抬起行李正要走进去,秦焰从小门走出来。
“秦焰。”黎文文兴奋地对他挥挥手,“你要出去吗?”
秦焰径直走向她,问:“住几层?”
“五楼。”
“行李给我。”
“其实我......”黎文文转念一想,把行李递过去,说,“谢谢。”
秦焰从她手中接过箱子帮她搬上五楼。
“我刚刚看了一眼宿舍表,你们宿舍居然在我们宿舍楼下,真巧。”
“是挺巧。”
到了五楼,秦焰将行李放下。
黎文文从口袋摸出一根棒棒糖,塞给秦焰,说:“只有这个了,下次请你吃饭。”
秦焰垂眸看着接过棒棒糖,轻哼一声:“好。”
秦焰转身准备下楼,一转眼就见准备上楼的邹邹,愣愣的站在楼梯拐角盯着他们,她的嘴角勾起,两只眼瞳写满八卦二字。
黎文文对她喊:“邹邹快上来呀。”
秦焰侧身让道,邹邹搬着行李与他擦身而过,她的余光盯的不是人,是八卦,走到黎文文身边时,嘴上的笑意快要憋不住了,忍不住问道:“他就是那个燃烧你心头的小火苗啊?”
“哎嘿——”黎文文抬手捂住她的嘴巴,对望着她倆的秦焰说:“她脑子烧坏了,别理她,我先进去了。”
说完就一脚把箱子踢进去,又把邹邹拽进去。
他褐色的眼眸注视着她,眼里好像带着笑意,随后转身下楼。
“这好像是个纸做的吧。”
“对啊,这就是个纸鞭子,打人不疼的。”
“你抽她一个试试。”黎文文指了指邹邹。
邹邹说:“我就八卦一下,你就要她抽我。”
“什么八卦?”
“有啥八卦?”听到八卦,陈琳铃和乔嘉欣也来劲了。
黎文文:“哎,别瞎说。”
邹邹:“我刚刚上来的时候,遇到那个‘不寂寞’帮她搬行李。”
“跟你一起回老家的人,是我们学校的?”陈琳铃问。
乔嘉欣也问:“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邹邹道:“四班的,秦焰。”
“名字很耳熟。”乔嘉欣说。
陈琳铃说:“全爷班的那位帅哥,你怎么会遇到他。”
乔嘉欣也想起来了,说:“我知道了,听说他有个很响亮的名号——挨揍王。”
“你们怎么都知道。”黎文文惊叹。
“当然,我们艺术班的人,都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邹邹说:“那你们怎么不把他抓来,给你们当写生模特。”
“也有这么想过,主要怕人家报警,我。”乔嘉欣总是喜欢用谐音梗开一些很烂的玩笑。
“吁。”
“好烂哦。”
乔嘉欣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她还有一个很奇葩的点,就是她开玩笑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符合她,或者称赞她,不然她就会瞬间冷下来。
陈琳铃继续道:“听说他是个高岭之花,修的是唐僧道,除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其余都近不了他的身。”
邹邹一脸愚钝:“你说得都什么玩意。”
“夸张了吧,他又不是唐三藏。”黎文文道。
乔嘉欣说:“不过他居然会主动帮你搬行李。”
黎文文说:“恰巧碰到,好心帮忙。”
陈琳铃说:“这么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他该不会暗恋你吧。”
“噗,胡说八道。”
邹邹揽过她的肩膀玩笑道:“山寨大王要不把他收来当你的压寨夫人吧。”
黎文文抢过乔嘉欣手上的鞭子,一抽下去。
“还收不收拾了!”
“哎,别抽我。”
“别别别。”
“马上打扫。”
三人四处逃窜。
......
出去吃晚饭时,她们顺道去问了宿管关于拖把的事情,宿管说没有捡到,估计是上学期期末的保洁带走了,吃完晚饭后,四个人就逛了逛超市买了新的扫把,拖把和盆还有抹布,顺带买了点零食,饮料。
买好东西就回宿舍大扫除,陈琳铃扫地,邹邹拖地,黎文文和乔嘉欣去打扫厕所。
陈琳铃和邹邹打扫完后拿着盆和抹布去去打扫阳台,阳台是封闭式的,开了个左边有个小窗户,右边靠墙安了个洗手台和镜子。
因为洗手台很久没打扫,台子都是污垢,陈琳铃接了一盆水直接往台上泼去,开始擦,擦完台子,擦镜子,最后又开始擦窗户。
“这样擦太麻烦了,干脆装一盆水往窗上泼算了。”
“那水不都泼出去了嘛!”
“把窗关严实,应该就不会泼出去了吧。”
陈琳铃把窗户关上,邹邹又接了一盆水泼出去,直接浇了窗户一脸,水淋淋从上到下。
陈琳铃正要拿起毛巾继续擦窗。
就听见窗外传来一声鬼哭狼嚎。
“楼上507的,有本事就下来,大门口见。”听声音似乎是他们楼下那一层传来的。
陈琳铃打开窗户,往下瞧了眼,又缩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