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坐在客厅的藤条沙发上,没有手机,投影仪上面播放着国外的爱情片,男女主的画面十分唯美,很能勾勒出心底最美好的画面。
她坐在周岸的别墅里,却好希望应斯晚现在来她身边。
快点结束这一切。
快点把我带走吧。
应斯晚。
砰——
周沐砸了一下抱枕,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翻碎,劈里啪啦地一阵声响。
她看着温砚,又看向外面施工的人员,了然地发出嗤笑。
“都说了,让你小心我哥了。”
即使在周岸家,她还是那样自如地嘲讽:“真被关起来了?”
温砚坐在窗户边发呆,听到这样的话,没什么表情和动作,直到周沐把手机递过来,才有细微地反应。
“谢谢。”温砚接过去给杨苍打了个电话。
杨苍在那头怒骂周岸不是人,要是没去,违约金都要赔上天了。
温砚嗯了一声说:“你告诉他,不用担心。”
周沐拿回手机,看了眼在盯着她的保姆,怒了努嘴,小声说:“我哥疯起来还真是比不了啊。你也是运气不好,被这样的人喜欢。不过,我有办法带你出去。”
温砚瞧了一眼她,摇头说:“不用。”
周沐眼珠一转,不可置信道:“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疯子了吧!你不是和应斯晚是一对吗?”
“没有。是。”温砚简单回答。
“我大哥和苏冷都自顾不暇了,听说公司又搞出来一堆破事,叔叔伯伯一直缠着周岸去解决,他还有闲情逸致把你困在家里。还有我,你很早就知道黄晞是个下九流了吧?和他分手居然要曝光我和他的床照,简直丧心病狂。”
周沐哀叹一声:“真的是,一团乱糟。”
鲜少看到愁苦的周沐,她抬起眼,竟然有点想笑。
“还有脸笑呢,你自求多福吧。”周沐恶狠狠地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还是很有钱的,而且我也不怕黄晞。”
“嗯。祝你好运。”
“当然,我会一直好运!”
周沐一屁股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哼了一声:“当初是黄晞和我说女一原本是我的,但你是前辈先要让着你,后面变成我抢你戏份,想吸你的血。我重新查了一边,有阴阳合同,我们都被骗了。”
“嗯?”原来是解释,温砚慢慢地,“嗯。”
“你在等应斯晚过来吗?”
“是啊。我在等他。”
周沐说:“他不会来了,因为我哥找他和江慈的麻烦,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温砚轻笑:“不来也没关系。”
周沐和温砚不对付,说了这么多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她现在看到温砚还是觉得很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温砚这个人脾气很淡,似乎谁都走不进她的心。
朋友是需要缘分的。
她和温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这辈子都没有缘分了。
她也不稀罕。
周沐离开的时候,温砚还坐在窗户边,就好像真的在等她想要的那个人出现。
但是,她真的等不到了。
也许,也许可以吧。
毕竟她运气那么好,这么多人都爱着她。
好奇怪啊。
她竟然会有那么一点羡慕名利双收的温砚。
可是,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不应该妒嫉。
可是真的好妒忌。
妒忌是本能。
不作恶才是正道。
于是,周沐抬起头,踩着恨天高,咚咚咚离开。
周沐一走,保姆就走了过来,给她放了一盘水果。
提醒道:“小姐,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吃点吧。”
温砚不会给人甩脸子,她淡淡点头说:“谢谢,放着吧。”
说放着,但是她一口都没有吃。水果糖分高,快要过年了,还有节目和红毯要上,需要维持身材。
况且现在被限制人身自由,她更是没有胃口。
周岸匆忙从外边儿回来,问了一句保姆吃饭没,又看到那一盘没动的水果,怒从心起:“不吃打算饿死自己?”
“我是演员,需要上镜。”温砚不再多说。
周岸莫名地笑了一下:“不见得,看你跟应斯玩吃的很开心,在我这里就需要节食了?”
他不由分说地拉过温砚坐在餐桌上,想用命令式的口吻逼着她吃,可又看到冷冰冰的眼神,一下子顿住,软了口:“先吃点吧,几口而已。”
温砚偏过头,并没有动筷的打算。
周岸:“你这样,想要我喂你吗?”
温砚沉默了一下,问:“我记得我之前不吃饭,你会觉得饿死也好,现在为什么又管我吃不吃饭?”
周岸没有回答,反而拿起碗筷送在她嘴边。
温砚抬手啪的打开在嘴边的饭碗,浑身发抖,不禁怒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我讨厌你,我不想看到你,甚至和你待在一个屋檐下我都觉得十分难受!”她终于被他的若无其事给逼疯了。
她厌恶他,几乎到了躯体化,整个人发着抖,心脏和胸腔都是闷不出来的气,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余光中,她看到那张厌恶的脸惊慌失措,一旁的保姆手足无措喊道:“先生把小姐给气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