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赫忱不一样,他不让她多,一手按着她的脚踝让她无处可逃。
些微痒意藏在骨头里都被勾出来。
又舒服,又想逃,这感觉太奇怪了。
何皎皎试图和他搭话转移注意力:“你怎么知道的会疼的,奶奶是不是也带你练过?”
男人反应冷淡只嗯了声。
“我刚才在网上查了,说练八段锦之后流汗、腰酸背疼是因为体虚。”
周赫忱皱眉:“我没有。”
“你刚刚还说你练过啊……”
“小学三年级练过。”
何皎皎不说话了。
她明白一点,她确实虚,周赫忱确实不让人说他虚。
床头带着橘调的小灯在夜里尽职尽责的照着,何皎皎不知不觉又在观察周赫忱。
和平时见的一样,又不一样。头发因为刚才出去了一圈,现在有点乱乱的,减弱他眉宇间冷峻的气质,一个平时在外从不低头伺候人的他,现在竟然主动俯身给她按摩。
……像一个又帅又忠诚的大狗,好想摸。
你知道他不会咬你,但还是要摸他还是得做好心理建设。
因为主人胆子很小。
——周赫忱又叫了她一声,她才听见。
她刚抬起来的手又缩回去了:“你说什么?”
“累了为什么不拒绝?”
原来还是刚才的事,何皎皎并不太在意:“爷爷奶奶都对我很好,我就是偶尔陪他们练练八段锦什么的,时间又不长,哄他们高兴最重要啊。”而且,“我也不是很累。”
周赫忱不知道按到哪儿,何皎皎直接疼出声,眼睛都憋出泪花:“你干嘛啊?”
他毫无感情的看她:“不是不累?”
所以这是惩罚吗?
惩罚她不说实话?
何皎皎不满:“可当初领证的时候不是你说让我哄他们开心吗!”
现在照做又不高兴了,真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一会儿一变。
她不想让他按了,但是周赫忱并不松手。
安抚的力道在刚才的位置又揉了揉,周赫忱声线低低的有些无奈:“以后按你的想法来,不要迁就别人。”
“因为是你的爷爷奶奶我才这样的。”
何皎皎不看他,但是也由着他按,有些小委屈流出来。
周赫忱也没说重话但何皎皎就是很委屈,闷闷的揪着枕头。
“腿还疼吗?”他问。
何皎皎摇头,然后又点头。
周赫忱低头扬了扬唇角,没让何皎皎发现。
等了会儿,他问:“今天比赛你的奖品还没兑换,想要什么?”
“不是已经给了吗?”何皎皎眨了下眼细数,“今晚我舍友说你订了餐厅,还送了礼物给她们,她们都很喜欢。”
舍友说高档餐厅就是不一样,最好的位置俯瞰新城夜景,站在落地窗前,感觉世界尽在手中,前途一片光明。
收了礼物后更是把周赫忱捧上天,甚至还问她下次还有没有这种机会,让何皎皎继续参加更多比赛,祝德国骨科早日成真。
最后一句她没说,感觉怪怪的。
小姑娘们应该是喜欢这些的。
周赫忱淡道:“她们照顾你,我还礼是应该的。”
对老婆的朋友能这么照顾,何皎皎真心感慨:“你真是个好人。”
周赫忱听了这话并没有多高兴,不咸不淡的回了句谢谢。
渐渐迷糊时,周赫忱稍用力按了一下她的手腕。
何皎皎哼哼一声,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像一个糯米团子:“……周赫忱,你太用力了,疼。”
他心里燥,以为听见她的声音能好点,但是等她的声音停下,他反而想要更多。
她已经很困了。
周赫忱只垂眸看她手腕上一小块红红的指痕,声音暗哑:“知道了。”
她喃喃:“还要按吗?”
“还没结束。”
“哦,那你继续吧。”这个按摩周期好长哦。
何皎皎被伺候的很舒服,打个哈欠,由衷的说:“你对老婆真好。”
如果他的老婆是别人,他也会对她很好。
他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因为是你。”
因为是你,我才会这样。
何皎皎已经睡着了,没听见。
该按的不该按的已经都按了,空气中让人皱鼻子的药油味并没有让周赫忱冷静,他反而有些冲动。
在他面前完全放松睡觉的何皎皎,皮肤嫩白,让他很想有留下痕迹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