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你们很熟?】
?
虽然没有明确指向,但是这个“你们”指的就是他和何皎皎。
王助理:【之前我女朋友过生日,我拜托何小姐帮我选几个外国小说的译本,聊过几次。】
他原本以为何皎皎要等几天才会回复她,没想到何皎皎很快就回她了,还很仔细的跟他分析不同译本的利弊,问他女朋友喜欢什么文风,方方面面,是个很善良的人。
说真的,周总和何皎皎这么好的女孩儿结婚,他比周总还高兴。
但周赫忱好像不太高兴。
Z:【叫夫人】
……
讲台上的设备好多年了,何皎皎等着它运行好,对麦克风喂喂两声,确认设备正常,非常满意的看向坐在第一排的周赫忱:“现在就很有感觉了!”
周赫忱扣过手机,随眼瞥了下,看到桌兜团着的塑料袋里还剩着半个包子。
胡萝卜馅的。
眉心皱了下,周赫忱挪开眼。
眼不见心不烦。
“还有这个……”
她把废稿折了几下,做成一个简易的席位牌立在周赫忱眼前的木桌上,略有纠结,“写什么好呢。”
嘉宾、老师,还是——
【家属】
写好,何皎皎还在震惊中。
周赫忱扣上马克笔,神色如常:“有问题吗?”
“没有。”
相比于拦腰,这根本不算什么。
何皎皎莫名想,还好没有写【老公】,否则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说:“我要开始了。”
周赫忱做了请的手势,按照她的要求,点开了手机的计时器。
这里虽然不是她明天比赛的地方,但规格差不多,而且是在学校,一切都仿真,周赫忱甚至还会在她演讲结束后英语对她进行提问。
他是从哪知道这个流程的?
“手机联着网。”
已经进行四五次模拟了,超高标准的模拟让何皎皎有些疲惫,她走到窗边吹风,听完他的回答笑出声。
周赫忱有些不自知的冷幽默。
半晌,他沉默着开口:“明天上午我有和政府人员的见面,挪不开,不能到现场看你比赛了。”
何皎皎只是失落了一瞬,马上掩过去,轻松道:“我们初赛也不允许家属到场。”
好像不对,何皎皎咬舌:“我的意思是,初赛都是院内的学生去看,人不多。”
她笑着确实不在乎的神色,却让周赫忱头一次出现心疼的异样情绪。
良久后,他说:“决赛我会去。”
“嗯、好,我应该能进决赛。”
空调是旧的立式机,外壳发黄变脆,迟迟没有输送暖风,好在四周窗户是关的,并不冷。
“怎么想到来这?”
周赫忱挑起话题,何皎皎很快回忆起来:“大一的时候有很多口语课,我当时口语不好想找地方练习,但是学校里哪哪人都很多,我又不好意思在人多的地方讲……就,算是误打误撞的找到这里。”
“这个是旧教学楼,现在课很少,基本晚上7点后这里就没人了,是我的秘密基地,我当时口语都是在这练的。”
秘密基地?
楼梯清晰传来脚步声。
很快大门被推开,是一男一女。
“你干嘛呀,让人看见怎么办?”
“这个教室没人,你看哪有人啊。”
“这灯还开着呢。”
“忘关了呗——好了宝宝,我今天被导师骂的可惨了亲一下,就亲一下,安慰安慰我……”
还好没有发现他们。
何皎皎松口气。
两人藏在厚厚的窗帘后面,如果细心肯定能看见。
但奈何那俩人干柴烈火,根本无心注意他们。
还是放松的太早了,小情侣已经从小声啄吻变成法式热吻。
黏糊的吻声大开大合的在教室里回响,久久不息,越来越激烈……
何皎皎不知道原来接吻也能这么响,她听得面红耳赤,不时还能听到情侣间的dirty talk。
要死了!
何皎皎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她和周赫忱挨在一起,两人为了不暴露,几乎是贴在一起,因为躲得急没站稳,周赫忱一手还揽着她的腰为支撑。
在她身前的周赫忱还是波澜不惊的冷面,手下的肌肉却是软的,她无意识按了按,很快肌肉变得硬邦邦的。
不知道她是觉得有趣还是怎样,顺着在他胸前乱按,越按越硬。
细白的腕子被抓住反按在腰后,周赫忱眼神晦暗不明,冷的吓人,做口型问她:好玩吗?
咬牙切齿一样。
何皎皎猛摇头。
周赫忱只觉得身前人哪哪都是软的,哪哪都是甜的,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甜香直直喷在他的脖颈。
她还敢碰他。
他有些抑制不住的烦闷,劣根性从四下滋生,他想按着她的脖颈吻她,把她的香味都吮走……
但最终只是克制的挪开眼平复心绪。
这对情侣亲的时间太长,何皎皎都听累了,刚借力往周赫忱身上靠了下就被他提开。
站好。
他不动声色,嘴唇绷得很紧。
不高兴了吗?大晚上被人拉出来躲躲藏藏,人都会有脾气的。
何皎皎很理解,自觉离他远了点。
周赫忱脸更黑了。
……
回家后已经很晚了,何包蛋早就在猫窝呼呼大睡,何皎皎也洗漱完睡了。
周赫忱在浴室。
冷水从花洒中倾泄,光洁的瓷砖反射劲瘦的身躯和不减反升的身体反应。
等了会儿还是消不下去,反而绷得难受。
他默吐口气,认命般摘下手腕的小花发绳。
黑色的发绳很细,戴在她头桑一晃一晃的,同样的发圈也曾紧紧束缚她的发丝,现在同样紧紧束缚住他的。
一手揽着那柳细腰,另一边攥着她的手腕绑在身后,微张的唇瓣无处可逃。
他吻上去,紧紧吻着。
哄她张嘴,吮她的舌,不停的吞咽,去找甜味的来源,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密闭的空间里,他亲的过火。
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像潺潺不绝的水声。
紧绷的弓终于放空,周赫忱一手撑着墙壁,沉沉呼气。
他的幻想对象在一墙之隔酣睡,他却在疏解欲望。
周赫忱自嘲笑笑,把发绳扔进抽屉里,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