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梁之州在酒楼设宴,邀请徐枫林等为剿灭风月阁出力的江湖英雄。
人数众多,整个酒楼都被包下,足足三层楼,每桌都满席。
梁之州与江且瀛坐在江湖兄弟那一桌,让梁没忧他们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中。
宴会刚开始,梁之州便喝了不少,有江湖人的豪爽,梁没忧看见他同别人玩笑的样子,总算明白他为何不愿一直待在梁都。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这应该就是梁之州喜欢的。
君周拿起酒杯对着谢予鹤碰杯,嬉笑道:“小鹤,你能喝酒的吧,快跟我好好喝几杯,这段时间郁闷死了。”
她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但不是梁没忧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说的,而是今日梁之州特意找到她,完完整整地将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等梁没忧想起来地时候,她早就知道了。
谢予鹤拿着酒杯道:“好啊,今天想喝点,便陪小将军畅饮。”
君周豪气地撑着谢予鹤的肩膀道:“别叫小将军了,怪生疏的,叫君周姐姐。”
“君周姐姐,你已经醉了吧。”谢予鹤看着脸色通红的君周。
君周摇头道:“没有,才刚喝几杯,怎么会醉。”
梁没忧强行把君周拉回来,“你就是醉了,少喝点,等会没人扛你回去。”
“找梁之州或者江且瀛。”君周打了个酒嗝,“哎,他们两别都醉了吧,我可不想睡大街。”
“那你就少喝点。”
“不······”
最终还是梁之州和梁没忧合力将君周送回了床上,不过梁之州脚步虚浮,用力的只是梁没忧一个,可累死她了。
几日的时间就是弹指之间,众人收拾好行礼便踏上了归途。
徐枫林还颇为舍不得他们,走马县好不容易热闹一段时间,经济上升,现在众人渐渐离开,又要恢复成以前平淡的样子了。
梁之州见他不舍,哄骗他去梁都玩玩,等梁没忧成婚后,他们再一起去游历江湖,徐枫林刚说考虑考虑,梁之州便让人给他收拾行李,强行拉着他一起走。
这次大家一起回去,路上不急不躁,途中看山看水,好不乐乎。
尤其是梁之州他们都是会吃会玩的,梁没忧跟着也见识不少。
不够最让她开心的还是谢砚迟的身体在好转,大夫说一个人的身体跟心情也有很大的关系,谢砚迟这段时间当真开心,以往不敢随意出门的事情也做了,却没有不适。
就这样一路玩乐,众人到达梁都时已经过了冬至。
梁都还是别来无恙,繁荣鼎盛的气息进城之后扑面而来。
今年的初雪在众人进城后悄然而至,漫天雪花就像抖落的烂漫山茶花。
梁之州深吸一口气,看着众人头上的白雪道:“大家赶紧回去吧,复命的事情我去,南无渊他们就由江且瀛、徐枫林压去大牢。”
“我也去吧。”君周道,好久没去大牢了,等看一眼再回家。
“随你。”
众人在一个路口分开,梁没忧与梁之州快马回宫。
梁皇和皇后早就得知他们今日回来的消息,两人在房宿宫等着。
隔一段时间他们便往门口望一眼,不知道望了几次,终于看见了兄妹两的人影。
“父皇、母后,我们回来了。”
兄妹两一个抱着父亲,一个抱着母亲,就像小孩子一样。
凤羲拍拍梁没忧头上的雪,道:“刚巧你们回来便下雪了,这一趟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虽然剿灭风月阁的时候出了些插曲,但总体来说很好。”
“岂止是出了些插曲啊,不知道是谁在谢砚迟被抓走之后担心的茶饭不思,啧啧啧,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梁之州笑道。
梁没忧用拳头对着梁之州,“哥哥,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在兴洲被姑娘调戏的事情告诉父皇母后。”
“哎,这是什么事情,忧儿快说说,父皇想听。”梁皇一脸笑意地看向梁之州。
梁之州瞪着梁没忧,梗着脖子道:“没什么,梁没忧,你要是乱说我就乱说,某人和谢砚迟出去玩一夜未归。”
“我们那是被困在船上了,又没做什么。互相伤害是吧,哥哥,你不少老底我都知道······”
兄妹两许久没斗嘴了,这一发起狠来处处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