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他们是来还钱的,估计上头的人不让收钱。”大夫盯着手上的钱袋道。
阚阑逾从屋里走出来,时间太紧急,他们来不及躲去地窖,只能在屋内待着,还好这群人没有再次搜查,否则这个院子又要多几具尸体。
“钱袋拿给我看看。”阚阑逾道,他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大夫小心翼翼将钱袋递过去,他倒是希望阚阑逾把钱袋拿着,这里面的银子都沾了吸引蛇的香粉,就是特意为阚阑逾准备地。
阚阑逾拿着钱袋仔细看看,又掂了掂里面的银子,“想不到你们做大夫的还挺有钱。”
大夫额上有些冒汗,他用衣袖抹去汗渍道:“也只是一部分罢了,实际上医者仁心的大夫都比较清贫。”他也是其中一个。
这些银两都是谢砚迟的,白日阚阑逾出去查看情况时,他便让大夫把他香囊里的药材拿出来,再装一些银子,如果有人来搜查,就想办法递出去。
但这种递消息的方法并不靠谱,能让梁没忧等人看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也只能试试。
阚阑逾把钱袋收进自己兜里,他推着大夫进去,说都不说钱袋便成他的了。
进门后,趁着阚阑逾在后面看不见他的神色,大夫朝谢砚迟眨了眨眼。
谢砚迟收到暗示便低头,因为高兴还咳嗽了几声。
阚阑逾嫌弃地道:“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咳嗽,你睡不着别人也睡不着。”
“体弱,克制不住。”谢砚迟低声道,他承认他就是身体虚弱,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阚阑逾特意离他远些坐下,怕他过病气似的。
三人干坐了一会,阚阑逾便打算上床休息,又像昨日一样,先喂药,然后再绑人。
今日他实在想睡个好觉,便将床榻放得远了些,免得谢砚迟像在他耳边咳嗽一样。
过了半个多时辰,一群蛇突然造访。
大夫在阚阑逾忙着搬床榻时,特意将窗子和门都悄悄打开了一些。
蛇行动起来可没有声音,梁之州他们一人造访一座山,这里起码有三十多条无毒的蛇。
转眼间,三条蛇便上了阚阑逾的床。
阚阑逾一翻身,手就触到一个滑滑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白蛇。
“啊~”阚阑逾吓得跳了起来,明明是一个胡渣满面的糙汉却像小姑娘一般。
这还是谢砚迟这几天头一次见他这么失态。
阚阑逾站在床上,他看见满地的蛇在爬行,它们都是朝着床上来的,一圈一圈密密麻麻。
这种景象让他觉得恶心,当场便吐了出来,来不及想什么,手中的剑胡乱飞舞,生怕被蛇靠近。
大夫虽然吃过安眠散,但还是半昏半醒,看见这场面瞬间一激灵,毛骨悚然到直接清醒。
就在这时,梁之州等人也全部冲了进来,梁没忧和谢予鹤朝着谢砚迟过去,君周和徐枫林救大夫,其他都去对付阚阑逾。
阚阑逾吓蒙的脑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输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弱点会被抓住。
别说阚阑逾,就连梁之州看到这些蛇都害怕,原本以为进来抢回两个人质不容易,谁知道蛇这么有用。
“你们到底一人抓了几条,说实话我不怕蛇,但这么多确实恐怖。”
钟碎道:“我抓了五条。”
蒲鱼道:“我抓了四条。”
江且瀛道:“我抓了八条。”
徐枫林微笑道:“我应该抓的最多,十条。”
······
听到众人报的这些数字,梁之州的脸都皱成了一堆,他退后几步道:“我倒是想跟他好好打一架,可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们谁上。”
“不用上,就等着他自己累死算了。”江且瀛玩味地道。
床边已有许多蛇的死尸,阚阑逾一刻不停地挥剑,还是被蛇咬了一口。
他仇怨的眼神飘向他们,光是看着就知道他受了多大的苦。
江且瀛十分嫌弃地躲去梁之州身后,“咦,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说你的名字这么好听,怎么人长得如此丑陋。”
阚阑逾要被江且瀛气得吐血,他自知难逃一劫,现在谢砚迟也被保护起来,只能奋力一搏。
他不顾床上和地面的蛇,直接闭眼踩踏过来,剑锋直指江且瀛。
江且瀛弯起一笑,拉开梁之州便甩了一条凳子过去。
阚阑逾被凳子撞倒在地,蛇又换方向对着他过来了。
他害的他们折腾了这么久,不好好欺负一下简直出不了那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