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安双手抓着衣服下摆,向上一撩,衣服被她扔在旁边的盆里。
阮惊弦把烟按在结满水珠的墙面,滋的一声,烟灭了,烟头落在墙角。
等到阮平安走到她眼前,她猛地把嘴里最后一口烟朝着女孩吐出,本想看他咳嗽,却被她压在墙上,疯狂掠夺呼吸。
头顶的花洒被再次打开,水声压住急促的喘息声。
阮平安捏住,揉搓又放开。
从阮惊弦的唇一路吻到脚踝,蹲在地上,感觉又渴又燥,想要喝点什么。
将湿透的长发向后一捋,阮平安抬起阮惊弦的腿,把小腿肚压在自己肩头,向上俯探。
然后被阮惊弦一脚踹下来。
“试试?”阮惊弦用浴巾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走过坐在地上的阮平安。
阮平安拽着阮惊弦的脚踝,把人拉倒在地,压上去。
她靠在墙上,把阮惊弦整个人搂在怀里。
含着阮惊弦的耳垂不停哼唧着开口:“阮阮,阮阮……你哄哄我嘛……我好难受……阮阮……”
嘴上说难受,该干的事情倒是一件不落。
伸进去就又开始轻车熟路的逗弄。
像被撬开壳的河蚌,露出里面柔软的内里,还要那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在里面滚来滚去。
“哄哄你?”阮惊弦喘着粗气,无力地靠在阮平安肩头,余光中是她白得惊人的脖颈,向上看是她微张的唇。
两人像一对耳鬓厮磨的天鹅。
阮惊弦原本想给阮平安一个教训,可看着她的神情,最后只是抓着她因布满水珠而又些滑腻的手腕,一同探寻某种难以言说的极乐。
眼前像有烟花升起,炸开,最后变成一片片刺眼的白。
“平安,我想,想看着你。”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压着阮平安的手转过身。
双手揽着阮平安的脖颈,在眼前白光炸开的瞬间,贴近阮平安的唇,压着她的头吻上去。
只要和阮惊弦在一起,那根扎在心口的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时刻萦绕在鼻尖的腐烂臭味都不见了。
好神奇,只要在一起,看着阮惊弦,就消失不见了,整个人就变得轻飘飘的,浮在空中,什么都不需要想。
阮惊弦还在不应期,就感觉又被追了上来。
她把手指塞进阮平安嘴里,咬着牙开口,眼前一阵阵的发晕,“你,想干嘛?”
“阮阮,”她将阮惊弦塞进自己嘴里的手指抽出,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爱你,我好爱你啊……你摸摸她,她跳的好快,一靠近你,她就跳得好快。”
阮惊弦垂眸看着阮平安,看着自己爱人满脸的迷蒙与渴求,只好随她去了。
去了。
第一天,阮阮,我好爱你。
随她去了。
第二天,阮阮,我爱你,她跳得好快。
随她去了。
第三天,阮阮,你不爱我了吗?
再次随她去了。
……
在连续一周连床都没下后,阮惊弦彻底麻了,失去了世俗的欲望,甚至想出家了。
爱什么爱,尽想办法折腾自己。
爱是真的,爱做更是真的。
阮惊弦感觉整天这样胡搞,她的脸都变黄了,眼下淡淡的一片青紫,整个人都虚了几分。
至于腰,那更不用说,早已失去知觉。
她双手抵在阮平安的肩头,“平安,我比你大八岁,都三十多了。”
“嗯?阮阮,我爱……”
“闭嘴,你想把我做死吗?本来年龄就比你大,又……”
她的嘴被阮平安捂住,“不准说这样的话,不要这样说。”
阮平安把阮惊弦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呢喃,“不要这样说……没有阮阮,平安会死掉的。”
窗外传来闷闷的雷声,轰隆隆的。
春雨哗得一声,倾盆而下,仿佛要将过去五个春天的雨全都给补回来。
雨打在玻璃上,炸出一个个水花,被灯光一照,亮晶晶的,转瞬即逝。
“谈谈。”阮惊弦靠在床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爱人,指尖划过她微微凸起的脊梁骨。
她的爱人,23岁,正值人生最好的年华,皮肤细腻白皙,脸颊泛着健康的浅粉,嘴唇像红透的樱桃,眼眸像上好的珍珠,闪着莹润透亮的光泽。
充满生命力的,健康的女孩。
“你应该多出去走走。”阮惊弦双手托着阮平安的脸颊。
这个动作使得阮平安不得不抬起头来和阮惊弦对视。
“不要,我不要出去。”阮平安垂眸,不看阮惊弦的眼睛,“我们在这里,在一起。”
“你记得那天吗?”你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你我爱你,不要伤害无辜生命的那天。阮惊弦没说完,但她知道,阮平安理解自己的意思。
“我那天祈求你活下来,向上苍祈求,不管怎么样,都要你活下来,我想要你晒春日的阳光,闻夏日的花香,吃秋天降了霜的柿子。”
“而不是一直呆在一个房间里。”
阮平安固执己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们可以一起去做这些事,只要你愿意走出去,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