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一起。”
“你可不可以给我表演一下,你的能力?”她满脸期待,语气跃跃欲试。
“不行,在这里,我的能力消失了。”AKT-08看着自己的手心,实话实说。
“可是我好想看……”阮惊弦瘪瘪嘴,有些不高兴。
……
“那我们做|ai的时候,谁上谁下?”
AKT-08扭过头来,直勾勾盯着若无其事的阮惊弦,没回答这个问题。
阮惊弦不高兴了,她推了08一下,见她还是不回答,故作生气,见对方还是不松口,又满脸悲伤,泪嗒叭嗒叭地往下落。
“都有。”AKT-08闭上眼,满脸无奈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那我们谁的技术更好?”
见AKT-08表情似真有不高兴的意味,阮惊弦立马用手在嘴上比了一个叉。
不过没多久就又重蹈覆辙。
“那种事情,舒服吗?”她背朝天,小臂撑在床上,手心托着侧颊问。
“你干什么?”AKT-08看着直起身的阮惊弦。
她双手抓在衣摆,把手往上一提,上衣被扔在床尾。
梅花般的红落在她的身体上,她压在AKT-08身上,发丝垂落,扫过她的脸。
“你真的很过分,你明明可以直接离开,可你偏偏要告诉我,你要我面对自己什么都不是的真相。”
“不是这……”
阮惊弦捂住她的嘴,捏住,狠狠一掐。
“然后呢?然后应该干什么?”她的手胡乱摸着,像小孩见到爱不释手的玩具一般,连啃带咬。
“这是你想要的吗?”AKT-08反客为主,看着女孩问。
阮惊弦微微起身,搂着08的脖子和她接吻。
“好疼……”阮惊弦抓着床单的手无力松开,又蓦然一紧,指尖发白。
她的泪顺着眼角落在床单,嘴里不停喊着。
“我恨你。”阮惊弦看着AKT-08,声音颤抖地开口。
“我知道。”因为我也恨你。
卧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旖旎暧昧的气息,粘腻又勾人。
AKT-08抽出手,抚过女孩的侧脸,最后落在她的唇角,在上面不停摩挲。
“你不许忘记我。”
“我不会。”
“说话算数,拉钩。”阮惊弦伸出左手,勾起小指。
右手趁AKT-08不注意,伸出去拿起床头柜上的刀。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AKT-08察觉到什么,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棉被。
布满红痕的胸口插着一柄刀,刀刃尽数没入。
阮惊弦看着她笑了,血从张开的嘴里向外涌。
她还有很多话想开口,却说不出来,没想到竟然这么疼,疼到连嘴都张不开。
她想说她知道想离开,需要杀掉的不是08,而是她自己。她想让08再抱抱她。
如果她是假的,为什么这么疼呢?真奇怪,幻境里的人也会疼吗?
心脏停止跳动,她无法呼吸,一切像潮水一般退去,失去的能量悉数归还。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阮惊弦伤痕累累的背影。
在那瞬间,阮惊弦忽然扭头,看见那白色的骷髅中睁开的眼球。
她什么也没说,手里的刀扔出去,裹挟着风旋,将前方拳头大的飞蛾搅成碎片。
AKT-08却从那一眼中理解了什么,如果自己的幻境是这样?那她呢?
她又在幻境里杀死了谁才得以逃脱。
这是她第二次陷入幻境。
她杀死了两次幻境里深爱着的阮平安,为了这个现实里的AKT-08吗?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AKT-08站起身,将心脏抓在手里,身上的血肉迅速生长。
走到阮惊弦身边时已经恢复原样,她将温热的肉团递给阮惊弦,拉着她的另一只手。
接下来的事情处理起来就轻松多了。
除了幻境和这群数量庞大的小蛾虫,它再无其他能力。
随着幽兰的瞳孔失去光泽,整座城市得以安息。
AKT-08拿着手上这枚晶核,站在白蛾身上,俯看站在冰面上的阮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