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惊弦本来还担心三个人吃不完,结果发现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菜吃完后锅里还剩一些大米,她本来准备晚上炒一下,结果阮平安硬是就着汤把剩下的大米也消灭了个一干二净。
“喂给橘子点什么呢?”阮惊弦扭过头,看见脸紧紧贴在玻璃上的猫咪。
猫咪体型太过庞大,整个窗户被填满,也仅仅露出它不到一半的脸罢了,深绿色的瞳孔亮着诡异的幽光,直直地盯着厨房里的三人。
这画面要是让别人看来,跟怪物也差不多,但是阮惊弦接受良好,甚至从中看出了几分可爱。
阮平安满足地打了声饱嗝,接上阮惊弦的话:“它不用喂,回自己找东西迟。”
“真的?”阮惊弦带着几分怀疑问道,“它还是个小猫呢。”
“不用灌橘子,橘子自己会照东西吃。”
小狸花在外面喵了一声,似乎是在赞同阮平安的话语。
阮惊弦只好作罢,不再想投喂猫咪的事情。
三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黑一白两块晶石,还有那把杀猪刀。
杀猪刀此刻看起来普普通通,刀柄上缠着的布条脏兮兮的,上面不满各种颜色的污渍,刀刃上有一些零碎的血点,整体看起来平平无奇。
两颗晶石不像刚开始那般泛着微光,此刻看起来和外面随处可见的石子没什么区别,只是颜色略微有点独特罢了。
阮惊弦垂眼看着这把刀,是她妈妈之前用的。在妈妈去世后,17岁的她接过这把陪着母亲数年的刀。
她带着这把刀埋葬了母亲,埋葬了阮梨(大狗),遇见了阮平安,见证安安的死亡,逃离了凌衣镇……
刀柄上脏兮兮的布条被她解开,一圈圈的垂下来,伴随着过往的记忆。布条呈圈状吹落在地上,刀柄彻底暴露在三人眼前。
阮惊弦下意识的皱眉,对眼前全然陌生的刀柄有些疑惑。阮穆青家里不算有钱,软木请当时为了节省成本,只在刀刃上下了功夫,轮到刀柄时已经没什么钱,只好随意搞了一块柏木。
因为刀柄倒刺太多,所以阮穆就用布条缠着一层层,借到她手上时,也习惯这样做。
而现在,刀柄上不见一丝污渍就算了,甚至变成了淡淡的银色,分布着极细的黑色丝线,呈网状分布。看起来是铁铸般凌冽的冷,但实际攥在手心还是木头温润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