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怀念啊……
温暖的让人眷恋的热闹。
她睁开眼,感觉身上暖烘烘的。整个人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双眼无神地盯着空中的一点。
梦境的真实让她有些恍惚,仿佛她还在自己的家乡,在那座偏僻的小镇上。
偌大的落地窗外,昏黄的灯开着,雪花闪着亮晶晶的光,。一只面包车大小的猫正端正地坐在院子里,身边两个女孩正围在它身边不知在做些什么。
眼前的场景让她莫名有几分安心,即便她现在脑海里对两人的身份毫无印象。阮惊弦睁着眼静静看着她们在大猫旁边转悠。
其中一个女孩绕着大猫跑了一圈,扭头看过来,然后发出一声高兴的惊呼。
“阮阮,你醒乐。”
阮阮?我吗?她大脑艰难地转动着,目光凝聚在女孩脸上。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女孩满脸高兴地小跑过来。
下一秒,她推开门走了进来,嘴里吐出一口白汽,脸颊泛着兴奋的红。
阮平安蹲下来跟阮惊弦对视,看她满脸的迷茫,有些不高兴。她举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趁阮惊弦不注意,一下子贴了上去。
阮惊弦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以为会是一片冰凉,结果贴过来的手心烫的惊人。
“你叫什么名字?”
阮惊弦是侧躺着,一半脸压在沙发上,另一半又被阮平安的手轻轻压着,虽然表情一本正经,但看起来却有几分好笑。
“我叫阮平安啊~”阮平安轻声回答道,然后把额头贴了过去。
玻璃窗外,烟雨沐挠了挠大猫的下巴,看向里面紧贴着的两人,嘴角轻微上扬。她抬起头来看着发着光的漫天飞絮,祈求远处的家人平安。
阮平安坐在沙发上,把阮惊弦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她不知从哪个不知名的角落翻出来两个橘子,剥皮后掰开一瓣递到阮惊弦嘴边。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柑橘香气,让人思绪放松。
阮惊弦直直地看着阮平安,呆呆地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一瓣干瘪的橘子。
橘子勉勉强强可以下口,但吃起来很干巴。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水分早已流失殆尽。但阮平安之前没吃过橘子,她觉得很好吃,又小心翼翼地掰开一瓣递过来,被阮惊弦拒绝。
“好吃的压,阮阮,你不西环吗?”她把手放在阮惊弦的额头上紧紧贴着,嘴上问道。
阮惊弦感受着额头传来的温暖,下意识地蹭了蹭,闭上眼摇了摇头,小声回答道:“不好吃。”
“啊?明明很好吃啊。”阮平安又往嘴里塞了一个,仔细品尝了一番,然后又塞进嘴里一大块,含糊不清地说。
阮惊弦没再回复,阮平安把脸凑过去,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怎么了?”烟雨沐走进来,站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雪,抬眼阮平安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嘴里问。
“嘘,阮阮睡了。”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立马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回答道。
“要把她抱去房间吧。”烟雨沐轻手轻脚走过来,看了窝在毛毯里的阮惊弦开口,“在沙发上睡一晚第二天起来会不舒服的。”
“!”阮平安满脸震惊地看向烟雨沐,“是遮阳吗?!”
烟雨沐点了点头,想要摸一下阮惊弦的头,被阮平安态度强硬地拒绝了。
她无奈地直起身,走进北边的卧室,推开门后又扭过头来问:“要帮忙吗?”
阮平安头也不抬,坚定地拒绝了烟雨沐的好心。
靠南的卧室好像是主卧,一张双人床横放在中间,有个梳妆台,上面有几只口红倒在桌子上,还有两块粉饼。床头放着几本书,其中有一本正大剌剌地敞开着。
处处透露出灾难未发生前这里的温馨。
阮平安小心翼翼地把阮惊弦防在床上,然后关上门。
她轻手轻脚地把阮惊弦的衣服脱掉,随着一层层衣服的剥落,露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层层叠叠的伤痕一道积压在另一道上面,密密麻麻地遍布全身。
腹部有一道伤口,边缘泛着红,结着一大块血痂,是当初被怪物捅伤的。
向上看,胳膊不正常的肿胀着,上面一圈圈紫色的淤青。
向下看,右腿肿几乎有左腿的两个大,上面分布着片装的绿色淤斑。
阮平安指尖触碰泛红的伤口边缘,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心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她用刀刃划开手心,看着一滴滴血流入阮惊弦的嘴里。见血液滴落的速度渐渐变缓,她攥紧手心,血肉受到挤压,血流速度再次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