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竹回酒店上楼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刚好撞上和上楼的叶晚一个电梯,她打算回房间洗澡。
女孩脸上依旧压着大大的黑色鸭舌帽,整张脸都看不见了,斜斜靠在电梯角落里低着头,好像站着睡着了似的。
电梯很快就开门到了,她慢吞吞的摸着墙出去,脚上走路姿势很怪,好像软绵绵站不稳,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
宋青竹看她样子就很怕她下一秒摔了,及时伸出手拖住她,终于开口问,“怎么回事?!腿很痛吗?受伤了?”宋青竹又想起那天她被踩腿的场景,真的怕她受不了会旧伤复发。
叶晚萤听到宋青竹的声音,很惊喜。训练的时间总感觉不够,但真的练起来又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的漫长,她总觉得自己好久没见到他了,好像被抛弃了好久,身体上的疼痛好像更痛苦了。
一股无法言说的委屈突然漫上心头,她立刻就转身扑到宋青竹的背上,从小到大的默契顺着他的背趴上去就扒拉着不放手。
宋青竹不清楚她的状况,想起她刚刚走路的样子,怕伤到她,又怕她没抓稳掉下去,快速调整双手尽可能稳的托住她的腿弯,把人背了起来。顺势颠了颠,人更轻了。不由得再次叹了口气。
女孩身体无骨般的软,全身心的趴在他的背上,软软糯糯的在他侧边迷迷糊糊的哼着话,宋青竹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眼底暗潮翻涌。
叶晚萤人已经累懵了,连续全天候的耗腿,转圈,后空翻,她感觉自己一直处于一种晕眩的恶心感里。只有现在趴在宋青竹的背上是安稳可控的,他身上的松木香给她熟悉又依恋的感觉,抱着他的脖子深深吸了口气,就打算睡过去。
宋青竹背着她慢慢的往她的房间走,送她回去。
叶晚萤回到房间被放到小沙发上坐好后,就看到宋青竹手上原来还拎着两杯喝的,杯子模样和她这几天收到的豆浆一模一样,“是给我带的豆浆吗?”声音软软的,尾调上扬,是开心。
“有一杯是豆浆,另一杯是咖啡。”这是宋青竹今天晚上打算给她带的豆浆,去了一趟练功室发现她不在,又拿上来了,没想到能在电梯遇上。
“那你要把豆浆给我吗,是给我带的吧?是吧?卿卿,你为什么这么晚还喝咖啡呀,睡不着觉可怎么办?”叶晚萤坐好后话又多了起来。
她在宋青竹身边的时候总是懒洋洋的像午间晒太阳的小猫,觉得舒适开心了,就总爱讲很多很多话,絮絮叨叨的。
“睡不着就去找你聊天啊,你不是天天晚上都在练功房开着灯熬通宵?”宋青竹蹲下来和她平视,缓缓说着。
叶晚萤一下子瞪大了双眼,这人……是怎么知道她这几天的作息的,就离谱……连一起训练的队员都未必会发现她晚上不回房间这个事,最多早去的人会觉得她比他们更早到罢了。
“你看到我一个人在练,还不进来陪我?!你真过分。”叶晚萤思维跳脱,马上抓住自己关注的点反问。
“下次我再看见的话,一定买好冰淇淋坐旁边陪你熬夜,怎么样?”宋青竹恶意逗她。
“那我就把你丢出去!你好过分!”叶晚萤脑海里立刻就能浮现那个画面,就这么想想她都要气到吐血,箍紧双手佯装就要上手勒他。
宋青竹看她龇牙咧嘴的终于有了活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把人安顿好,放下豆浆,才离开。
——
往后几天叶晚萤带领的替补小队本身就有扎实的基础,且队友间曾经一起奋斗过的熟络和信任都推动着他们快速的融入这个新集体。一些配合的动作以及团队的齐舞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练成中。
时间终于来到了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的比赛当天。最后进入总决赛的有7支队伍,所有啦啦操跳完以后,评委当场评分、复核并公开结果。
观看的人很多,主办方还在啦啦队比赛后安排了一场篮球赛。海市大学和京城大学的校联篮球赛。
宋青竹带着两方家人一大早就来到了海市大学体育馆,他们打算今天一整天都陪着叶晚萤在这边比赛。场馆属于青城中学的准备位置后方第一排就是给他们预留的最好的观看位置。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看正式的啦啦操比赛,觉得新奇,更何况最受宠的小女儿也是参赛队员之一,顿时感觉更不一样了。
参赛队伍陆陆续续提前来看场,熟悉场地,宋青竹一行人也到的格外的早。叶晚萤跟着队伍的车来的,已经化好妆,扎好高高的马尾,换上了比赛要用的统一服装和鞋子,在候场等彩排。
因为新加入了叶晚萤一支小队伍,原本订好的统一服装数量就不够了,最后只能让个子娇小一点做尖子的女生换上之前叶晚萤那一届比赛用过的衣服,叶晚萤在内的五个女生每人穿着一个颜色的紧身小短袖上衣,叶晚萤依旧是当初第一次参加这个比赛时的黑色,酷酷的。结合她漂亮的五官和瓜子脸,坐在候场位置时就已经吸引很多人的眼球。
叶晚萤的家人们一开始在场馆内还觉得新奇的四处看着,后来看到了前几个学校参赛队伍的排练,他们顿时有点吃惊呆住了……
当看到一个个的孩子,被快速的抛起来,又接住,甩出去又稳稳接回来的动作时。让他们想起了去京城旅游时看的杂技表演,但这些孩子身上可没有绑任何保护安全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