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秀道:“天都派掌门人之位,依我说,该当由何先生执掌,凌长珊既然做出这么多无耻卑鄙的事,便由何先生自行清理门户吧!”
马上众人齐声说道:“仙姑断得再明白也没有了。天都派的事,该由天都派掌门人自行处理,也免得江湖上朋友说咱们多管闲事。”
何所道跃下屋檐,向众人团团一揖,说道:“众位给在下这个面子,当真感激不尽。这么多年来,凌长珊仗着自己坐着掌门之位,无恶不作,今日更为夺得神书,更加变本加厉。在下无德无能,本来不配坐天都派掌门,只是念着我们先祖辛辛苦苦才建立本派,如今却要毁于一旦,实在可惜!只得勉为其难,还盼众位朋友今后时时指点督促。”说着又是抱拳作个四方揖。
这时雨已渐渐转小,只留下丝丝小雨。那些汉子已点起火把,火把上光芒射到何所道脸上,显得神色得意非凡。他继续说道:“凌长珊罪大恶极,罪无可恕,须当执行门规,立即处死!我这就为本派清理门户,将你们夫妇杀了。”说着拔出长剑,走到凌长珊身前,狞笑道:“姓凌的,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今日当有此报。”
凌长珊叹了口气,道:“好,好!你为了争夺掌门之位,颠倒黑白是非。何所道,你今日杀我,日后在阴世有何面目去见天都派的列祖列宗?”说到这里,突然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向何所道脸上吐去。
何所道和她相距甚近,这一下又来得突然,竟不及避让,正中在双目之间,大骂:“你奶奶的!”
凌长珊怒道:“你这个叛徒,这么多年来武功仍低劣之极!有胆你就解开我穴道,我们再比试!”
何所道道:“你……你瞧不起谁!”正要解开凌长珊的穴道,猛然想起差点中了她的激将法。退回身来,哈哈一笑,道:“凌师姐,凌师姐啊……你当我是个傻蛋吗?念在我们毕竟同门一场,我今儿给你个痛快!”
那面带黑痣之人喝道:“何兄弟,多说无益,杀!”
何所道道:“是!”提起长剑,手肘一缩,火把的光芒照到剑身之上,闪着红光。
李甲叫道:“且慢!那神书被我藏起来了,若你们杀了珊妹,休想知道神书的下落!”
何所道道:“李师弟,你这个软蛋,终于敢发话了。”向李甲走上两步,笑嘻嘻地道:“李师弟,既然知道神书的下落,就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可别耽误了这些兄弟们。”当年同门学剑之时,何所道早看李甲不爽,这李甲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没想到却颇受师父和女弟子们的亲赖。
李甲身上带伤,又给点中了两处穴道,眼看何所道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接近自己,大叫一声:“吕兄弟!”
白衣公子没料到他突然会呼叫自己,问道:“怎样?”
李甲道:“我虽与吕兄弟今日才见面,但从方才的谈吐看来,您是个方正君子,再下很是佩服。如今却放任这个无耻之徒胡作非为,这又是如何?”
白衣公子道:“这?”沉吟不语。
李甲又道:“那恶贼一派胡言,为了报私仇无所不用其极。我可以交出神书,但若这样死在他手下实在是死不瞑目。若你能解开我的穴道,让我和他比试一番,无论输赢,神书我都会双手奉上!”
白衣公子道:“好!”右手一抬,射出三颗石子,刚好戳中了李甲背上三处穴道。他只觉全身一震,受点的两处穴道登时解了。
李甲四肢一得自由,知道那吕公子是要自己与丛不弃比武,自己如能将何所道打败,虽然未必化险为夷,但至少是个转机,自己倘若落败,那就连话也没得说了。当即从地下拾起自己先前被击落的长剑,横剑当胸,立个门户,便在此时,左腿一软,险些跪倒。就在方才混战之中,他左腿又受了伤。
何所道哈哈大笑,叫道:“李师弟,我们还没比试,你就吓得腿软了吗?那还比什么剑?就算胜了你,也没什么光彩!”
李甲不愿跟他多说一句,叱道:“看剑!”刷刷刷三剑,疾刺而出,剑刃上带着内力,嗤嗤有声,这三剑一剑快似一剑,全是指向对方的要害。
何所道退了两步,叫道:“好!”李甲本可乘势逼近,但因腿伤的缘故,只能站着不动。何所道提剑又上,反击过去,铮铮铮三声,火光飞迸,这三剑攻得甚是狠辣。李甲一一挡开,第三剑随即转守为攻,疾刺敌人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