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环叫道:“赵师弟,说得好!我们天都派……”一个汉子喝道:“你们天都派便怎么样?”大刀一挥,将宋知环的脑袋砍了下来,鲜血四溅。天都派群弟子中,大多齐声惊呼。
凌长珊见此,伸手欲拿出胸口的神书,心道:“我虽从未见过赵氏镖局的神书,但看来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且用我们天都派自己的神书去交换,以免再发生知环这样的惨事。”
那汉子一刀砍死宋知环后,又走到李甲身前,将那柄染血的大刀朝着李甲头顶上方虚挥了几刀。凌乐游尖声叫唤:“别……别杀我爹!”便晕了过去。李甲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见过打打杀杀,昂首骂道:“畜生!有种便将我杀了!”
便在此时,突然有一人喝到:“且慢!”众人循声望去见东北角的屋檐上站着位蒙面男人。
那面带黑痣之人叫道:“什么人?过去瞧瞧!”两名汉子人应道:“是!”纵身跃上屋檐,迎了上去,跟着乒乒乓乓几下兵刃碰撞,一个汉子叫道:“啊哟!”从屋顶上掉了下来,另一个汉子也被他刺死在屋顶上。
凌长珊夫妇和天都派群弟子当是来了救星,无不大喜,模模糊糊的夜光之下,只觉那人身形颇为熟悉,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到底是谁。只听那人叫道:“呦,这不是凌师姐么?”
凌长珊往那说话之人脸上仔细瞧去,不由得大是尴尬,原来此人便是几日前上山挑衅的何所道。只听何所道说:“凌师姐,上次你耍阴谋诡计胜了我们,怎么这次如此惨败?我本来跟在你们身后,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厉害功夫,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凌长珊默默不答。
那白衣公子抱拳说道:“原来阁下也是天都派的前辈。当真幸会,幸会。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如何不肯以真面目相示?”
何所道道:“唉,我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天都派弟子,早在十几年前,便让我的好师姐设计给赶下山来了,从此在江湖上流荡,幸好还学了武功,倒不至于死在外面。你们放心,我可没打算插手,只是若不亲眼看到凌长珊被杀死,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白衣公子道:“是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大家听听。”
那何所道道:“我的这位好师姐,为了当上掌门。在十几年前,当师父病重之时,在师父的药里下了死药,这还没完,当时我师兄戴树子是师父的得意弟子,她便刚好顺水推舟,将这毒害师父一事全部算在我戴师兄头上,就这样坐上了掌门之位。我因帮戴师兄说话,同样也被逐出师门。这十几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杀了凌长珊。”
白衣公子摇了摇头,道:“大家上只道凌掌门是女中豪杰,没想到还有这种渊源。即是如此,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江湖上一直都有神书传闻,这九本神书如今一一现身,倘若得到神书,习得上面的精妙武功,便可天下无敌。据说赵氏镖局就是因为押送了其中一本神书,这才导致被灭门。”
何所道道:“那又怎样?”
那白衣公子道:“赵氏镖局究竟是被谁灭门的,到底是没人知道。只听说是个女人干的。这天底下有哪个女人这么大胆。想来想去,也就凌掌门而已。后来嘛,我们得知赵氏镖局少镖头不仅还活着,甚至加入了天都派。大伙儿一推敲,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事。想来收那姓赵的小子为弟子是假,想得到神书才是真。”
何所道点头说:“你这几句话说的在理。凌长珊也不是第一天想要神书了。想当年,太师公还在世的时候,我们天都派的一位前辈,叫凌清波,也曾得到过神书。虽武功高强,只不过嘛,最后还不是落到这女人手里。只不过她凌长珊千算万算,没算到凌清波宁死也不交出神书,倒让她白费了力气。现在神书再次出现,她岂不要夺得在手才肯罢休?”
那白衣公子又道:“哎呀,看来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只是不知阁下对神书可否感兴趣呢?”
何所道顿了一顿,环顾四周的众人,说道:“今晚驾到的,个个都是武林中的好汉。我对神书没有任何兴趣,你们要怎么处置凌长珊众人,全凭各位的心意。若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
白衣公子道:“这位兄台很是聪明,我们领了这个交情。六妹,七弟,你们瞧这件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