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二人对视一眼,各自思索起来。
凌乐游插嘴道:“我们天都派虽然没什么秘密财宝,但是娘你忘记了吗?你不是说我派曾丢过一本神书吗?这个婆婆突然出现,或许是为了神书的下落。”
凌长珊道:“此节我也想过,但月儿也不过是位普通弟子,况且她入门也晚,从她嘴里能知道什么?如果真要从她嘴里逼问出什么,就该远离天都峰,慢慢施刑想迫,为什么又将她送回来?再说这本神书的下落究竟在哪里,我们没一个人知道。”
李甲问道:“那到底是什么缘故?”
凌长珊脸色郑重,缓缓的道:“她定是回来报仇的。”
李甲顿了一顿,说道:“珊妹,你把他们的胡话当真了吗?你做掌门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突然跳起身来,抽出长剑,又道:“若他们还敢回来捣乱,我第一个对他们不客气!”
凌长珊道:“甲哥,你还受着伤,你慢着点。我不怕他们再回来,只怕他们伤害你和游儿。我想那人又将月儿送回,定是藏着什么阴谋诡计。也许是想让我耗费完内力医治月儿,好让他们趁机攻打天都派!”
李甲喃喃的道:“真是阴险之极!毒辣之极!珊妹,医治月儿的事交给我,我虽然内力不如你,但也能让她保住性命。”说着走向房门。
凌长珊叫道:“甲哥!”李甲回过头来。凌长珊摇头道:“不行的,她受的不是一般的伤。”
李甲道:“你也不能医治好她,是不是?那该怎么办?”
凌长珊道:“天无绝人之路,我还是会输一些内力给月儿,至少暂时可以保住她的命。”
三人走进林咬月横卧的房中。凌乐游见她气若游丝,忍不住掉下泪来,正欲走近,被凌长珊一把拦住。凌长珊以右掌盖在林咬月的额头,将内力缓缓送过去,片刻之间,凌长珊的全身被一股红光笼罩。
林咬月忽然开口说话:“凌……凌师姐呢?”
凌乐游迎了上去,问道:“小月儿,我在这儿。你有什么话要说?”
林咬月双目仍然紧闭,道:“凌……凌师姐,有句话我……我一直想跟你说。我……我对不起你……我是活不成了,你……你别再生我气了。”凌乐游眼中泪水滚来滚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呜咽声。
李甲道:“月儿,都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干什么?游儿素来和你最好,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林咬月道:“师……师丈,我也……对不起你……我不该在……比试的时候……那样……”
李甲道:“月儿,没有的事情。都是师丈不好。”
林咬月道:“师……师父……在吗?我……有东西要……给师父。”说到这里,声息渐微。各人屏住呼吸,屋内再无半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林咬月缓过一口气来,她右手伸向胸口,颤颤巍巍拿出一本书来,三人定睛望去,那书正是天都派失落已久的神书。
林咬月道:“这本……神书……是我无意……得到的。本来……就是天都派的……东西。应该……要物归原主才对。”
凌长珊奇道:“月儿,这本神书你从哪里得到的?你看过没有?”
三人等了半响,林咬月始终不再说话。凌长珊叹了口气,向凌乐游道:“游儿,神书一事不可与他人说。你出去叫寒蟾进来,你们一起陪着月儿。倘若她伤势有变,立即来跟我说。”
凌长珊夫妇回到自己房中,凌长珊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神书,一时间思绪万千,道:“没想到竟然让月儿找到了神书,幸好没其他人知道,否则真是祸患无穷。”
李甲道:“珊妹,这神书你打算如何处置?若纪师兄他们再次回来,发现我们已有神书的事情,恐怕必有一场恶战。以我夫妇二人对他们二人,虽不必担心,可万一那人也过来了,我们肯定要输……”说着缓缓摇头。
凌长珊本就不害怕纪不二、何所道二人,他们二人从前就是她手下败将,这么多年过去,武功虽有精进,终是不敌她。只是那凌清波是个强手,不可小觑,这时听他如此说,登时心里不快,道:“神书一事暂时保密,不要同其他弟子说。我目前也没想到好的处置方法,只能放在身上保管。只是,我们要去苏州府了。”
李甲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