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西沉,阳光也不再毒辣反而带来一股温柔的暖意。
鸭川江畔,武安宅院相反的方向拉起一条条七彩的裙子。
在那诸多裙裾内,一卷竹席铺在压平的草地上,冰雕的假山立在那里。
乱和五虎退还有平野前田他们几个兴致勃勃地玩着投壶。
次郎看得入迷也凑趣加入,烛台切向武安饮空的细杯里接着倒入甘蔗饮。
歌仙说着要做一首风雅的和歌,就站到不远处鸭川江的河堤上感受着夏日清凉的河水与微风。
竹编的蹴鞠球被博多、药研和鹤丸他们踢来踢去,滚到了投壶用的铜壶那,被乱气呼呼地踹走。
“你也去玩吧。”
武安看向陪自己坐下的烛台切:“瞧瞧,这么好的美景这么好的时光,不去玩岂不是浪费了?”
烛台切只是笑着不说话,武安干脆起身推着他走到了玩投壶的孩子们里。
“去呀!”
她用力一推还真把烛台切推到了乱身边,武安下了命令:“不给我拿到头筹就别回来!”
握着小老虎爪子的五虎退看着一脸无奈的烛台切无比可爱地说着:“虎次郎现在拿到十分了,烛台切先生请加油!”
刚刚加入还是零分的烛台切:“……”
“我明白了。”
他撸起袖子接过前田递来的箭:“我可要帅气地拿下第一!”
随着烛台切用力竹箭咻的一下飞出了好远,完全没有投到壶里。
“啊……”
五虎退目瞪口呆地看着箭飞入丛中,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虎次郎喃喃道:“我们好像要赢了呢。”
“乖乖站在那里不要动!”
武安转过头叮嘱着他们,“我去把箭捡回来。”
“好——”
身后的孩子们异口同声地答应着。
她欢快地眯起眼睛,嘴角带着笑转身走向那片茂盛的草地。
好一阵寻找也没有发现那带着金属头的竹箭。
忽地武安余光里闪过金属散发的光泽。
她松了口气走过去伸手摸向那片茂盛的野草里。
但很快武安的面色凝重,她皱起眉严肃地盯着右手里血迹斑斑的太刀。
是有人杀了人,要嫁祸给她好勒索钱财?
还是这附近有山匪?
武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竭力压制住乱跳的心脏。
伸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但刀好像被血沁得生锈,只能拔出来一指长。
无论如何,这把刀都得带回去。
武安皱紧眉头正欲转身结果脚下发出一道断裂声。
她谨慎的放轻力度移开脚,刚刚寻找的竹箭正在脚下已经断裂。
正兴致勃勃地等待着武安归来的孩子们,却等来了面色凝重的武安带着一把极为眼熟的刀回来。
前田连忙跑过去迎接,他顺势看向着对方手里的太刀。
刹那间前田呼吸一窒,手脚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他险些僵硬地立在那里。
“三日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