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怎么和大将说,他们是短刀再怎么努力吃饭也长不成太刀的个子?
晚饭过后,天又在不知不觉间黑的彻底。
武安换上了睡觉时轻薄的裙子,大袖衫随意地搭在架子上,铜镜中的自己不知不觉间头发已经长到了腰间。
突然寝殿的大门被扣响,对方敲了两下开门喊了一声。
“大将?”
“这呢,进来吧”
武安拿起簪子随手挽起头发,看着药研笨拙地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灯火下的主君皱着眉担忧地望着自己。
药研轻轻摇了摇头,他走到对方面前郑重其事地跪地上。
武安连忙起身要把他扶起来,又被对方阻拦。
“大将,请您听我说完……”
药研低下头哑着声音低低地诉说着过去,安静的寝殿里只有他的声音回荡。
烛火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和药研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
他听到身边传来窸窣的声响,带着馨香的怀抱将他拥住,他抬起头愣愣地望着对方,比灯火还要明亮的是武安脸颊上滑落的泪珠。
低低的啜泣声在耳边响起,药研失神地看着她。
纵使已经在前田的口中听说过他们的过去,但却没有这么详细这么精确,这么令人悲伤和愤怒。
“好孩子,我命苦的好孩子……”武安紧紧地搂住药研抚摸着他脑后柔顺的短发。
“你放心,在我这没人敢这么对你们。”
药研看着对方犹带泪光却无比坚定的眼眸。
“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她斩钉截铁的话回荡在耳边。
“嗯……我知道。”
他带着泪光笑着说:“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里会是我们的家。”
武安笑着带着他起来,怜爱地望着他,正要开口大门那里又传来敲门声。
“主君,您睡了吗?”
是歌仙的声音。
“真是的,你们今晚是不让我睡了。”她揶揄地看向药研,朗声回应:“进吧。”
烛台切看着从屏风内走出来的武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坐吧,怎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武安招呼着他们两个落座。
歌仙带着笑意从怀里掏出一卷绢布递给了她:“麻烦您教教我们俩。”
武安微微蹙起眉,打开他递过来的绢布,看着里面自己绣着的名字笑了起来。
“诺,针和线在那边的架子上。”她怜爱地抚摸着绣字,努了努嘴笑道,“不把针和线给我拿过来,我赤手空拳的怎么绣呀?”
丝线穿过映着烛光的细针,针尖缓缓刺进绷紧的布。
“你看啊,沿着画好的模子从这里穿过来绣到这里。”灯火下武安低低的絮语声萦绕着围在她身旁的烛台切和歌仙。
“大将。”
药研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笑着看向他们:“也为我绣一个吧。”
“好呀,不过你得排他们两个后面。”武安轻笑着答应。
“谁叫你赖床起得晚呢。”